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亞軒滿意了,繼續念:「如果有一天你累了,記得回頭看看我——我呢,正在對你做鬼臉,舉著你喜歡的章魚燒在等你來搶第一口。現在有個問題想問峻霖小朋友——」
賀峻霖趕緊打斷:「你別叫我峻霖小朋友,這有點奇怪……感覺……」
宋亞軒從善如流:「OK,那霖霖公主吧。」
賀峻霖又被噎住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丁程鑫笑著評價:「發現峻霖小朋友好一點。」
[亞軒從善如流改口「霖霖公主」,賀兒當場自閉,哈哈哈,賀兒你選一個吧]
[峻霖小朋友=奇怪,霖霖公主=想死,霖霖兔=羞恥,哈哈哈,你們給我們賀兒留條活路吧]
[如果有一天你累了,回頭會看到我做鬼臉——這個畫面又暖又好笑,亞軒牌治癒系]
[章魚燒!還有賀兒愛吃章魚燒,亞軒這封信寫滿了細節]
[做鬼臉、搶章魚燒,亞軒筆下的閨蜜組日常,畫面感太強了]
宋亞軒拍了拍賀峻霖的肩,哄小孩似的:「你的好朋友亞軒發來一份邀請——春天的時候,你問我要不要一起賞花。那現在夏天到了,你願意跟我去看星星嗎?」
劉耀文起鬨:「噢——」
丁程鑫跟著:「哦——」
張真源帶頭喊:「答應他!」
賀峻霖低著腦袋,忍不住好笑。
宋亞軒抬手制止:「hold on,hold on——」
然後揮舞著手臂,大聲唱起來:「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不用再多說明~」
唱完一句,他又切歌,聲音更大了:「hold on——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
【用歌聲為你灑下一片星光】
[一片驚呼中,張哥依然如此突出,全員化身婚禮司儀,就差放《婚禮進行曲》了]
[「hold on」以為他要說什么正經的,結果開口就是歌聲,亞軒,你簡直就是浪漫刺客]
[亞軒臉有點紅紅的,雖然肉麻,但他很會愛人也很會表達愛啊,這種直球誰頂得住]
[不是我說,這就是底氣,讓團粉追了一年又一年,永遠溫柔,永遠陪伴,永遠相愛]
[亞軒唱「陪你去看流星雨」的時候,賀兒低頭笑的那個畫面我能記十年]
[春天你問我賞花,夏天我問你看星星,兩個小朋友把四季過成了詩]
陸安和笑著往旁邊挪了挪,語氣輕鬆:「我覺得我不應該在這裡,我現在和張哥有點像。」
張真源看著滿屋子又唱又鬧的人,一臉茫然:「這什麼活兒啊?」
賀峻霖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今天大家怎麼了?感覺有點奇怪呢……」
宋亞軒收了歌聲,乖巧地說:「沒了。」
嚴浩翔拍手:「OKOK,太棒了!」
賀峻霖主動張開雙臂,和宋亞軒緊緊擁抱。
[真源勇闖內娛電燈泡賽道,從跑男到戰至巔峰,哪裡有CP哪裡就有他]
[每次跑男有CP時真源都是在旁邊,跟個小水印似的,流水的CP,鐵打的真源]
[笑死,安和都往旁邊挪了,真源還湊在那兒看,眼裡沒有對CP的欣賞,只有對『活』的渴望]
[真源就跟個彈幕似的,忽然竄出來,然後又消失,主打一個在場,但不懂]
[張哥一看哥姐需要幫忙,立馬從安和身邊躥過去了,眼力不詳,心地善良]
[安和別怕,你在這倆人那兒可以是正宮,和張哥的花童還是不一樣的]
陸安和指了指手機:「馬哥那份在手機裡面,他提前發過來的。」
劉耀文好奇地問:「他發的語音嗎?」
丁程鑫接過話,拍了拍胸脯:「安和做菜的時候,他把他寫的信發給我了。來來來,我是馬嘉祺。」
張真源笑著說:「丁哥是馬替。」
丁程鑫笑著回頭看他:「就不能說個好聽點的嗎?」
嚴浩翔靈機一動:「丁哥是馬蹄——」
「馬蹄踩著鼓點~」
話音剛落,幾人默契地唱起同一句歌詞,聲線疊在一起。
「喔——」
然後他們坐在原位,相互傳遞碰拳,一個接一個。
【為默契碰拳】
[安和指了指手機說馬哥的信在裡面,然後丁哥就自動上崗了,家長組就是這樣的]
[馬哥在手機里×n,今天第幾次了?從視頻到語音,全程雲參與,誠意拉滿]
[好好好,你是馬嘉祺~祺鑫熱戀一百年,丁哥代讀等於馬哥親臨現場]
[馬蹄踩著鼓點,這歌你們張嘴就來,哥幾個的默契是刻在DNA里的吧]
[我腦子裡第一反應也是這首歌,說明我和哥幾個也是共腦上了]
[哈哈哈,雖然懶得起身,但碰拳不能缺,傳也要傳完,儀式感永不掉線]
丁程鑫開始讀信,故意拿腔拿調:「小賀公主~」
賀峻霖湊過去看手機,一臉狐疑:「馬嘉祺寫這種話?!」
丁程鑫把手機往身後藏,不讓看:「對啊~」
賀峻霖搖頭:「我不相信。」
陸安和在旁邊揭曉:「馬哥寫的『小賀』。」
賀峻霖一攤手:「你看吧。」
丁程鑫笑著承認:「他寫的『小賀』,但他讓我說『小賀公主』的。」
賀峻霖:「我不相信,大家今天都有點瘋了。」
丁程鑫繼續念:「小賀公主,21歲,生日快樂,他說他寫了很久。」
賀峻霖聽岔:「洗了很久?」
丁程鑫沒反應過來:「對。」
陸安和忍不住笑出聲:「對什麼啊?一個是『寫了很久』,一個是『洗了好久』,能一樣嗎?」
嚴浩翔在一旁點評:「已讀亂回。」
[賀峻霖不信,我也不信,我們馬哥小i人可不敢寫「小賀公主」,這絕對是丁哥自己想叫的]
[馬哥:請蒼天,辨忠奸!餵我花生——我寫的是「小賀」,丁程鑫你給我翻譯成什麼了]
[安和揭曉答案,還好安和也知道馬哥寫的啥,不然就成「冤案」了,哈哈哈]
[「洗了很久」賀兒你是覺得馬哥給你寫信前還洗手、洗澡了?儀式感拉滿]
[安和不笑出聲還好,一笑出聲更顯得丁哥和賀兒離譜,雞同鴨講般的對話,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