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夠了的宋亞軒坐直身子,壞笑著繼續口出狂言:「老張你是不是&#」
「你在說什麼啊!」張真源猛地拍了下大腿,整張臉漲得通紅。
賀峻霖立刻在一旁煽風點火:「哇!這是能播的嗎?!」
劉耀文也跟著起鬨:「張哥,這你得好好解釋解釋啊!」
丁程鑫已經笑得指著兩人說不出話來。
張真源徹底放棄掙扎,把臉埋進了手掌里。
丁程鑫吃完瓜立刻換上一副深情且帶著點不容置疑的霸道總裁范兒,目光堅定地看向鏡頭,仿佛陸安妮就在對面:
「我來的目的很簡單,」他語氣沉穩,帶著勢在必得的自信,「我要追回我的安妮,和她復婚。」
劉耀文在一旁小聲吐槽:「哥,你這不像求復婚,像在開新聞發布會宣布收購項目……」
賀峻霖補刀:「還是強制收購的那種。」
劉耀文表情稍微收斂,顯出幾分坦誠:「 Ok,其實我來這個節目的原因非常簡單,我之前也在做那個博主,在網際網路上也有不少的粉絲,然後呢,這次只是想來節目,把我們之間的關係說的再清楚一點,讓大家嗯了解我們是怎麼分開的……」
[這是唯一一句消音了也能聽懂的話!亞軒你個壞蛋到底說了什麼虎狼之詞啊,哈哈哈]
[亞軒一開口就是禁播級別!後期:我盡力了,剩下的大家自己腦補吧!]
[《安源CP》粉狂喜!張哥這反應,和隔壁車安和放棄掙扎的樣子一模一樣,夫夫同步]
[耀文:「張哥你得好好解釋!」 文文緊跟節奏,兄弟們彼此是一個也沒放過啊]
[丁兒秒變霸道總裁!「我要追回我的安妮」 這勢在必得的語氣,首富氣場兩米八]
[耀文這解釋,沒少看離婚綜藝吧?「把關係說清楚」這味兒太對了]
〈了解你追求的人的前夫嗎?〉
「丁首富嘛!」宋亞軒掰著手指數,「知名企業家,財經雜誌常客,據說生意做得很大,資產這個數!」他比劃了一個誇張的手勢。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露出幾分嫌棄:「不過據我青梅竹馬的觀察,這位前夫哥吧,有點……過於『霸道總裁』了。」
他模仿著丁程鑫可能的樣子,板起臉,用低沉的聲音說:「『天涼了,該讓王氏集團破產了』……安妮姐跟我吐槽過,說他有時候在家也這樣,動不動就『這個項目我投了』、『把那家店買下來』,完全不懂浪漫。」
他最後總結陳詞,帶著點小得意:「所以我覺得,安妮姐跟他離婚,是非常明智的選擇!還是我們這種知根知底、一起長大的比較好!」
[亞軒這霸總模仿笑死我了!「天涼王破」梗雖遲但到,丁哥風評被害!]
[「這個項目我投了」 「把那家店買下來」 救命!我覺得讓丁哥自由發揮演的話,他真會這樣]
[哈哈哈哥幾個快把手機里的短劇APP卸載了吧!這霸總台詞信手拈來,中毒太深了]
[軒軒最後那個小得意!「還是我們知根知底的好」 這是在給自己拉票吧,心機小狗軒軒]
[《論如何優雅地詆毀情敵》:亞軒大師課開講,重點:模仿、爆料、拉踩]
「丁先生……」張真源語氣比較客觀,「事業上確實很成功,這一點我自愧不如。」
「不過,我聽說他追求安妮的方式……嗯,比較特別,」他嘗試描述,「好像送過純金打造的玫瑰花?還在陸氏集團公司樓下用豪車擺過心形陣?搞得安妮那段時間都沒去公司。」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還是我懂她』的潛台詞:「安妮其實是個很簡單的人,她更喜歡實在的、用心的小細節,可能……丁先生表達愛意的方式,有點太『轟轟烈烈』了,反而讓她有壓力吧。」
丁程鑫聽著兩位的『控訴』,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慢條斯理地開口:
「純金玫瑰花,怎麼了?」 他挑眉,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霸氣,「它永不凋謝,象徵著我對安妮的愛永恆不變。」
他轉向張真源:「還有,樓下擺車陣那叫浪漫!浪漫你懂嗎?我想給她一個驚喜,讓她成為全公司最令人羨慕的女人,這有錯嗎?」
接著又看向宋亞軒:「至於『天涼王破』……我那是在書房開視頻會議!說的是正經的商業決策!」
劉耀文一直在旁邊看戲,此刻忍不住搖頭晃腦地加入:
「你想想,安妮下班可能就想安安靜靜逛個街、吃個飯,你倒好,直接在她公司門口搞了個車展,還附帶全公司員工的注目禮…這驚喜,它真的不會變成驚嚇嗎?」
賀峻霖雙手一攤,語氣充滿了看透一切的歡樂:
「丁哥在玩一款叫做《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氪金遊戲,而你們倆在拍《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劉耀文立刻接梗,恍然大悟狀:「哦!所以安妮等於是同時體驗了科幻片、偶像劇和文藝片!」
他又再次改口,拍了拍丁程鑫的肩膀:「丁哥,愛一個人,得用對方覺得舒服的方式,不是你覺得最貴的方式。」
[「浪漫你懂嗎?」 丁程鑫對張真源的靈魂拷問,首富的浪漫就是讓全世界都看到]
[丁首富看看我!我不怕轟動,我就喜歡純金的,所以周邊能送純金玫瑰嗎?]
[繼亞軒欠看演唱會的粉絲每人兩套房後,我單方面宣布丁兒也欠粉絲純金玫瑰花?我不嫌棄]
[孩子們,麻麻就喜歡純金玫瑰!這簡直太浪漫了!太喜歡了]
[張哥那句「讓她有壓力吧」好溫柔!安源CP主打一個細水長流,我嗑死]
[「愛要用對方舒服的方式」 耀文最後這句升華了!格局打開]
〈請根據對方的描述,幫他畫出他眼中的『另一半吧』〉
嚴浩翔接過畫筆,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放心馬哥,我已經會了,我腦子裡已經有畫面了,我懂!」
【頂級理解能力】
陸安和慵懶地靠在一旁馬嘉祺的肩上,悠悠補刀:「你別說還好,你這一保證,反而更不放心了。」
馬嘉祺倒是很豁達,笑著擺手:「沒事兒,隨便畫!」
嚴浩翔立刻進入創作狀態,一邊畫一邊解說:「它首先是虛線構成的輪廓嘛,然後是一隻企鵝……」
馬嘉祺湊過去看著畫紙,配合地解讀:「嗯!一個帶著虛線的黑白相間的企鵝,對,就是這個感覺!」他猛地拍手,表情浮誇地讚嘆:「哇!太棒了!哥們兒!」
嚴浩翔認真端詳著畫,筆尖懸停,若有所思:「你覺得他的眼睛需要……」
馬嘉祺突然戲精附體,瞪大了眼睛,用一種發現驚天秘密的語氣驚呼:「你見過他嗎?!你是不是見過他?!你認識他?!」
【你們(嘉祺)莫非早有淵源?!】
陸安和立刻進入『導演』狀態,對著馬嘉祺抬手示意:「OK,對!就是這個情緒!保持住!非常好!」
[要讓他們畫畫了嗎?那我準備好笑了,畢竟SDG人均靈魂畫手]
[你先別懂!讓我弄懂了再說!翔哥這「虛線輪廓」開局就讓我笑噴了]
[「你這一保證,更不放心了」 哈哈哈真相了!安和是懂翔哥的畫技的]
[安和只要一上車,兄弟們的肩上就長腦袋,怎麼有人暈車都這麼可愛啊]
[「哇!太棒了!哥們兒!」 馬嘉祺這捧場王是睜眼夸,好寵啊]
[《安和的兩種狀態》:靠在肩上時是慵懶暈車貓貓,一開口就是專業陸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