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耀文展示一下你的畫。」
劉耀文得意洋洋地舉起自己的畫作展示給大家看。
畫上是一個非常圓潤碩大的腦袋,到了下巴處卻突兀地收尖,頭頂著標誌性的中分劉海,兩條眉毛如同扭動的毛毛蟲般雜亂無章地趴著。
眼睛畫得巨大,眼珠卻極小,配上一個小小的嘴巴,最絕的是那個數字「3」形狀的鼻子,以及腦後一根細長的馬尾。
「這是……丁哥喜歡的安和,是嗎?」
劉耀文用力點頭,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對!我已經盡力畫得很傳神了!抓住了精髓!」
「好,接下來請給對面的『另一半』打電話了。」
賀峻霖這才如夢初醒般拍腿:「怪不得他們剛才一個勁給我打電話,原來是在做任務!」
張真源好奇地問:「那我和亞軒也需要打嗎?」
「你們倆以追求者的身份,給安和打電話。」
丁程鑫立刻進入看戲模式:「OK,規則清楚了!誰想好要說什麼了,就先打吧!」
賀峻霖拿起手機:「這不很簡單嗎?我先來,」說著就撥通了電話,電話一接通,他立刻進入狀態,用一種帶著委屈和不解的語氣問道:「呃…請問為什麼我在中關村上班,你要住通州呢?」
接電話的嚴浩翔開啟了已讀亂回模式:「因為……沙僧在流沙河裡打滾。」
賀峻霖講道理:「可是兄弟,通州那邊只有京杭大運河啊!沒有流沙河!」
嚴浩翔繼續他的設定,言之鑿鑿:「因為那條流沙河的上游,突然來了一艘破冰船,改變了河道走向!」
賀峻霖沉默了兩秒,仿佛真的在思考這個離譜的解釋,然後恍然大悟般點頭:「OK……懂了懂了。」
【這是怎麼聊得有來有回的?】
[圓潤腦袋配尖下巴,中分劉海小馬尾,文文筆下的安和是顆「滷蛋精靈」嗎?笑死我了]
[丁哥進入看戲模式,只要火不燒到我身上,我就是最快樂的吃瓜群眾]
[賀峻霖委屈質問:「為什麼住通州?」 嚴浩翔:「沙僧打滾」 這對話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嗎?]
[「通州只有京杭大運河」 vs 「破冰船改變流向」 這兩人居然能聊得下去?!]
[賀兒沉默兩秒然後「懂了」的表情是精髓!強行理解,尊重祝福]
陸安和微微側身,小聲對馬嘉祺說:「賀兒他懂什麼了?我坐這兒聽完都沒懂……」
馬嘉祺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小聲回應:「可能是…病情相同吧!」
賀峻霖繼續他的溝通,語氣更加誠懇:「我覺得…那個…我…我覺得那個滷煮還是就別吃了,我真不愛吃,對!」
嚴浩翔依舊穩定發揮,用萬能的『沙僧打滾論』回應:「呃……沒事,不必在意,沙僧會在沙坑裡打滾,他會理解的。」
賀峻霖仿佛完成了某項重大談判:「行,那……掛了。」
嚴浩翔摸了摸鼻子:「OKOK,好的,再見。」
〈後期把兩人之前在大巴車上坐著的片段拼在一起,並配上抒情的純音樂〉
【他們的故事會如何發展?】
[安和:「我坐這兒聽完都沒懂」 嘉祺:「病情相同吧!」 這倆的吐槽才是人間真實]
[即使頻道完全不同,但一個敢說一個敢接,這何嘗不是一種默契呢?]
[還打滾呢?沙僧都繞著地球滾了多少圈了,浩翔你是陷入開端了嗎]
[後期太會了!抒情BGM配上「他們的故事會如何發展」,不知道的以為是什麼虐戀大片]
[明明是這麼無厘頭的對話,配上音樂居然有點感人?我是不是也被傳染了]
「下一個誰打?」工作人員cue流程。
丁程鑫建議道:「耀文先打吧!耀文打完,我們仨正好可以順著一通電話問完。」
「行,我先來!」劉耀文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電話接通,他開門見山:「餵?」
手機里傳來馬嘉祺溫潤的聲音:「你好。」
劉耀文立刻提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溜溜:「你剛才給『另一半』打電話,為什麼不打給我?」
馬嘉祺理由充分:「因為我沒有你的聯繫方式了呀,之前……已經刪掉了。」
這個回答似乎戳中了劉耀文的某個點,他聲音微微提高,帶著點賭氣和委屈:「那還說什麼?我都能記得你電話號碼,不用說了,這婚復不了了,再見」
賀峻霖立刻壓低聲音,對著其他人擠眉弄眼:「入戲了入戲了!他這是吃醋了!」
宋亞軒也小聲接話,說起電視劇里的套路:「感覺劉耀文下一秒就要怒摔手機了。」
張真源則被劉耀文這帶著孩子氣的醋意逗樂,笑著說:「耀文好可愛啊!耀文!」
馬嘉祺禮貌回應:「好的,再見」
「祝你幸福!」 劉耀文說完掛斷了電話。
〈劉耀文靠在窗邊望著窗外,馬嘉祺則坐在另一空間低頭淺笑。〉
【他們的關係將走向何方?】
[丁哥在給安和上難度呢?一次性接三個電話,安妮要應對三位「前任」和「追求者」的輪番轟炸]
[耀文:「為什麼不打給我?」 這委屈小語氣,醋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嘉祺:「沒有你的聯繫方式了」 這句話太扎心了!溫柔刀,刀刀致命啊]
[「耀文好可愛!」 張哥對耀文的濾鏡厚得!無論弟弟做什麼都覺得可愛是吧]
[「祝你幸福」 「再見」 這對話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配上BGM,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丁程鑫將手機貼在耳邊靜靜等待,幾秒後,他放下手機,嘴角委屈地向下撇,聲音都帶了點拖長的尾音:「安妮不接……她不理我~」
微信電話一直撥打到自動掛斷
丁程鑫這才後知後覺:「哦!是我們這邊通話網絡不佳,」他連忙切換成手機通話重新撥打。
【欸?是網絡的問題】
這次電話立刻被接通了,傳來陸安和清朗的聲音:「你好?」
丁程鑫瞬間振奮:「餵?安妮!」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響起陸安和帶著無奈笑意的聲音:「我真的會謝好嘛……她現在不在,有什麼事你可以先跟我說。」
丁程鑫立刻進入角色,語氣急切又帶著期盼:「請問我什麼時候能再次見到她」
陸安和用一種宣布既定事實的平靜語氣回答:「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見不到了。」
「為什麼?」
「因為她已經成功飛升了。」
丁程鑫懵住了:「啊?!什麼意思哦?!」
陸安和話鋒一轉:「不過,安妮『飛升』之前,特意讓我帶句話給你。她說,『你很好,特別特別好,所以,不必執著於過去,就勇敢地做你自己吧,一定會有很多很多人來愛你的。』」
丁程鑫竟罕見地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微微張著嘴,愣在了原地。
【修仙劇本雖遲但到】
〈丁程鑫一遍遍重撥號碼,眉頭緊鎖,眼神從期盼漸變為黯淡,陸安和正與馬嘉祺說笑,眉眼彎彎,全然未覺手機的震動。〉
【他的執著,能否換來一次回應?】
[「我真的會謝好嘛」 安和這無奈的語氣,仿佛在說「你們又來了」]
[安妮:謝邀,人在天上,剛成神仙,勿擾。丁兒、亞軒、真源:那我們走?]
[論如何用一句話終結所有感情線:她飛升了,安和,不愧是你]
[建議丁首富下一步投資航天事業,說不定還能趕上趟]
[別刀我啊!一通電話,我以為他們真的分開了,台詞功底太好了,閉著眼睛給我聽哭了]
[比鄰星希望丁兒身邊永遠有安和陪著,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太不容易了]
「你們還有什麼問題要問嗎?」陸安和握著手機,耐心地等待著電話那頭的下一個提問。
「我來,我來!」宋亞軒迫不及待地接過電話,聲音清亮地喊道:「安和哥!」
陸安和柔聲回應,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縱容:「嗯,亞軒要問我什麼?」
宋亞軒的問題帶著點孩子氣的較真:「安和哥,你覺得我和賀兒,誰更適合當你的青梅竹馬?」
一旁的賀峻霖立刻嘚瑟起來:「宋亞軒兒,你什麼意思?又羨慕了是吧?」
陸安和輕笑一聲,給出了一個端水大師級別的回答,語氣真誠又不失巧妙:「我覺得嘛……亞軒適合當我的青梅,賀兒適合當我的竹馬。但是,」他話鋒一轉,帶著點理所當然,「我們不都是一起長大的嗎?分那麼清楚幹嘛?」
宋亞軒開心地笑了:「那我也是你的竹馬嗎?」
陸安和的聲音更加柔和:「對啊。」
【年下的依賴,能否跨越時光成長為並肩的愛戀?】
[安和握著手機耐心等待的樣子太戳我了!怎麼有人連打電話都透著溫柔,瘋狂心動]
[「安和哥!」「嗯,亞軒~」 這對話我循環了十遍!我們軒和CP就是最真的]
[「我們不都是一起長大的嗎?」 安和一句話定義了整個團的底色,是家人啊!]
[他們八個人確實都算是竹馬吧?只是有兩對認識得更早,是「竹馬中的竹馬」]
[亞軒以前是跟在安和哥身後的小尾巴,現在和哥哥一樣高大了,這種養成太好哭了]
[從一米六到一米八,他見證了亞軒的成長,我見證了他暴風成長的溫柔]
宋亞軒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立馬心滿意足地把手機塞到張真源手裡,動作乾脆利落。
張真源接過手機:「安和。」
陸安和應道,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詢問:「張哥,你說~」
張真源抿了抿嘴,一股腦問出了憋在心裡的委屈:「你當初……為什麼要和我分手啊?」
「啊?!」陸安和顯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說角色設定,他迅速進入狀態,語氣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無奈和惋惜,「當時……當時你不是突然就失蹤了,怎麼都聯繫不上了嘛,我等了很久……」
張真源顯然沒料到對方構思的是這樣一個劇本,愣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這樣啊……」
陸安和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平靜而溫和,仿佛真的在安撫一位舊友:「嗯,都已經過去了,張哥,祝你以後每天都開心,所求皆能如願,拜拜。」
劉耀文聽見這話,立刻插話:「你們這……是BE啦?」
張真源還沉浸在『被分手』的委屈情緒里,沒完全出戲,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帶著點不甘和困惑:「怎麼就…BE了呢…」
〈張真源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陸安和放下電話,神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微笑。〉
【一句「過去了」,是他們故事的終點嗎?】
[從「亞軒要問我什麼」的溫柔,到「張哥你說」的關切,安和對每個人的語氣不同,但都好細膩]
[安和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的樣子好好笑,「突然失蹤」這個設定編得又快又合理]
[「我等了很久…」 安和這句帶著惋惜的台詞,瞬間把遺憾感拉滿了,兩人的戲真好]
[「祝你每天都開心」 這是標準的告別語啊!安和你好狠的心,你不在,張哥他不會開心的]
[「怎麼就BE了呢…」張哥還低著頭摩挲手機,根本沒出戲啊,完全沉浸在悲傷里了]
[真源:我只是想演個戲,怎麼把我演難受了?安和你劇本怎麼這樣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