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別八卦了,趕緊工作吧。」
小陸聽到護士們嘰嘰喳喳的八卦之言,頭都大了,他可不敢開他師傅黃主任的玩笑。
他只是個老實人,認認真真完成師傅交代給的任務即可。
——
「你好,黃醫生,我是預約的下一名患者,陳浮。」
陳浮可是走的醫院正規渠道掛號,推門而進,見到了陳念生口中的「朋友」。
看到黃婼的時候,陳浮算是知道為什麼陳念生有些猶豫,兩人朋友之間的情感沒有再進一步。
知性美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歲月並沒有在她美麗的容顏上留下多少痕跡。
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韻味,一身白大褂穿在身上更顯職業光輝。
講實話來說,陳念生雖然樣貌長的並不差,但是站在黃婼身邊僅是將將相配。
加上這麼多年在廚房忙活,皮膚有些黝黑,身形體壯。
合著他是有些自卑,估計是覺得自己身為一個廚子,配不上人家這種高級知識分子。
「你好,請坐說一下你的症狀...」
「阿浮,不是說讓你等我...黃醫生,不好意思啊,他是我兒子。」
這時,後面的陳念生提著保溫桶,走了進來。
「你是陳大哥的兒子?」
「額,是的。」
陳浮見老爸的到來,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黃醫生,上回在店裡沒讓你喝到當歸烏雞湯,這次我給你帶來了,你嘗嘗。」
「這怎麼好意思,上次我只是隨口一說...」
黃婼是知道陳念生今天來理療的,但沒想到他的兒子也一起來了。
難道是察覺到什麼,來興師問罪的?
但現在她和陳念生的也只是關係親近點的朋友。
她承認陳念生的相救,讓她沉積多年的心又有了心動的感覺。
開始,出於感謝照顧了一段時間手臂受傷的陳念生,兩人私下的接觸多了起來,愈發熟絡。
可越接觸,黃婼越發現陳念生身上的優點,不僅踏實可靠,更是有責任心的男人。
但也僅此而已。
這麼多年,她都是一個人帶著女兒過來的,突然有一個男人打開了她的心扉,在她心動之餘,卻也有些茫然。
她早已不是為愛沖昏頭腦的小姑娘了,成年人的感情中夾雜著理性與克制。
「阿姨,你就收下吧,這可是老陳一大早起來熬的。」
兩人推辭之間,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陳浮坐在椅子上,見兩人無視了他的存在,只好為自己發聲。
黃婼收下保溫桶後,看了眼陳浮的方向,見他神色如常,並無異樣。
接著繼續詢問陳浮的症狀,畢竟他是掛號進來的,該走的流程需要走完。
「哪裡不舒服?」
「腿有點酸痛,可能是運動過量導致。」
「這個位置嗎..」
兩人交談間,陳浮看到黃婼桌子上擺放的照片。
一名身穿馬拉松運動服的女子,帶著完賽獎牌,手捧鮮花。
「黃醫生也喜歡跑馬拉松啊。」
黃婼給陳浮做了簡單的檢查,發現他並沒有什麼問題。
「是啊,我挺喜歡跑步的,沒事跑馬拉松放鬆一下。」
「你沒什麼問題,身體多注意休息。」
陳浮的身體自然無礙,之所以這麼說只是來醫院的藉口。
他有系統在身,身體恢復能力早就異於常人。
「那太巧了,我老爸也喜歡跑馬拉松,有時間可以約著一塊跑步啊。」
「是不是啊,老爸?」
陳浮暗戳戳的捅了捅一旁有些沉默的陳念生,追姑娘你倒是主動點。
一天到晚送湯吃飯有什麼用,多約出來玩才行。
當然有共同的興趣愛好更好,沒有的話也可以創造出來。
「是嗎,之前還真沒聽他說過。」
黃婼看了一眼陳念生的方向,笑著說道。
覺得他這個兒子的性格好像與陳念生的性格差異很大啊。
「對我老爸這種長時間待在廚房的人,多運動運動是好事。」
「我倆經常一起出去跑步,我同樣也是熱愛跑馬拉松的選手。」
陳浮覺得是時候為陳念生主動創造機會,兩人約跑,這關係跑著跑著不就水到渠成了嘛。
身為大孝子的他,認為這都是他應該做的,為了老陳的幸福,他義不容辭。
只希望陳念生能好好把握住機會,雖然他沒有跑過馬拉松,但有自己這個專業選手在,還調教不了一個跑步新手嗎?
「黃醫生,跑友之間確定個跑步時間?」
「呃...這周末可以,正好最近我在備戰咱們本地的天府馬拉松。」
「沒問題,黃醫生,你這樣我加一下你的微信,到時候咱們聯繫。」
陳浮自然而然接過話茬,為老父親的幸福操碎了心,愣是沒有讓陳念生插上幾句話。
「陳大哥,小路那邊準備好了,理療完這次,差不多療程結束...」
黃婼話音未落,門被敲響。
已經到了下一個患者的就診時間。
陳浮帶著陳念生在醫院做完理療後,回到家中。
「老陳,從今天開始跟我鍛鍊,周日咱們可是約了黃醫生。」
「算了,我老胳膊老腿的...」
陳念生打起退堂鼓,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廚子,能夠跟黃婼這種精英高知成為朋友已是不錯。
再進一步他根本不敢多想,他對黃婼雖然有好感,但還是儘量把這份感情隱藏起來。
「老爸,你彆氣餒啊,要相信自己!」
「咱不比任何人差,你只管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你身後還有兒子我呢!」
陳浮哪裡看不出來陳念生的想法,都什麼年代了還講究門當戶對,身份地位?
況且他們家現在的情況和從前可不一樣。
他有系統在身,不到一年就有幾百萬的存款,實現財富自由是遲早得事。
陳念生聽到陳浮的話,心中一暖,兒子上大學後的確長大了。
「老爸,別的不說,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打賭?」
陳念生聞言愣了一下,不知道陳浮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就賭我這次參加天府馬拉松比賽,能不能站上領獎台。」
「你開什麼玩笑,幾萬名選手參加,你能跑前三?」
陳念生對馬拉松並不是一無所知,當然知道非專業馬拉松運動員根本不可能站上領獎台。
陳浮要是能跑進前三,那估計得是前面那些選手都睡著才有這個可能。
「不可能嗎,但我偏要試試!」
「有時候看似不可能的事情,最終也許會有驚喜發生。」
「就像你跟黃婼醫生,你們因為一場醫療糾紛結緣,怎麼就不能再往下一步發展了。」
回家路上,陳浮聽到陳念生講他和黃婼的故事,還伸出手臂展示了上面的幾道傷疤。
他覺得得轉變一下陳念生的思路,不能讓他陷入自我內耗之中。
便想到接下來的這個辦法。
「說真的老爸,我要是能站上領獎台,你敢不敢當場跟黃婼醫生表白。」
「你個業餘選手,根本不可能站上領獎台...」
「你不會是怕被拒絕吧?」
「切,小孩子把戲,你以為你的激將法對我有用?成年人的世界只有理性。」
「怎麼,慫了,怕了?」
「放屁,我是你老子,什麼時候慫過?賭就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