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八人前往郊區的一家農家樂拍攝,青磚灰瓦的小院被綠植環繞,比想像中的錄製場地多了幾分古樸的煙火氣。
休息間裡,化妝師正在給眾人做妝造。
導演手裡拿著流程冊,開口:「有一點點微恐、一點點微黑、一點點小可怕,有任何擔心的地方,你們可以隨時表達,我們屋裡也會有靈活的調整好不好?以各位的身心健康和娛樂體驗為主。」
劉耀文坐在椅子上,雙手往胸前一抱,自信:「嗐!現在都嚇不到我了。」
【我已經練出來了】
嚴浩翔在旁邊拱火,聲音里是『搞事情不嫌事大』的興奮:「來!給密室上難度!」
劉耀文被他一激:「來!上難度!來個……中恐!」
嚴浩翔跟著喊:「來!」
陸安和靠在對面的椅背上,正在被化妝師打理頭髮,聞言語氣平淡地飄過來一句:「嚇到了別找我啊~」
[我以為劉小狗會被激得來重恐,結果緊急改口只要中恐,還是求生欲上線了]
[浩翔你是真不怕事大,增加難度對你有什麼好處?等會兒安和身上掛不下就只能掛你身上了]
[那完了,安和身後不得掛六個,等會兒密室燈一黑,左手一個右手一個背上還得背一個]
[給我們浩翔、安和穿個結實點的衣服吧,別等會兒被他們拽爛了]
[把安和給他們撤了,看看實力,沒有安和在,這群崽在密室里能撐幾分鐘]
嚴浩翔理直氣壯的勸慰:「那張哥和丁哥都去錄那兩個節目了,早晚的事,就當提前感受了嘛,耀文都不怕了,是吧?」
張真源不確定:「我、我應該還好吧?」
導演詢問:「那你們要加難度嗎?」
嚴浩翔看劉耀文熟練使用激將法:「加不加?」
劉耀文斬釘截鐵:「加!給我加滿!」
嚴浩翔換人施展技能:「張哥!耀文都加了。」
張真源被激起了好勝心:「加!必須加!」
陸安和看了一眼角落裡正在低頭打遊戲的賀峻霖,提高了聲音:「賀兒~他們要加難度。」
賀峻霖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點按,聞言頭也沒抬:「加唄~能有我巔峰賽難度高嘛~」
丁程鑫無奈地搖頭:「哎呀,他打遊戲你跟他說沒用,一門心思在遊戲裡呢。」
陸安和反覆確認:「我們跟你商量了哈。」
賀峻霖注意力都在遊戲裡:「好。」
宋亞軒看著這一幕,搖頭:「這就是一心二用的下場。」
[笑死,安和發現他出了那兩個節目,回家玩密室還是得拖家帶口,掛件數量穩定增長]
[哈哈哈,張哥,你說「必須加」的時候聲音都在抖,咱要不先把手心的汗擦擦再逞強?]
[王者榮耀你看看你帶出來的兵!這個賀峻霖已經沉迷巔峰賽不知密室為何物了]
[你說如果讓賀兒在密室里打王者,他是害怕得不敢打,還是打著就不害怕了呢?]
[安和還是太懂賀兒了,打遊戲的時候你說什麼他都「嗯嗯好」,但你敢不報備你就完了]
馬嘉祺轉頭看宋亞軒:「亞軒呢?你能接受什麼程度?」
宋亞軒想了想:「把我和安和哥分在一起就行,他在我就不怕。」
導演點頭:「行,那我去跟其他嘉賓和密室工作人員商量一下,把難度稍微調高一些。」
導演轉身離開後,張真源才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完了完了,這麼一說我就開始有點緊張了。」
陸安和笑了:「現在知道緊張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賀峻霖打完一局,放下手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抬頭看了一眼四周。
宋亞軒把他耳機摘下一隻,問道:「你知道你剛剛答應什麼了嗎?」
賀峻霖眨了眨眼:「加遊戲難度是嗎?」
陸安和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是加遊戲難度,只不過是密室的遊戲難度。」
賀峻霖石化了,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張開:「啊?!」
劉耀文一臉無辜地攤手:「我們問了你啊~」
賀峻霖驚呼:「我以為是英雄殺那個遊戲環節!」
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這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一定要聽清楚了再答應。」
賀峻霖往椅背上一倒:「我現在能反悔不?」
陸安和搖頭:「顯然不能~人老師已經去換密室了。」
賀峻霖發出一種被命運扼住喉嚨的絕望吶喊:「啊——」
[亞軒你是懂保命的,還沒進密室就先把安和哥的腿部掛件位置預訂好了]
[導演一聽嘉賓主動要求加難度,鞋底都快冒火星子了!生怕這幾個人清醒過來後悔]
[這群人真的太好笑了,明明有簡單模式,非要嘴硬加難度,年輕人的勝負欲就是這麼不堪一擊]
[安和問了八百遍,賀兒主打一個已讀亂回,這下好了,現實里的遊戲難度拉滿了]
[賀兒放心,有安和在,密室也就是個稍微黑一點的鬼屋,你可以全程閉眼當掛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