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翔歪著頭想了半天:「我總喜歡做黑暗料理算不算?就霍霍我們兄弟幾個,算的話,我道歉,我下次給他們做好吃點。」
劉耀文大搖大擺走進去,坐下,雙手搭在膝蓋上:「我為我在密室嚇兄弟們這件事感到愧疚,我怎麼能在密室嚇他們呢~對不起,我道歉。」
花海最後一個進去,坐下對著鏡子:「拖米,對不起~對不起拖米~我剛才不應該笑你的,也不應該說你聲音招笑,你放我出去吧,拖米~」
所有懺悔結束,提示音在室內響起:「司空震,淨化完畢。」
幾十個『司空震』從走廊各個角落如煙般消散,只剩一個站在原地。
阿豆看了一眼他手上:「好像並沒有……」
花海往前走了一步:「搜身——」
大家立刻圍了上去。
【群起而搜之】
[下次做好吃點這話我是不信的,浩翔這廚房殺手的名號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道歉,不對勁~我再品品,耀文:對不起,下次還敢,我可以是好小狗,但不是現在]
[哈哈哈,螺絲圓你這是二次傷害吧?拖米在外面聽完心魔更重了]
劉耀文湊近:「他手上,手上的多,手上。」
Fly側身擠過去:「右邊,右邊。」
張真源的手在最前面,在『司空震』的袖口處摸了一下,摸到一串金屬的觸感,抽出來是一把鑰匙。
他舉起來,朝眾人晃了晃:「哇——」
嚴浩翔興奮:「Let's go!」
花海站在門邊,開心:「開門開門~」
張真源手裡拿著那把剛搜出來的鑰匙,走到門鎖前蹲下,低頭看了一眼鎖孔,又抬頭看了看圍在身邊的幾個人。
他忽然把鑰匙遞給了花海:「教練,交給你了,這個任務。」
【從心】
前面在準備開門,後面的隊伍里卻上演了另一齣戲。
丁程鑫不知從哪兒又把那條玩具蛇摸了出來,在賀峻霖眼前晃悠了一下。
賀峻霖轉頭沖陸安和無能狂怒:「哎呀!你看他們!」
他然後回頭看宋亞軒,篤定,「宋亞軒,又是你。」
宋亞軒一臉無辜:「我?!不是我弄的!」
賀峻霖迷茫了,左右看了看,分不清到底是誰在鬧他。
陸安和站在旁邊,揭露真相:「是丁哥。」
而始作俑者丁程鑫已經溜到一邊去了,彎著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負責當苦力,開門這種大事還是要交給教練,張哥慫得明明白白!]
[賀兒被嚇到第一反應不是反擊而是轉頭找安和告狀,有人撐腰的依賴感YYDS]
[亞軒人在旁邊站鍋從天上來,只能說閨蜜組誰也不放過誰,對彼此的刻板印象太深了]
[丁哥魔丸屬性上線,還是這麼愛逗弟弟玩兒,大哥的童心是永遠不會消失的]
染詳站在花海身後,警惕:「不會一開門有啥吧?」
花海沒有回答,直接轉動鑰匙,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木門。
陽光猛地涌了進來,像一道金色的瀑布,瞬間衝散了身後所有的昏暗。
光線落在每個人的臉上,有人眯起了眼睛,有人抬手擋了一下,有人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哇——」
花海第一個邁出去,回頭沖後面招手:「快跑快跑,結束了。」
賀峻霖緊跟其後:「快跑啊,力竭了。」
宋亞軒曬到太陽,忽然搞怪地喊了一聲:「啊!我要自焚了,因為我是吸血鬼!」
賀峻霖秋後算帳:「宋亞軒,你在裡面還嚇我!」
陸安和淡淡接了句:「你是吸血鬼的話,那我就是殭屍。」
嚴浩翔跟上來,一本正經加入話題:「那我是植物。」
馬嘉祺側頭看他:「啥?」
嚴浩翔解釋:「因為植物大戰殭屍啊。」
宋亞軒腦洞大開:「植物大戰殭屍,那現在肯定很適合種向日葵。」
[陽光終於灑下來了!看到他們在陽光下打打鬧鬧真好,這才是時團該有的樣子]
[哈哈哈!賀兒剛出密室就開始秋後算帳,陽光補足了血條]
[「我是吸血鬼」這種話也只有亞軒說才有說服力,密室里吸血鬼怕黑這設定合理嗎]
[安和說自己是殭屍,浩翔立刻跟上說自己是植物,他們的腦迴路怎麼做到如此清奇又同頻的]
賀峻霖逗他:「葵花籽都給你曬熟了——」
劉耀文也湊過來:「然後我們磕瓜子是吧?」
張真源走在前面,沒聽清,回頭問了一句:「誰有瓜子?」
丁程鑫張嘴就來:「安和包里有,你想吃自己拿。」
花海也轉過頭來,好奇:「真的啊?你連瓜子都帶啊?!」
陸安和無奈:「我包里沒有~不要妖魔化我的包。」
馬嘉祺悠悠補了句:「不是妖魔化,我們是哆啦A夢化你的包。」
[海教跟他們待了這麼久還沒習慣嗎,安和的包能掏出除了手雷以外的任何東西,純造謠]
[馬哥好可愛啊,「不是妖魔化,是哆啦A夢化」,安和的包包只能美化不能魔改]
[就喜歡看他們這種聊天,主打一個各說各的但還能無縫銜接,話題走向完全隨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