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訓練完後,進行了簡單的會議總結,最終韓鈴月還是把隊伍指揮權交給了裴聽南。
考慮到他有過許多比賽經驗,最重要的是心態一直很穩,不容易上頭。
在關鍵時刻能夠保持清醒提醒大家,順風不浪逆風不慫,頭腦有戰術,這才是一個隊長應該有的。
——
韓鈴月和陳浮從出租屋中走出天色已黑,小區離學校只有一條馬路,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向學校方向走去。
魔都理工大學商業街,周末的原因街上人群涌動,大多都是附近學校的學生。
錢簡博正帶著女朋友在人群中穿梭,尋摸著去哪裡吃晚飯,問了幾處飯店竟然都沒有位置。
於是他拉著孫甜甜向學校外的馬路那邊走去,想著換個地方去魔都大學那邊商業街吃飯也行。
大不了去酒店旁邊點餐!
這時,馬路對面走來的一名氣質清冷,樣貌出眾的美女吸引了他的注意。
剛剛瞅了兩眼,怎麼這美女旁邊和他說話的男的看著這麼眼熟。
我去,這不是陳浮嗎?
「陳浮,你這去哪了?」
錢簡博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陳浮說道,這小子旁邊的小姐姐又颯又美,他確信之前沒有見過。
難道這麼短的時間,陳浮又有了新的情況?
錢簡博也是這兩天才知道陳浮已經分手的情況,本想找時間與他喝頓酒安慰兩句。
沒想到今天就在學校外面碰到,還是有一位美女相陪的情況下。
這就讓錢簡博浮想聯翩起來,看他們來的方向,好像旁邊不是小區就是酒店。
靠,這小子不會是劈腿被發現,所以分手了吧?!
錢簡博自認為不是個八卦的人,但內心的好奇還是讓他蠢蠢欲動。
「額,出去辦了點事。」
「吃了沒?正好一起啊。」
陳浮微微皺眉,古怪的看了一眼錢簡博,你倆過二人世界邀請我幹啥?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搖了搖頭,他可不想當這個電燈泡,「不了,你們去吧。」
「那這位是?」
錢簡博湊上前問道,看到韓鈴月在一旁停了下來,明顯是在等陳浮的意思。
「滾滾滾!離我這麼近幹啥?」
「咱們學校的學姐。」
韓鈴月只是在旁邊默默等待,好像並沒有與其他人打招呼的意思,一副高冷御姐范。
陳浮也沒有與錢簡博過多的廢話,很快打發他走了,這小子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八卦。
「鈴月姐,這麼晚了一起吃個飯?」
「不了,我晚上很少吃飯。」
陳浮掃了一眼她即使在大衣下也顯得纖細的身材,果然要保持美麗是需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
周中依舊是白天忙碌的課程。
在學習之餘,聊八卦也是每個班級最熱門的話題。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八卦流言的中心竟然成了班內分手情侶陳浮和秦雨珊的事情。
「氣死我了,李昂這癟三竟然說是陳浮被秦雨珊甩了!」
「臥槽,咱們班還有人傳陳浮假裝富二代欺騙了秦雨珊的感情。」
「我這更離譜,他們說陳浮是腎虛…」
宿舍的幾人當然聽說了班級內的流言,他們都為陳浮打抱不平,自家宿舍的兄弟當然知道是什麼樣的人。
但是這明顯是有些人故意散播對陳浮不利的流言,讓人火大的同時造謠也不知道從誰而起。
流言的來源,陳浮是知道的,從女生宿舍那邊流出。
只是懶得理會,無非就是成了班級內的八卦,和課後每個宿舍的談資。
辯駁也只是徒費工夫,別人怎麼說是他們的事。
你越放在心上,造謠者他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他也不能逮到一個人就挨個解釋吧,這樣反而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算了,他們願意傳就傳吧,又影響不到我一根。」
陳浮對此看的很淡,時間長了流言就會不攻自破,也會被新的八卦所替代。
況且現在他也沒時間關注這個,這幾天一有空就去出租屋跟其他隊員訓練。
下周就是挑戰者組的比賽,他們隊伍得抓緊磨合才是。
還有這幾天學校田徑隊老是遲到早退,讓劉永望這名新任的主教練臉上都有點掛不住了。
——
「快說,那天在一塊的美女跟你是啥關係?」
隊伍集合,錢簡博站在陳浮旁邊,胳膊小幅度捅了捅他小聲問道。
平時看陳浮的樣子也不像是花心大渣男啊。
「有完沒完,說了就是個學姐,你咋還不相信呢?」
「頂多就是一起組了個戰隊,打職業賽而已。」
陳浮為了滿足錢簡博過度溢出的好奇心,多解釋了一句,總好比他每天問東問西強。
「我說你這些天光跑沒影,真去打職業去啊,那田徑隊這邊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又不耽誤訓練,照樣拉爆你!」
雖然陳浮的話說的很欠揍,但錢簡博悲哀的發現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這人每天打電競的同時,跑步也沒有落下兩者可謂是同時兼顧。
「好,解散!」
劉永望解散隊伍後,陳浮做著準備活動,正打算上跑道卻被他叫了去。
「劉教練,找我啥事?」
「你開學後訓練有點懈怠啊,知不知道下個月就是大運會的選拔。」
「你和宋越澤我都給你們報上去了,宋越澤都跑去魔都田徑隊那邊訓練,你什麼時候去?」
實際上劉永望早就和陳浮說過去魔都田徑隊訓練的事,而且那邊的教練還打電話好幾次來詢問。
只不過都被陳浮找藉口搪塞過去,他實在是懶得折騰,畢竟有系統在,對他來說到哪裡訓練都一樣。
劉永望實在拗不過陳浮,明明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多少體育生都夢寐以求,這小子就是不知道珍惜。
但他也不敢逼得太緊,生怕陳浮一個撂挑子就不幹了。
好在陳浮寒假期間的進步是讓人驚喜的,讓他稍稍放心,而且他也想讓陳浮更專注於10公里以上的超長跑。
「教練,我覺得我到時候可以直接去參加選拔,那邊的集訓我就不參加了。」
「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次集訓名額難得,說不去就不去了?」
劉永望聽到陳浮的話都快急得跳腳,生怕陳浮因為錯過這次集訓,入選不了大運會。
「教練,你這麼想我要是一直在咱們田徑隊訓練,到時候選拔成績遠超去參加集訓的選手…」
「嘿嘿,不僅能給學校長臉,更能給你長臉。」
劉永望聞言頓時陷入到陳浮所說的幻想當中,只感覺全身一陣酥麻的電流閃過,光想想就爽感十足。
不過很快他就清醒過來,魔都田徑隊那邊有更專業的老師還能與同級別的選手們切磋,萬一陳浮留在這裡被耽誤了怎麼辦?
他可負不了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