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張真源離開大部隊後,找到了花海和染詳。
他非常真誠地問:「我說我是楊玉環,你們信嗎?」
花海看著他:「你是楊玉環,你旁邊有沒有壞的嘛?」
張真源不明所以:「我不知道。」
話音剛落,遠處的哨聲響起。
張真源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一激靈:「誰殺人了?誰殺人了?」
【我姓張 慌張的張】
花海冷靜:「不是,現在是可以『殺』人了,但是還沒有人殺,我們保持安全距離,做任務,上去做任務。」
另一邊的幾人還在『開庭審理』中,氣氛熱鬧。
劉耀文篤定開口:「我是敖隱,我昨天晚上抽到的刀,然後嚴浩翔直接跟我跳,他跟我跳,同時跳敖隱。他剛剛跟Gemini和Fly說他抽到的是盾,其實我才是敖隱,我昨天抽的刀。」
英凱剛好路過,側頭看了他們一眼,提醒:「不建議大家長久聚集在一起啊——」
丁程鑫反應極快,跑過去拍了一下英凱的肩膀:「送你回家。」
英凱被這突如其來的『刀』拍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知道,我馬上回去。」
丁程鑫笑得一臉得意。
[真源你還自稱楊玉環呢?連技能都不知道就敢來騙海教,真正的楊玉環已經把你爆了]
[海教不愧是教練,一句話就把張哥問住了,花海雖然勝率低但邏輯在線]
[英凱老師別勸了,不聚一起是不可能的,我們時團就是黏黏糊糊的一群人]
阿豆從另一邊走過來,看到這一大群人擠在一起,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這邊怎麼這麼多在一起的?」
丁程鑫又蹦躂著過去,假裝要拍阿豆的肩膀。
阿豆後退一步:「欸——」
丁程鑫虛晃了幾下,手始終沒有落下。
阿豆稍微放下心來,假裝淡定:「我不怕——我是敖隱,抽到盾的。」
Gemini探頭驚嘆:「又是一個敖隱——抽到盾的啊。」
劉耀文目睹這一切:「哪來的敖隱?」
陸安和站在人群邊緣,起鬨接了一句:「我我我,我也是敖隱,全場唯二真敖隱。」
劉耀文被他的接話逗樂了,捂嘴笑了一聲:「好~你也是敖隱。」
Fly還沒搞清楚狀況,茫然:「全是敖隱——怎麼?」
丁程鑫已經轉移了目標,走過去拍了拍Fly的肩膀。
Fly還沒反應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你是什麼?」
丁程鑫把手滑下離開肩膀之後才慢悠悠地說了句:「送你回家。」
Gemini瞪大眼睛:「啊?!」
宋亞軒也跟著緊張起來:「開刀了?」
陸安和看得清楚:「沒刀,手沒在肩膀上。」
[葛大爺和飛牛現在肯定one愣one愣的,這場上幾個敖隱了,妥妥的敖隱批發市場]
[我實名舉報耀文雙標!別人跟他對跳敖隱他據理力爭,安和跳敖隱,他笑開了花]
[主要還是安和那個語氣明顯是在開玩笑,逗小孩玩的意味比攪混水重]
丁程鑫又走向Gemini,步步緊逼,臉上帶著笑容。
Gemini往後退了幾步,警惕:「別過來——」
丁程鑫去拉Gemini的手,笑得一臉燦爛:「做任務……做任務而已。」
陸安和無奈提醒他:「你別唬啊——一會兒……」
話音未落,Gemini在反抗的時候,一隻手穩穩地落在了丁程鑫的肩膀上:「我送你回家。」
丁程鑫的笑容瞬間消失,轉為震驚:「真的?!」
【玩火自焚】
Gemini站在他面前,篤定:「我真的啊,那完了啊,你沒了呀。」
馬嘉祺不可置信:「就這樣荒唐地結束了?」
陸安和一臉『果然如此』:「我就說你別唬人,會兒被反殺了。」
劉耀文笑得肩膀直抖:「你太跳了~」
丁程鑫蹲下來,撕開一顆棒棒糖含進嘴裡,聲音悶悶的:「吃棒棒糖,我作為靈寶了,可以。」
事已至此,宋亞軒跳下小台階,像個小老頭一樣噠噠噠地跑去敲響了那面鑼。
「鐺——鐺——鐺——」
節目組吹哨提醒所有人。
正在做任務的三人同時停下了動作。
花海抬起頭:「喔——死人了?」
染詳也跟著說:「死人了?」
阿豆驚訝:「這麼快?」
嚴浩翔往集合點的方向走:「回去了回去了。」
[丁兒啊丁兒,剛才還滿場唬人玩,結果被制裁了吧,我笑得滿地找頭,笑容守恆定律]
[安和:我家哥哥太調皮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哈哈哈~不用了,變靈寶了]
[馬哥那句「就這樣荒唐地結束了」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丁哥這個淘汰方式太有節目效果了]
[亞軒跑去敲鑼的步伐也太好笑了,宋亞軒,內娛唯一機器人塑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