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過後,空蕩蕩的校園又熱鬧起來。
宿舍里,李玉超他們都是在家留到最後一刻,開學前一天才回到學校。
看來過年回家收的紅包都不少,一回來集體就嚷嚷著要出去大吃一頓。
「哈哈,過年我收了足足1000多塊錢的紅包,一下就富裕了。」
「看得出來,你整個人都胖了一圈。」
李玉超聳聳肩一邊盯著手機上的聊天框,打字的手不停說道。
他寒假可是過得不錯,與電競社的一個妹子在王者上成功組成CP的關係,天天開黑帶妹。
兩人算是在曖昧期間,感覺自己的春天就要來了,這學期開學沒準就是他脫單的時刻。
「不說別的,這頓飯我請,我跟老闆熟。」
蘇偉一臉豪氣,沒過一會兒飯館老闆還真的來了,與他交談了幾句。
陳浮聽他們說著關於什麼外聯部、贊助之類的東西。
「你什麼時候認識這老闆的?」
劉文河用紙巾擦了擦剛摘下戴眼鏡,好奇的問了一嘴。
這家門口的小飯店好像是新開不久,他們今天也是第一次來這裡吃飯。
「嗐,我不是上學期後面加入了聯社嘛。」
「成了外聯部的一員,專門跟人談合作、拉贊助的。」
這一點陳浮倒是聽過,蘇偉自從退出了學姐的街舞社之後,後面學生會、社聯的招新他都有參加。
不過遺憾的是學生會把他給刷掉了,社聯這邊面試倒是挺成功的,成為他唯一的選擇。
後來再細緻的工作他們也沒有多問,反正比蘇偉之前參加學姐的街舞社靠譜多了。
「難怪,不過你這性格與這些商鋪老闆交談,拉贊助還是挺合適的。」
陳浮點點頭,拉贊助的目的無非就是有校園活動的時候資金經費可以充足一些。
這樣活動能夠舉辦更好的同時,還可以為這些商鋪們做宣傳,可謂是雙贏的好事。
但是想要從這些精明商販中先空手套白狼拉上投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僅需要臉皮厚還得有三寸不爛之舌才行。
「不說別的,喝酒喝酒!」
「新的學期,咱們620宿舍又重聚了!來,干一個!」
…
早上起來除了陳浮,宿舍其他幾人都昏昏沉沉的。
昨晚可是幹了幾箱的啤酒,對於沒怎麼練過酒量的普通大學生來說算是不少了。
要不是有早課估計他們得睡到中午。
不過以陳浮現在堪比專業運動員的體質來說,自然是毫無壓力。
他洗漱完,劉文河已經迷迷糊糊的艱難從床上爬起,其他兩人仍然躺著一動不動。
鬧鐘叫都叫不醒。
「噹噹當!」
「起了,起了!今天有早課馬上遲到了!」
陳浮過去挨個敲了敲他們的桌子,哪怕這麼大的動靜也只是得到了哼唧兩聲的回應。
沒辦法他只好走到床鋪前抓住旁邊的欄杆,略微使勁的晃動起來。
「地震了!地震了!快跑啊!」
「什麼?!」
「臥槽!」
蘇偉和李玉超他們直愣愣的迅速坐了起來,飛快起床。
嗯,地震起床法依舊迅速有效。
——
「對了陳浮,昨天就想問你,你這期末全班第一的成績到底怎麼考的?」
「看你在宿舍也都是玩兒,是不是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內卷?」
劉文河在去上課的路上終於憋不住,問了他早就想要知道的問題。
其實他們這一次的期末考試成績年後就已經出了,但只能在校園網中查看自己本人的。
開學前幾天班主任才發布了班級總體的成績單,而他們宿舍的陳浮竟然是第一名!
這讓排在班級第5名的劉文河心裡很不是滋味,想到他最後一個月基本都泡在圖書館勤奮苦學。
竟沒有考過同寢室一直在玩耍的陳浮。
其實他昨天吃飯聚餐的時候就想問,但是都被李玉超所說「聚餐時間,不談學習」的論調所打斷。
後來喝的迷迷糊糊的他也忘了,現在總算是能得到正主的解答。
「(⊙o⊙)啥?成績出了?」
「我不知道啊!」
這個還真不怨陳浮,他班級群已經屏蔽,沒太注意裡邊發的消息。
寒假在家他大部分時間都留給了跑步訓練和遊戲戰隊的一些事情,偶爾還去小館幫忙。
好像其他東西關注的比較少。
劉文河還以為陳浮是在開玩笑,眼神盯了他兩秒鐘,見他不像說謊的樣子。
鬧呢?
到現在都沒查成績,心是得多大啊!
合著我這麼在意的成績,在陳浮眼裡就成浮雲了?
這難道就是傳統應試教育的悲哀嗎?
劉文河的心理落差一下子上來,沉默不語的低頭繼續走路。
「呵呵,牛逼哎我陳哥,沒想到學霸竟然在我們宿舍,你是我滴神!」
蘇偉笑嘻嘻的湊上前去,一臉諂媚。
「我查成績是查我掛沒掛科,索性基本都60分飄過。」
「真大佬原來是不查成績的。」
陳浮當即用手機打開校園網查看自己的成績,一隻手把蘇偉推向外邊。
「閃一邊去,別噁心我。」
…
這節課是線性代數,兩個班共用大教室一起上課。
陳浮他們宿舍走進教室的時候,班級中有幾個人眼神向他看了過來,有些莫名。
雖然來的不算早,不過後排空位還沒有站滿,就向著教室後面走去。
「哎,秦雨珊不是在中間坐著,你跟我們過來幹嘛?」
李玉超見陳浮浮竟然跟他們走到了後排,好像是要坐在一起的駕駛。
陳浮不語,只是示意他們往裡走,多留出一個空位給自己坐下。
「咋了,兩人鬧彆扭,都不坐在一起了?」
「一定這寒假髮生了什麼…」
落座後,難掩八卦之心的宿舍幾人向陳浮問道,自從陳浮脫單後上課時就脫離了他們620宿舍團隊。
如今又重新加入肯定是有原因。
「噓,專心上課!有什麼事情回宿舍再說。」
陳浮的確沒和他們說自己與秦雨珊分手的事,所以舍友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本來也沒想瞞著,更何況在同一個班級也瞞不住,既然他們都問到自然沒什麼藏著掖著的。
「什麼你們竟然分手了?」
「我去,班級第一對情侶就這麼沒了!」
「採訪一下分手了,在班裡見到什麼感受?」
回到宿舍後,陳浮把他的情況如實說出,引來了舍友幾人的驚呼。
難怪在班級看的兩人之間莫名的氣氛,原來寒假就分手了。
「一個班級的同學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可能有那麼一絲尷尬吧。」
陳浮想了一下,想起剛才再見面的場景如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