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面對的八進四雙敗淘汰制,最終的四強均可進入職業組與一線職業隊較量。
與這些職業強隊交手會產生隊伍積分,有了足夠的隊伍積分就能參加更高規格的職業比賽。
這就是他們一直努力的方向。
「下一個對手是Y9 Sports,應該是直邀戰隊最強的,實力不容小覷。」
賽後韓鈴月給眾人分析著他們下一個隊伍中的特點,這些二線戰隊的資料算是比較好收集的。
比賽demo什麼的在網上能夠找到不少,所以身為臨時教練的她還是研究了一番。
「韓教練,我餓的都快不行了,要不今天先這樣?反正比賽也是下一周。」
會議開了近一個小時,卜文博的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其他人也都差不多,在比賽前都沒怎麼吃東西。
「嗯,那好吧,下去了我再整理整理。」
韓鈴月知道剛經歷過一場專注的比賽,大家都很疲憊,也沒有過多耽誤時間,很快結束了會議。
「點外賣還是出去吃?」
陳浮一邊收拾桌上的電腦設備,向在另一個屋的韓鈴月喊道。
這齣租屋裡廚房基本沒開過灶,什麼傢伙都沒有,做飯是不現實的。
估計韓鈴月租下這裡是就沒想過做飯,只有一堆戰術題板,和大包小包的電腦設備及外設。
「走吧,帶我們的大功臣出去吃。」
韓鈴月從屋中走出,拿著手中的風衣正準備套上,黑色的薄毛衣勾勒出的優美身材曲線,很快被風衣隱藏起來。
雖然只是短短的驚鴻一瞥,但還是讓陳浮捕捉到了,沒辦法誰讓他眼神好,狙擊槍彈無虛發呢。
不過他畢竟不是初哥,很快的收斂心神,兩人向門外走去。
要說功臣二字,陳浮那是絕對當的起的,NF戰隊中他現在是絕對的核心,而他也當之無愧,並沒有辜負其他隊友。
幾次逆風局都是靠他單獨打開了局面,挽回劣勢,才能大比分的領先對手。
要不然比賽沒準陷入膠著還未可知。
其實這也是陳浮和韓鈴月想建立戰隊的初心,前期以他為核心建立優勢,自然勝率會大一些。
但韓鈴月沒想到的是陳浮如今面臨二線隊伍時也能一如既往的強,他的進步速度堪稱恐怖。
即使沒有隊友的幫襯,在正面對槍下最少能帶走對面兩三人,有時其他隊友不發力,真的有點躺平的嫌疑。
那現在的NF戰隊有他這個超級大核在,挺進職業組的問題應該不大。
但真的要在一線賽場上繼續馳騁,許多情況下不是要看隊伍的最長處,決定能走多遠的往往是卻是在隊伍的短板上。
要是其他隊友與陳浮的實力差距越來越大,這種劣勢就會暴露無疑。
「對了,鈴月姐你在哪裡考的駕照?我也想搞一個。」
火鍋店內,陳浮想起下午韓鈴月開車時的場景,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連個駕照都沒有。
「你要學車?那我等會兒把之前的練車教練推給你,就在學校附近。」
韓鈴月知道陳浮的條件應該不差,要不然也不會和她一起投資電子遊戲俱樂部。
但一般他這個年紀的富二代不都挺喜歡車的嗎,不會開車沒有駕照的還真是少見。
「怎麼不見你女朋友,叫她過來一起啊,我請你們。」
見陳浮忽然放下碗筷,一直回復著手機上的消息,韓鈴月還以為他在和女朋友聊天。
「不是,我和室友們聊天呢。」
「女朋友已經是過去式…寒假的時候分了。」
宿舍群里表情包滿天飛,都是幾人在玩梗,催促著陳浮趕緊回來,千萬不能陷入溫柔鄉。
愛情的苦吃一遍就夠了,難道你還要品嘗第二遍?
陳浮在群里挨個譴責他們,聊的起勁忽然聽到韓鈴月的話,才知道她誤會了,放下起手機解釋說道。
「是嘛,那正好可以安心搞事業了,咱們一起把NF俱樂部做大做強。」
韓鈴月一愣,並沒有過多的追問,隨後語氣頓了頓,微微舉起手中的一杯飲料說道。
「叮!」
「正有此意,先搞事業!」
兩人輕輕碰杯,並沒有在感情話題上過多討論,不多時又繞回了俱樂部的問題。
「你覺得咱們戰隊碰上一線隊伍能贏下來嗎?」
韓鈴月倒是不擔心能否晉級職業組的問題,而是考慮到如何贏下職業隊。
畢竟如今他們還從未與真正的一線隊打過比賽,之前約訓練賽的時候對方更是理都沒理。
只是平時看他們線上比賽紙面實力也就那樣,但真正如何還是要等到與之交手時才能感受到。
「我這邊沒問題,就是看其他隊友的發揮程度了,要是開局手感不好調整不過來,估計有些難度。」
陳浮的實力雖然擺在這裡,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他再厲害也不可能打掉兩個不同方向同時拉槍線的敵人。
尤其是隨著踏入職業賽場,每一名選手都不是弱者,大多數情況下都能一槍爆頭秒殺。
抓住對手不小心的失誤與馬槍,才能造就令觀眾們歡呼吶喊的名場面。
但是這種失誤對於職業選手來說並不多見,一絲不苟的嚴謹才是他們的常態。
「嗯,這段時間得讓他們四個再多練練,爭取多分擔你一些火力。」
韓鈴月也知道隊伍基本都靠陳浮帶著,沒有他的話肯定連個二線隊伍都打不過。
但正是由於陳浮超強的表現,陳浮逐漸在NF戰隊成員中成了他們定心丸似的存在。
比賽時只要陳浮還存活,他們的心態就會下意識安穩,內心中有一種期待,認為各種奇蹟都有可能發生。
但他要是死亡時,其他人的打法好像一下子變得唯唯諾諾起來,就像失去主心骨一樣。
這種情況其實有利有弊,只要陳浮足夠強,隊伍中的其他人自然越打越猛,氣勢如虹。
但是他要是被針對發揮不好時,隊伍內需要再有一人站出扭轉局勢時,其他人竟無一人能擔起重擔,最終只能靠他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