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浮又看了幾個不錯的樓盤,想了一路愣是沒想出該怎麼跟陳念生解釋這買房資金的來源。
大運會比賽獎金?
開什麼玩笑,奧運會拿金牌也獎不了這麼多錢,不過他倒是可以拿出十幾二十萬給陳念生,以此作為他這次比賽的獎金。
雖然這次比賽獎金實際並沒有這麼多錢,而且一時半會還收到不到,需要走漫長的審核程序。
可是銀行卡里有錢啊,過幾天就能把錢打過去,矇騙...以善意的謊言告訴陳念生,這筆錢是比賽的獎金。
也好讓他負擔別這麼重,雖然他現在的確有點放飛自我,都快忘了他這個好大兒了。
在家待了兩天,周日晚上陳浮準時乘坐飛往魔都的航班。
終究是沒有頭腦一熱著急買房,畢竟這是基本要花掉他的大半積蓄,萬一有其他地方用到大錢的時候,那不就捉襟見肘了。
所以還是讓自己的資產在上升一個台階,再改善居住環境也不遲。
「恭迎龍王回歸!」
「陳浮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學校可是知名人物了!」
「我去,你小子還知道回來,走走走,下樓給你接風去。」
陳浮剛回到宿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蘇偉拽著胳膊下了樓,其他兩名舍友緊跟而去。
陳浮是告訴他們今天他要回來的消息,怕飛機晚點回來的比較晚,還特意告知記得給他留門,不過這樣的歡迎儀式屬實讓人有點招架不住。
「走走走,老地方,今天是我們三個人請你吃飯,這次出去可是給咱們學校爭光了!」
「不僅是學校,更是給我620寢室增光添彩。」
「你都不知道,學校公眾號,官網這些媒體渠道,都發了關於你的推文。」
來到餐廳落座後,一旁的劉文河掏出手機,打開了學校的官方推文「熱烈慶祝我校陳浮選手獲得大運會萬米和半程馬拉松雙項冠軍。」
陳浮平時確實沒關注著學校的這些官號媒體,並沒有太當回事,接過他的手機一看。
通篇是對他這次賽事的報導,中間穿插著一些他比賽時的圖片,裡面竟然還有幾張是他在學校操場訓練的照片。
魔都理工的新媒體人員見到這麼好的宣傳機會,可不得狠狠蹭一波他的熱度,果然這則消息在校園內引起不小的轟動。
對外宣傳上跟同水平的學校相比,更是小小火了一把。
「嗐,低調,低調些,我平時就跟你們說過哥靠得是實力,不是顏值。」
陳浮雙手微微下壓,看到評論區的一些彩虹屁,嘴角不自覺的翹起,頗有些裝逼犯的嫌疑。
都是些常規操作而已,我只是略微出手就拿了個冠軍。
陳浮本想著再接受幾句室友們的阿諛讚美之語,半天卻沒了動靜,只見到他們三人一副要「嘔吐」的動作。
看來這波裝逼是有些過頭了。
「擦,真以為自己是明星了,你看周圍的人有認識你的嗎?」
李玉超撇撇嘴,哥們兒主動誇你是一回事,但是你在哥們兒面前裝逼,那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的確,現在時間還不算太晚,店內還有不少人在吃飯。
其中大部分也都是魔都理工的學生,人來人往的校友們並沒有人認出陳浮是誰,若無其事的從他旁邊經過。
「我超哥淨說什麼大實話,放心老大,這些人無視你,但是在咱們學院現在誰還不知道你的光輝事跡。」
「我決定了,明天跟著老大一起訓練,爭取在下次校運會的時候拿個冠軍!」
這頓飯在幾人的歡鬧聲中,吃的格外愉快。
.....
第二天前往教學樓的路上,陳浮就感受到周圍不少人的目光,偷偷向他這裡看來,看來在學院中還是有了些知名度。
剛進教室,陳浮便吸引了幾乎班內所有同學的注意力,他足足缺課一個多星期,請假理由也沒有任何遮掩,大家心知肚明。
一開始,班內的同學還不相信,這也怨不得他們,就連陳浮宿舍那幾個人得知他要去參加天府大運會為國爭光的時候,都有點懵逼。
臥艹,同樣是一個寢室住著,每天打打遊戲,多睡會兒懶覺他不香嗎。
你怎麼偷偷當卷王,突然就要去參加國際比賽為國爭光了?!
這是對我們室友情誼之間惡狠狠的背刺。
直到陳浮奪冠的消息傳來,眾人才意識到他們班裡真的出了冠軍,還是大運會兩個項目的金牌選手。
陳浮若無其事的和室友找地方坐下,旁邊幾個同班男生見狀,迅速圍了過來。
對他這次大運會之旅充滿了好奇,嘰嘰喳喳的和他聊了起來,那八卦程度不亞於女生。
「切,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什麼奧運會,世界冠軍。」
教室角落,坐在秦雨珊身邊的有些胖胖的女生,語氣不屑的說道。
「對了,雨珊聽說最近有個富二代在追你,什麼情況呀?」
她一手挽住秦雨珊的胳膊,這富二代特意私下給了她一千塊錢,讓她打探一下秦雨珊這邊的口風。
「就...那樣吧,感覺他有些裝...」
秦雨珊貌似心不在焉的回覆道,看到陳浮被不少人圍住的場景,神情有些恍惚。
隨即她收回目光,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她是誰,她可是要成為人上人的秦雨珊。
既然做了決定,就絕對不會走回頭路。
不要說陳浮拿了個大運會的金牌,單單走體育這條路便不是一般人能走的,大多數人搞了一輩子體育,最後還不是過著窮困潦倒的日子。
哪怕是有的世界冠軍也實現不了財富自由。
那也不是自己想要的未來。
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手中的書本上,唯有先武裝好自己,當機會來臨時才能牢牢抓住。
....
陳浮久違的回到田徑隊,大家看他的眼神中有欽佩,也有崇拜,劉永望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特意拿出讓陳浮帶來的兩枚金牌。
就這樣展示在了這些隊員面前。
「我只想說一句,自助者,天助之,大家都知道平時陳浮的訓練有多努力,這才有了現在的回報....」
劉永望給隊員們繼續打著雞血,陳浮聽著卻是有點臉紅,自己也就平時自律了些,哪有他說的這麼誇張。
不過,陳浮也知道自己如今可以不再跟隊訓練,更多的可以自主訓練,劉永望的確實在身為教練的權限下,給了他最大的自由。
這也是為什麼陳浮還仍舊待在田徑隊的最大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