久酷會怎麼回答?
編......謊話?
誆騙葉錦年?
不~不~不~
酷狗深知自己玩不過流年!!!
久酷被他這麼一問,先是縮了縮脖子。
隨即道:「就......說了點實話啊!」
也不知道久酷想到了什麼。
只知道他說到後面,眼睛一亮,突然理直氣壯起來,身子都坐直了好些。
葉錦年見他突然硬氣起來,眉頭微微蹙起。
難以置信:「實話?」
「就說我在外面亂,玩?!」
他簡直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孩子,我不理解啊!」
說著,他直勾勾盯住久酷,目光里含著幾分疑惑。
久酷被他盯得耳尖發熱,卻仍梗著脖子,瞪圓眼睛。
提高音量說著:「我就說,你天天晚上引誘隊友出去大吃特吃啊!」
跟葉錦年混久了,他這用詞也跟著跑偏,什麼詞都敢往外蹦。
「引誘?!」
葉錦年把這個詞在唇齒間細細品了一遍,像是頭回聽見似的。
他心裡還嘀咕:這都什麼用詞?誰教他的?
可轉念一想......
除了自己整天在他跟前胡說八道,還能有誰?
偏偏葉錦年半點不覺得有問題,反而誇張地連連點頭,拖著長音:「好~好~好~」
「這難道不對嗎?!」
久酷越說越有底氣,甚至伸手直指桌上還沒收拾的燒烤袋子。
「這就是鐵證!」
他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埋怨地嘟囔:「都把我吃胖了......」
聽到這句,葉錦年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
視線不由自主地在久酷,圓潤的明顯的臉頰上掃過,又故作自然地移開。
咳......
這,久酷確實是圓了哈!
久酷見他不說話,更大聲地控訴起來:「我讓lovecd提防點怎麼啦?你到時候別把人ttg的又全拐跑了!」
他越說越覺得有理,腰板挺的更直。
連葉錦年見他這有理有據的樣子,都有點心虛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邏輯乍一聽還真像那麼回事!
但下一秒葉錦年就又挑了挑眉。
敏銳地抓回重點:「等等,你別扯其他有的沒的。」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尾音揚起:「夜宵這個我認,那你說我在外面亂......玩?」
久酷一臉「我超有理」的表情,聲音鏗鏘有力:「我接著就準備說了嘛!你還夜不歸宿!在外面亂玩!」
「嗯?」
他聽到了啥?
葉錦年抬手往後捋了捋遮住眼睛的劉海,露出微棕的眸子。
眼睛亮晶晶地盯住久酷:「誰告訴你我夜不歸宿了?」
「一笙啊!」久酷答得乾脆:「他說你晚上不睡覺跑出去!」
一笙......?
葉錦年眉頭一皺,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和一笙待在一起的日子。
不是?
什麼時候的事?
他怎麼完全沒印象?
葉錦年盯著久酷的眼睛看了許久,見他眼底澄澈,完全沒有騙自己的意思。
才眯起眼睛,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敲桌的動作猛地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哦!
就是之前那些天,他晚上跑出去散心,還有半夜偷跑出去看心理醫生的事?
一笙那小小子不是睡死了嗎?
感情你個栗子威裝睡?!
葉錦年恍然大悟,眉頭一挑。
你陰不陰啊孩子!
葉錦年還沉浸在一笙「背叛」自己的震驚當中。
久酷卻在繼續輸出:「不是在外面亂玩是什麼!」
他本來還挺有信念感的,可一對上葉錦年那一臉「我真是服了」的無語。
那表情太過精彩!
久酷嘴角抽搐了兩下,終究是自己先沒繃住。
「噗!」地一聲笑場了。
對不起!
他真憋不住了!
最主要是,看流年這找上門的態度。
這說明什麼?
說明ttg那邊怕是真有人信啊!
這對嗎?
哈哈哈哈哈哈!
久酷笑得前仰後合,肩膀抖得停不下來。
葉錦年看著他笑得這麼歡,心裡頓時門兒清。
一笙頂多就是實話實說,哪會編什麼「在外面亂玩」的瞎話!
肯定是眼前這傢伙在中間添油加醋,才傳得這麼離譜!
想到這裡,葉錦年被他笑得牙痒痒。
從齒縫間擠出一句:「哇!我揍死你!」
話音未落,葉錦年的拳頭已經狠狠的捶向久酷肩頭。
他壓根沒收斂力道,甚至用的還是左手。
「嗷!疼!疼!」
久酷被捶得齜牙咧嘴,一聲接一聲地叫喚起來。
可嚎了兩嗓子後,他卻突然收了聲,眼神微微一怔。
肩上挨的這幾下又沉又實,帶著十足的勁道。
這手感......
流年這手,可能真沒什麼大事?
這個認知讓他膽子頓時肥了不少。
即便還被對方壓著,久酷已經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
故意用欠嗖嗖的語氣繼續補刀:「還有!你是不是喜歡放逐中單?!」
「清融天天要被你整死了!」
這你也說?!
葉錦年瞳孔一震,不可置信地盯住身下的人。
可偏偏酷酷越說越來勁:「是不是叛逆?!越不讓幹嘛越要干?!」
他那是叛逆嗎?
那分明是純純忤逆久哲!
「還挑食呢!只吃自己喜歡吃的!」
「......」
他正說得眉飛色舞,一抬眼,卻直直撞進葉錦年似笑非笑的眸子裡。
那眼神里分明漾著水色般的笑意,眼尾卻微微下壓,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意味。
久酷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滾,眨眼的頻率都快了幾分。
完了!
他好像......一不小心禿嚕太多了?
這念頭剛閃過,就聽見眼前的人輕笑一聲。
那笑聲又低又磁,像是從胸腔里震出來的。
葉錦年緩緩俯身逼近,聲音壓得又輕又緩:「說了我這麼多呢?王滔?」
看著久酷一下子慫下來的模樣,他又輕笑了下,眼底的危險神色漸漸化開,伸手揉了揉久酷的頭髮,力道不重。
親昵的調侃起:「現在都敢當面數落我了?」
感受到對方態度軟化,久酷立刻又有了膽子。
大言不慚地反駁道:「這不是你自己讓我說的嗎?不賴我昂!」
好好好!
葉錦年被他這倒打一耙的架勢逗得想笑,卻又強忍著板起臉。
他抿了抿嘴,指尖虛點著久酷,最終只是無奈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