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和繼續讀,語氣裡帶著回憶的溫柔:「打出H這個字母時,我的輸入法就跳出了你的名字,隨即,我的大腦就像開啟了一個名為『賀峻霖』的記憶神經元,突然想起我們的第一次見面,也是你的生日。」
丁程鑫有印象,但不多:「當時是幾歲來著?」
賀峻霖想了想:「三歲吧,挺小的。」
陸安和點頭:「三歲,我們剛到成都那天,我媽就說給我們介紹一個朋友,然後就去你家了。」
宋亞軒回想:「這我好像聽你們說過。」
賀峻霖點頭:「肯定跟你們說過啊。」
[「記憶神經元」一啟動,就是關於你的『點點滴滴』安和,你的浪漫是學術級別的]
[三歲生日那天認識你,從此每個生日都想和你一起過,安和這封信的開頭就是一部竹馬史]
[兩個小朋友在生日那天相遇,那時候的他們一定不知道,會一起走這麼遠]
[所以安和媽媽是紅娘?三歲就安排見面,這相親比我還早]
[兩家是鄰居,兄弟倆小時候偶爾被接來成都玩,安和媽媽要忙工作,還是賀兒媽媽帶著三個小孩追星的呢]
[安霖簡直就是青梅竹馬+校園戀愛+鄰居哥哥+父母助攻,小說界、磕CP的天菜]
陸安和的聲音輕了下來,像在講一個很久遠的故事:「依然記得當時的你,也很活潑可愛,吃完飯散步的那個傍晚,公園的長椅被曬得發燙,你踮著腳夠樹上的知了,回頭沖我笑,眼睛亮得像偷了兩顆星星。」
張真源驚訝:「你還敢抓知了啊?」
賀峻霖撓撓頭:「小時候敢,啥也不懂,啥都敢。」
宋亞軒追問:「現在呢?」
賀峻霖老實回答:「現在不是特別敢。」
張真源深有同感:「我就不敢,小時候特別怕這種叫得很大聲的蟲。」
宋亞軒看了賀峻霖一眼,淡淡補了一句:「他夠不著。」
賀峻霖立刻炸毛:「什麼意思!那是我不想抓,尊重生命!」
宋亞軒忍著笑:「好。」
[公園長椅曬得發燙,你踮腳夠知了,回頭沖我笑,這封信寫得像青春電影旁白,我腦子裡都有畫面了]
[安和你就是從那一刻開始淪陷的吧,一見鍾情,記了十八年了,然後在這兒表白來的]
[小時候啥都敢,長大後就不敢了,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成長帶走了我們的勇氣]
[賀兒把小時候抓知了的勇氣,都用來追夢了,這一路走來真的不容易]
[剛被信感動得不要不要的,現在又這樣,不愧是閨蜜,專捅要害,然後還要哄]
陸安和繼續:「那個時候的我們還不知道什麼叫公司,什麼叫舞台,只知道夏天很長,我們可以漫無目的地晃蕩一整個下午,一起寫暑假作業時,你也總會把橡皮掰成兩半,一半給我,一半你自己留著。」
賀峻霖得意地揚起下巴:「看看,我就是這麼慷慨大方。」
陸安和面不改色拆台:「那是因為你把我橡皮擦弄丟了。」
宋亞軒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
賀峻霖好奇:「你們不掉嗎?我感覺橡皮擦是世界上最容易掉的東西。」
劉耀文猛點頭:「對對對,我也老掉。」
嚴浩翔也附和:「我是用的時候找不到,然後就又買。」
丁程鑫接話:「最後發現家裡有好多是吧?」
嚴浩翔:「對。」
[前方核能,回憶殺來了,從知了到橡皮擦,安和你是來騙眼淚的吧]
[這是哪是橡皮擦啊,這是定情信物,一半給你,一半給我,從此我們綁定了]
[賀兒分安和的那一半骨頭橡皮擦現在還在呢,上次vlog里賀兒看見安和桌上那個就是]
[小時候的夏天很長,可以漫無目的地晃蕩,現在的夏天也很長,你們都在舞台上發光了]
[安和念信的畫面太溫柔了,那個時候還不知道什麼叫公司什麼叫舞台,只知道你在我身邊]
[耀文猛點頭「我也老掉」,浩翔「用的時候找不到」,丁兒「家裡好多」,全員橡皮擦難民]
陸安和:「後來我們又成了同學,原來從那時起,我們的人生軌跡就像兩條並行的河,從童年流到少年,從少年流到今天。」
宋亞軒感慨:「十八年了,賀兒都成年了。」
賀峻霖眼眶有點熱,聲音輕輕的:「不是……要不你還是用普通話吧,我感覺成都話更讓我代入了呢。」
陸安和看了他一眼,從善如流地切換成普通話。
陸安和字字真切:「你總說是我在照顧你,但其實你也給了我很多。那個很困很累卻要替我上場的你,那個看我受傷又氣又急、陪我看病開藥的你,那個我失眠、半夜打電話給我講有趣故事的你。依然記得我當時聽著你的聲音不知不覺睡著了,第二天才發現通話時長有兩小時十八分鐘,後來才聽說,你怕吵醒室友,一直在陽台上吹著冷風和我打電話。」
張真源輕聲說:「這麼浪漫的嗎。」
劉耀文圓場:「這是關心,關心」
嚴浩翔點頭接話:「我們知道,這是關心」
[安和:你總說是我在照顧你,但其實你也給了我很多,雙向奔赴的竹馬情,太好哭了]
[愛是常覺虧欠,他們彼此都覺得對方給了自己很多,這就是最好的感情]
[兩小時十八分鐘的電話,賀兒在陽台吹冷風,今天就讓我站全世界最好的安霖,沒有之一]
[成都話是催淚彈,普通話是催淚瓦斯,賀兒你今天註定要哭鼻子]
[耀文強行「這是關心」的樣子,哈哈哈,依舊素描大師,越描越黑]
賀峻霖沒有說話,就那麼盯著陸安和,眼神里像是穿越了時間,回到了那一個個夜晚。
陸安和看著他,認真叫出他的名字:「賀峻霖,全世界大概只有你會這樣了——傻傻的,吵吵鬧鬧的,又可可愛愛的,講些有的沒的,像一陣不講道理的風,硬生生把我從沼澤里拽出來。謝謝你闖進我的生活,讓我發現,原來雨天也能看見太陽。」
房間裡沒有人起鬨,所有人都在認真聽著,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陸安和的聲音微微放輕:「你是個對自己要求很高的人,想做什麼事都會做到,做到後還總對自己說『還不夠』。賀兒,其實你已經很好了——好到我在台下看你主持的時候,總會恍惚,小時候的那個小男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耀眼了?耀眼到我覺得,光芒落在你身上時,連漫天星辰都悄悄失了顏色,世間所有溫柔光景,都不及發光的你分毫。」
他頓了頓:「想把世間所有美好都給你,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那就願你往前走的時候,身後永遠有可以回望的溫柔;願你鬧騰的時候,有人陪你鬧;安靜的時候,有人懂你的安靜;願你給這個世界的熱鬧,終會以寂靜的深情回饋你;願那些你藏在吵鬧之下的努力,也一定會被值得的人,一一珍藏。」
[從三歲抓知了到二十一歲主持,安和見證了賀兒所有的蛻變,也參與了所有的成長]
[安和一句「賀峻霖」叫出來,我就知道這封信要封神了,直接殺死這場比賽]
[全世界只有你會這樣,因為全世界只有一個賀峻霖,也只有一個陸安和]
[在安和最難過的那段日子裡,賀兒就這麼照亮了他,沒有刻意安慰,就是用那些「有的沒的」把他拉回人間]
[鏡頭往後一拉,所有人都在,他們當時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陪著安和,接住他的情緒]
[安和的文字像他的人一樣溫柔又有力量,他是被愛包圍過的人,也懂得怎麼去愛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