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開始前,主直播間的畫面切回了解說席。Msjoy整理了一下桌上的資料,目光落在鏡頭前方的提詞器上,語氣裡帶著一絲凝重:「第一局結束了,我們來看一下目前的積分形勢。ENT 225分領跑,MCG 217分緊隨其後,OMG 201分排在第三,PeRo 199分排在第四。三支PCL隊伍之間的分差依然非常接近,世界賽名額的歸屬依然充滿懸念。」
小彤接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分析:「對於OMG來說,上一局雖然只拿到了6分,但他們在被VLG針對、被iFTY和PeRo連續衝擊的情況下,依然頑強地拿到了6個淘汰,展現出了不錯的韌性。但問題在於,OMG目前與ENT的分差已經拉大到了24分,與MCG的分差也有16分——如果OMG想要爭奪冠軍或者穩固世界賽名額,接下來的三局比賽他們必須拿到更高的分數。」
Msjoy點了點頭:「是的,而且值得注意的是,VLG上一局雖然成功限制了OMG的轉移,但他們自己也沒有拿到理想的分數。VLG目前以173分排在第六,距離第四名的PeRo有26分的差距——對於VLG來說,爭冠已經基本無望,但他們依然可以通過干擾其他隊伍來影響整個積分榜的走向。」
小彤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就引出了一個非常敏感的話題——VLG今天的角色。他們從比賽一開始就採取了針對OMG的策略,並且取得了不錯的效果。如果VLG在後續的比賽中繼續採取類似的策略,他們可能會成為決定冠軍歸屬和世界賽名額歸屬的關鍵變量。」
Msjoy輕輕嘆了口氣:「這就是電子競技的一部分。每一支隊伍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戰術,只要不違反規則,任何策略都是允許的。OMG需要做的,不是抱怨VLG的針對,而是找到破解之道。」
導播的畫面切入了比賽伺服器的加載界面。Msjoy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說了一句:「好了,第二局比賽即將開始。依然是米拉瑪地圖,讓我們來看看這一局各支隊伍會做出怎樣的調整。」
第二局,米拉瑪。航線從西北貫穿東南,與上一局幾乎相同。VLG這一次沒有選擇繼續與OMG糾纏——他們改變了策略,跳向了電站外圍的一片野區。這個位置看似遠離OMG的跳點,但實際上恰好卡在了OMG從聖馬丁向圈中心轉移的一條常用路線上。VLG的目標依然明確——不一定要和OMG正面交鋒,但要在OMG的進圈路線上製造麻煩。
一圈刷新。以大E城為圈中心。大E城在米拉瑪上是一個極為富饒的區域,但由於其地理位置偏遠,很少有隊伍會將其作為首選跳點。這一局,大E城及其周邊區域幾乎是一片空白——沒有隊伍跳這裡。
導播的鏡頭迅速切到了MCG、OMG和VLG三支隊伍的身上。這三支隊伍是當前順位最高的隊伍,他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做出了相同的決策——提速,搶占圈中心。
MCG的四名隊員乘坐兩輛吉普車,沿著公路向圈中心高速推進。當他們經過死亡之眼附近的房區時,正好撞上了VLG的兩名隊員——VLG的兩人擠在一輛蹦蹦上,正試圖在這片房區落腳。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下車,MCG的車隊就已經衝到了他們面前。
Tank995在副駕上探出身子,手中的M416噴吐出火舌——子彈精準地命中了蹦蹦上的VLG隊員。Summer從駕駛座上跳車,落地的一瞬間開火,將另一名VLG隊員擊倒。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VLG的兩名隊員甚至沒能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就被狀態火熱的MCG輕鬆淘汰。
與此同時,在公路的另一側,OMG也遭遇了VLG的另外兩名隊員。VLG的兩人正蹲在路邊的一排低矮灌木叢後方,試圖伏擊OMG的車隊。但陳淵——Xuandd——在車隊接近那片灌木叢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異常。「停車,有埋伏。」他在語音里說了一句,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冷意。四人同時跳車,迅速找到了掩體。Xuandd的M416鎖定了灌木叢中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一個短點射,精準地命中了目標。擊倒。小北和小伍從兩側同時拉出,交叉火力將另一名VLG隊員擊倒。VLG全員淘汰,0分出局。
主直播間裡,Msjoy的聲音帶著一絲哭笑不得的語氣:「VLG這一局選擇了分兵兩路——兩人去死亡之眼,兩人在馬路邊埋伏。結果兩路人馬分別撞上了MCG和OMG,被兩支狀態火熱的PCL隊伍輕鬆吃掉。VLG這一局0分出局,他們的策略徹底失敗了。」
小彤接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輕鬆:「這可能是VLG今天最失敗的一次決策。他們本想通過分兵來擴大自己的控制範圍,但沒想到MCG和OMG的提速如此果斷,直接在他們落位之前就把他們衝掉了。VLG為自己的決策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彈幕也在滾動:
「VLG這波分兵把自己分沒了」
「MCG和OMG同時提速,VLG根本來不及反應」
「VLG 0分出局,舒服了」
「叫你噁心OMG,遭報應了吧」
在清掉VLG之後,MCG和OMG幾乎同時做出了相同的決策——搶占圈中心的那兩座山頭。MCG選擇了東側的山頭,OMG選擇了西側的山頭。兩支PCL隊伍一左一右,將圈中心最核心的兩個制高點牢牢控制在手中。從山頂望去,大E城空曠的城區在陽光下泛著蒼白的光芒,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
Xuandd蹲在西側山頭的岩石後方,透過倍鏡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地形。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這是今天第一次,他感覺到局勢在朝著有利於他們的方向發展。他在語音里說了一句,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底氣:「這把,可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