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靖在一旁聽著,忽然插話,笑著『抱怨』:「哎呀,你把安和想說的話都給說完了!」
陸安和也適時露出無奈的笑容,接話道:「對啊,哥哥姐姐你們說得這麼完整、這麼好,我都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了。」
徐志勝一臉『我信你才怪』的表情,笑著指向他:「你?能不知道怎麼說?」
賀峻霖笑著將舞台中心交給陸安和:「好,壓力給到安和,請。」
陸安和微微頷首,聲音清晰而沉穩:「正如金靖姐和志勝哥所說,我們任何一個節目的成功,每一次能被大家看到的『閃耀瞬間』,都絕對離不開台前幕後每一位老師、每一位工作人員的心血。是你們的專業、熱愛和無數個日夜的付出,為我們搭建了可以發光發熱的舞台。所以這份榮譽,同樣屬於你們所有人。」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柔軟而真摯:「其實,綜藝節目對我而言,一直是個很奇妙的場域。它不只是一個工作,更是一個讓我有機會去體驗不同的生活,嘗試不同的表達,也讓我看到了人與人之間聯結的多種可能性。它讓我明白,所謂的『閃耀』,有時候不僅僅是智力上的火花,更是情感上的共鳴與托舉。很幸運,我能在這樣的環境裡,得到這麼多珍貴的陪伴和信任。」
「然後就是謝謝騰訊視頻,謝謝我的公司時代峰峻,謝謝所有合作過、給予我指導和關照的前輩與夥伴,也謝謝一直支持、包容我們的觀眾朋友,未來,希望能繼續和大家一起,創造更多有溫度、有笑聲、也有思考的回憶,謝謝!」
〈大屏首先切向了時代少年團的幾位,他們看著台上的賀峻霖和陸安和,一臉自豪。
然後再是開推的張凌赫和劉宇寧,兩人點頭鼓掌。
再是桃花塢的李嘉琦拿著手機給徐志勝和陸安和錄視頻,汪蘇瀧瘋狂鼓掌,然後對著鏡頭雙手不停的比大大的贊,孟子義笑著鼓掌。〉
「問一下安和三個組合選哪一個?」
兩人的耳麥里傳來導播的提示,賀峻霖聽完,臉上閃過一絲瞭然,隨即轉向陸安和,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甚至摻了點兒自家隊友被『搶走』的、玩笑般的『吃味』。
賀峻霖:「恭喜,真的很為你們感到開心,那這裡有一個問題想問安和,時團和開推團、桃花塢的塢民,選其中一隊錄製新節目,你會選哪個組合?」
〈問題一出,大屏幕非常『懂行』地立刻切到第一排。時代少年團的五人都一臉興味,身體微微前傾,靜候陸安和的回答〉
陸安和看向『出題人』賀峻霖,眼神裡帶著求證和一絲『你坑我』的無奈:「這個問題台本上有寫嗎?
他沉吟了極短的一瞬,靈光一閃:「嗯……我其實有個想法,能不能想辦法,把這三個組合都帶上,我們一起錄一季《奔跑吧》?人多,絕對熱鬧。」
〈這個堪稱『端水大師巔峰之作』兼『戰略性攪局』的回答,引發全場會心的大笑和掌聲。
鏡頭迅速切到台下同樣作為《奔跑吧》『常駐』代表的張真源和白鹿,兩人先是一怔,隨即被這個絕妙的『解法』逗得前仰後合,一邊大笑一邊用力鼓掌。〉
賀峻霖被這個回答逗樂,笑著配合他:「OK!非常有建設性的提議。」
……
徐志勝似乎想起了什麼,湊近話筒補充:「對了,還有一個事兒,我來了三年星光大廈,這是我第一次以個人身份拿獎,因為以前我都是跟我們650一起拿那個團體獎,所以說今年我們650還沒有合體呢,希望明年650多多合體。」
〈這番真摯的感言,讓大屏幕首先切到了站在他身旁的陸安和,緊接著只見李嘉琦正高興地朝著台上揮手;而不知何時坐過來的汪蘇瀧,已經對著鏡頭飛快地擺出了650的經典手勢——一手比『六』,一手比『五』,臉上是燦爛笑容。〉
金靖收起玩笑,語氣變得格外真摯:「那我也有一段話還沒說,我其實非常的感謝『赫麗陸摸金宇』其他六位好朋友,因為我覺得我們其實都是為大家服務的,作為演員或者是綜藝人或者是歌手都是為了觀眾的歡樂,在台前努力的付出。然後我非常慶幸今年認識了,不但有非常好的角色,然後還非常璀璨的五個非常真善美的人。」
她的眼眶濕潤:「然後我很謝謝今天我獲得這個閃耀的榮譽,我覺得我自己就像一顆玻璃珠子誤入了寶石的盒子,裡面的光芒璀璨到了我的身上,所以我也變得耀眼了起來,真的謝謝你們,因為在工作的同時還能獲得一份這樣真的友情,我真的很感謝,然後我希望我們七個永遠在一起,我也以可以跟你們做朋友為榮,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我可以狐假虎威一輩子,謝謝。」
〈她的話語真摯動人,大屏幕再次切到陸安和沉靜動容的側臉,隨後轉向觀眾席中的張凌赫與劉宇寧,兩人專注地望著台上,眼神溫暖而有力,輕輕鼓掌。〉
賀峻霖示意還沒補充發言的獲獎嘉賓:「那安和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陸安和低下頭快速眨了下眼,再抬頭時,眼眶有些微紅:「等一下,有點被『襲擊』到了。」
金靖立刻上前給了他一個鼓勵的擁抱,徐志勝也理解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陸安和重新湊近立式麥克風:「剛才金靖姐說自己是顆玻璃珠子,這個比喻,我不太認可。」
他轉向金靖,目光真摯而溫暖:「因為在我心裡,她本身就是一顆獨一無二的寶石。同時我覺得她很像彩虹糖,就永遠不知道它下一顆是什麼顏色,永遠在打破別人為她預設的框架和標籤的同時,又能像彩虹糖一樣給大家帶來快樂。」
他稍作停頓:「剛才那個問題,我反覆想了很久。直到此刻站在這裡,我依然無法給出選擇。」
他的語速放緩,每個字都像浸滿了回憶的重量:「時代少年團是我出發的起點和永恆的歸處,我們八個人,像剛出生的孩子,一起學習,一起成長,一起去闖蕩,那些在練習室流過的汗,在舞台上共享的光,還有無數次彼此支撐走過的路,已經讓我們的生命緊緊纏繞在一起,像是同一棵樹上分出的枝椏,無論延伸得多遠,根都連在一起。他們是我的根,我的土壤和氧氣,是我無須開口就能明白的我想法的家人,是我能勇敢向外探索的全部底氣。」
「而桃花塢和開推,是我人生旅途中偶然發現的一個溫柔驛站,在那裡,我不用急著『長大』或『證明』,可以安靜發呆,可以暴露軟肋,可以迷茫和脆弱,然後被前輩拍拍頭說『沒關係』的小樹苗。它們像一個巨大的、充滿善意的擁抱,治癒了很多我獨自工作時來不及處理的疲憊,給了我一種『被穩穩接住』的安全感,是我的第二個家。」
陸安和望向台下的兄弟們,聲音里有感慨,更有篤定的幸福:「最後,我想說我很慶幸遇見你們,這些不同的『身份』和『家』,並沒有將我割裂,反而讓我的人生更加完整和豐盈。你們讓我明白,愛和羈絆可以有多種形狀,但它給予的溫暖和力量,同樣真實而深刻,謝謝。」
〈大屏幕的鏡頭緩緩掃過觀眾席:時代少年團的兄弟們開心鼓著掌,嘴角驕傲地上揚;
桃花塢的家人們頻頻點頭,笑容溫暖而瞭然;
開推的夥伴們專注地凝視,用力的鼓掌中帶著欣賞;
每一張與陸安和相熟的面孔上,都寫著不同程度的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