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和重新悄無聲息地站回去時,嚴浩翔偏頭用眼神詢問,他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一切妥當。
嚴浩翔沒再說什麼,只是悄悄往他身側又靠近了半寸。
舞台上,賀峻霖以一個漂亮的收尾動作定格,鼓點戛然而止,餘韻在空氣里輕輕震顫。
吳澤林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笑意和讚嘆:
「謝謝,掌聲給賀峻霖——」
何炅:「接下來張真源」
《問》的音樂開始播放
張真源垂著眼,嘴角抿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走向舞台中央。
燈光落在他肩頭,像一層薄薄的紗。
他站定,抬頭,眼神在第一個鼓點落下的瞬間驟然鋒利——
然後,他動了。
台上的兄弟們都或多或少發出了尖叫聲
「喔!」
[張真源的進行曲!!《問》的前奏一起,我就知道張哥要開始『殺人』了]
[台上的哥幾個尖叫成那樣,屏幕前的我已經叫不出來了,直接暈厥]
[真源跳舞的時候,那個嘴角的笑意!!又蠱又蘇!]
[張哥梳了個乖乖頭,結果跳了個這麼帶勁的舞蹈,斯哈斯哈]
[組織在考驗俺的定力嗎?先是安和,又是真源,這誰頂得住!]
張真源跳完
劉耀文嘴角壓不住,他猛地舉起手臂,聲音清亮而篤定,像在為自己支持的選手搖旗吶喊:「 Let's go!」
嚴浩翔拿著尾巴裝作毛巾:「丁哥,快給毛巾」
吳澤林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揮著手:「快!給他!」
丁程鑫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那道安靜站著的身影上,下巴微微揚起:「安和在那兒,讓安和給」
劉耀文立刻接話,眼睛亮晶晶的,裡面全是笑意:「這怎麼不給啊!兄弟」
張真源從舞台中央走回來,聽見這話,剛平復的呼吸又被笑意撞亂。
他扶著膝蓋,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耳尖悄悄染上一層薄薄的紅。
【害羞】
[浩翔拿著尾巴當毛巾也太有才了,好六街道具組看了直呼內行]
[澤林笑得拍大腿的樣子,像極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
[丁兒那個目光精準定位,「讓安和給」說得太自然了吧,這是什麼理所當然的事嗎?這是!]
[耳尖紅了!真源!你怎麼那麼容易害羞啊!安和只是在誇你而已啊]
何炅:「好——接下來是,斗!舞!時!間!」
話音未落,音樂已如開閘的洪流傾瀉而出。
賀峻霖幾乎是踩著第一個重拍啟動的。
他邁開步子,昂著頭,下巴微抬,步伐大得像要去收租——不,像要去宣戰。
他的目標明確而篤定。
陸安和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身影以『六親不認』的姿態朝自己逼近,嘴角浮起一絲無奈又縱容的笑意。
賀峻霖貼上來的時候,陸安和沒有躲。
賀峻霖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近陸安和,貼身斗舞。
跳了一會兒,賀峻霖就開始自由發揮。
[小賀這個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找安和打架呢哈哈哈哈]
[賀峻霖貼上來的時候安和沒躲,這畫面太有張力了!兔子貼大貓!]
[貼身斗舞這段,賀兒跳得有多認真,安和笑得就有多開心,哈哈哈]
[一個鬧一個笑,兄弟倆的日常就是甜,搞CP的就是為了這口糖!]
[馬嘉祺:安和你要躲著點峻霖啊 陸安和:我沒動,都是他在動]
劉耀文和張真源則繼續他們的『猩猩散步』
何炅只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再用動物那一套沒有用了」
嚴浩翔獨自一人,低著頭,彎著腰,腦袋隨著節奏前後左右地甩動。
宋亞軒則是跳起了Popping,手肘抬到一半,停;肩膀轉過來,停;脖子側過去,停。
【宋.機器人啟動】
吳澤林:「小宋非常投入」
而在戰場的更深處——
五人圍成一圈,正在跳一套來源不明、體系不詳、無法被任何舞蹈教科書歸類的『自創舞步』。
他們滿場亂竄,彼此碰撞又分開
[「小宋非常投入」哈哈哈,小宋已經跳得忘記自己是人類了]
[浩翔甩頭甩得那麼認真,結果鏡頭一轉,後面五個人在亂竄]
[嚴浩翔那個腦袋甩得,我懷疑他想把腦漿搖勻!頸椎:我承受了太多!]
[來源不明、體系不詳、無法歸類,但是很快樂的舞種,哈哈哈]
[安和全場唯一一個正常跳舞的人,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哈哈哈]
而陸安和——
他站在場地側邊,右臂被掛脖帶穩穩托在胸前,左腳為核心,身體隨著節奏輕輕律動。
幅度不大,但每一個聳肩、側身、腳步滑動都精準地踩在重拍上。
他沒做大開大合的動作,卻莫名跳出了一股『遊刃有餘』的鬆弛感。
何炅笑著掃視全場,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流連,故意拖延懸念:
「一群看起來不太好的人里,我選擇這裡面比較正常的——陸安和」
【本輪進攻方 陸安和&嚴浩翔】
[何老師這個「正常」的評價,在這群人里已經是最高的讚美了!]
[救命,這個男人站在原地扭兩下我就入迷了,他在瘋狂散發魅力!反覆拉進度條一百遍!]
[安和那個輕聳肩的動作,好蘇好自然,完全就是不經意間的撩人]
[浩翔在旁邊甩頭甩得飛起,安和在旁邊優雅律動,這對比太有喜感了]
馬嘉祺在場邊猛地坐直了身體。
嚴浩翔眼睛一亮,立刻轉頭看向陸安和,嘴角揚起一個志在必得的笑。
陸安和對他輕輕點了點頭,兩人甚至沒有一句對話,只是交換了一個眼神。
其餘四人慌忙轉身,下意識護住自己的尾巴。
陸安和動了,他並沒有像其他人想像的那樣謹慎收著——相反,他的第一步就快得出奇。
左腳蹬地,重心前壓,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直線切向最近的 劉耀文。
劉耀文轉身要跑,但腳步才邁出去兩步,後腰處便傳來一道極輕的、幾乎像被羽毛掠過的觸感。
「唰。」
尾巴從腰間脫落。
[馬嘉祺坐直那個瞬間,我仿佛聽到了BGM:愛~是~突~然~的~關~心~]
[浩翔那個眼神:陸哥,咱們上!安和點頭:走。全程無交流但默契拉滿]
[安和的速度快得出奇,傳說中的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浩翔和安和像放入羊群的狼,其餘四人慌忙護尾巴的樣子,好可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