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殘血撤離後,打了一隻小野怪回了一點血,又吃了治療包,悄悄蹲在中路草叢裡。
他的目光鎖定了正在回城的殘血司空震——只要一炮,就能帶走。
墨子二技能【機關重炮】蓄力,光束輪廓在地面上顯現。
陸安和率先發現了地上的瞄準線,瞳孔一縮——傀儡閃現,精準地擋在了司空震面前,替他吃下了這一炮。
張真源(鏡)吃驚:「還想打啊?!」
劉耀文(司空震)頓時燃起來了:「打他!我命都不要了!」
司空震繞後,一技能把墨子從草叢裡推了出來,直接推進己方中路一塔的攻擊範圍內。
花海脫口而出:「完了——」
付辛博瞪大眼睛:「欸!墨子被推回來了!」
[此情此景突然想起陸哥給耀文的生日信里那句『天塌下來還有哥哥們陪著你呢』]
[安和擋炮那一刻,耀文感動得怕不是連婚紗都穿上了,這任誰不迷糊,是我就以身相許了]
[感不感動不知道,我知道耀文要毛茸茸生氣了,耀文:你打我可以,打我陸哥不行!]
[耀文被擋了致命傷害第一反應不是逃命,是我命都不要了也要打回去,小狗的護哥模式開啟]
[張哥也小發雷霆了,本來都放對方走了,結果你要打我家弟弟是吧?那你沒了]
花海又笑又無奈:「機關人怎麼會被推到塔里啊?」
北詩重複:「機關人……」
周柯宇哭笑不得:「絲血給久誠推回去了?」
久誠(墨子)看著自己動不了的屏幕,嘆了口氣:「我應該沒了。」
陣亡前,他最後放了一炮——光束再次飛向司空震。
司空震已經殘血,這一炮要是中了,必死無疑。
但元歌又擋上來了。
他再次頂在司空震身前,替其吃下了這一炮。
【鏡 擊敗 墨子】
瓶子:「推回來一個墨子!把久誠推到了一塔的位置,而且久誠沒有任何的技能,所以只能含淚倒下。」
[墨子外號『幽默機關人』不是沒道理的,一放大招就原地罰站自己控自己]
[「應該沒了」四個字道盡多少心酸,殘血浪了一下,直接被拖進塔里軍訓,這也太慘了哈哈哈]
[久誠的二技能瞄得是真准,直奔殘血耀文去的,可惜對面有個擋箭牌]
[那是對面接二技能接得准,安和的元歌像自瞄吸鐵石一樣,兩炮全幫耀文吃下來了]
[耀文自己都捨命衝上去干架了,結果回頭一看,他哥還護著他,雙向奔赴的愛情]
劉耀文(司空震)開心,語氣滿是輕快:「Nice!回家了,回家了——」
賀峻霖(廉頗)也跟著喊:「Nice!」
(劉耀文老實交代:「說實話,我殘血推他的時候確實挺害怕的,但一想到陸哥在,就不怕了。」)
黃俊捷(楊戩)問了一句:「射手要紅嗎?」
久誠(墨子)立刻說:「可以給射手紅,不然他們要反,紅給了你還能吃點經濟。」
饒嘉迪(敖隱)點頭:「嗯,你有的話我就拿。」
黃俊捷(楊戩):「我有,我有,刷新了,你拿吧。」
敖隱走到紅野區,開始打紅Buff。一下,兩下,三下——紅Buff血量緩緩下降。
突然鏡穿牆而來,身後還跟著元歌和廉頗。
三個人像幽靈一樣從紅Buff牆後冒出來,把敖隱圍在中間。
久哲看著:「哦喲——」
饒嘉迪(敖隱)只來得及喊出一句:「完了!」
【鏡 擊敗 敖隱】
瓶子:「哎呦,這波機會找得非常好!就在你打紅的過程當中,張真源一個一三技能隔牆而入,秒掉了饒嘉迪!」
[文予心安上大分!傀儡替我擋傷,我替哥哥殺敵,這種過命的交情不是真的什麼是真的!]
[這就是順風局的SDG,野區是我家,你想拿Buff得先問問我家中野輔答不答應]
[三個人像鬼一樣從牆後冒出來,敖隱在自家紅區被反野還被秒,這紅到底是誰的?]
[射手拿紅,紅buff還沒捂熱乎呢,鏡就帶著一家人來『過戶』了,這合理嗎?]
[一下子突臉好嚇人啊,張哥你在玩恐怖遊戲嗎,不給對面,給我一點心理準備行不行]
廉頗一技能擊中了趕來救人的楊戩,將他頂在原地。
元歌一技能放出傀儡,選中敖隱碎片——瞬間變身成『敖隱』。
三技能【風屬性】捲起旋風控住楊戩,一技能【火屬性】火球命中,接強化普攻,傷害如潮水般傾瀉。
【元歌 擊敗 楊戩】
嚴浩翔激動:「哦——張哥!陸哥!」
馬嘉祺看得齜牙:「好疼啊,這敖隱——」
張含韻語氣誇張:「我們張哥和安和好猛啊!一個拿鏡滿場飛,一個拿元歌打遍三路無敵手!」
張真源(鏡)收了人頭,往發育路走:「我過發育路兵線。」
賀峻霖(廉頗)往中路靠:「OK,我來推中路,我來逼位置。」
丁程鑫(艾琳)問:「中路二塔能壓一下嗎?」
賀峻霖(廉頗)果斷:「可以壓,可以壓中路——把塔點了。」
三路二塔在SDG的推進下接連告破,SSTX的視野被壓縮在高地之內。
[安和這波團戰操作我得倒回去看三遍,太快了根本看不清,眼睛都跟不上他的手速]
[元歌又雙叒變身了——這次是敖隱!安和把對面五個人的英雄全玩了一遍]
[浩翔,知道你哥很帥,但你的嗓子現在還好嗎?聲音里全是感情沒有一點技巧]
[馬哥的表情永遠是最精彩的reaction,不知道的以為是他被元歌打了]
[誰能想到元歌這個英雄還能這樣玩?變完貂蟬秀完,轉頭就變敖隱接著轟,開盲盒式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