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賽正式開始,場館內座無虛席。
選手們在解說激情四射的介紹中陸續入場,第一天的對戰組為AB組,隨著人氣選手的增多,館內的歡呼聲也越來越熱情,FNO作為壓軸更是將全場的熱浪推向了最高潮。
溫何淡定自若地調試著設備,攝像頭懟臉拍都不帶一絲慌亂,攝影師小聲提醒看一下鏡頭,溫何這才抬頭給了淡淡的笑。
早早換完設備的霍貝予仰著腦袋,不由得發出一句感嘆,「不愧是咱家的顏值擔當,臉就是抗造。」
聽到這句話的岑以深下意識地也抬起頭看向大屏幕,溫何上場前有被王態哄著化過妝,原本就漂亮的五官在妝容的修飾下顯得更加立體,愈發像個精緻的玩偶了。
岑以深轉了轉手腕上的監測表又看了看身邊的小Omega,輕聲笑道:「是很漂亮。」
音箱裡主持人跟解說的聲音此起彼伏,溫何一時沒聽清,他停下調試座椅的手指,轉過頭,「隊長你說什麼?」
岑以深帶著笑意勾了勾了手指,溫何聽話的往旁邊探身。
岑以深貼近對方耳邊,小聲道:「說你是哪個隊伍的小O,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溫何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趕緊戴上耳機試圖蓋住充血的耳尖。
這一副畫面被鏡頭捕捉,場上瞬間尖叫連連。
觀眾席中的呼喊聲一個比一個激烈,只有前排的某個男人不為所動,微眯著眼眸,露出個不知意味的表情。
場內的兩位解說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動作,哈哈笑著表示:「看來FNO的隊內氣氛相當融洽啊,比賽時都不忘說些悄悄話。」
「我沒記錯的話,Oxygen與Wen在娛樂賽時候也有很多互動。」
「那場比賽我也看了,互動確實很甜吶。」
「兩位選手都具有同一個優點,不知道小A你發現沒有。」
「你的意思是長都很帥嗎?」
「哈哈哈哈,看來你也很認同這一點啊。」
「那是當然,不過在電子競技中還是更看重操作帥一點啊哈哈哈哈哈。」解說扶了扶耳麥,導播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提醒比賽馬上開始。
端水大師小A解說立馬認真道:「好了,所有的選手已經準備完畢了,馬上進入我們今天的第一場比賽。」
海島圖。
P港到L港的航線。
這是一條非常平穩且居中的航線。
FNO標點機場,四人剛下飛機,就看見身後還跟了一個隊伍。
霍貝予吹了個口哨,「喲,居然有隊伍急著送一血。」
岑以深沒太在意,落地後不慌不忙的進屋搜尋物資。
聯盟里貼臉對槍能贏過岑以深的人基本不存在,何況這種航線FNO只跳機場的事情大家也都了解過,所以比賽中很少會有隊伍敢在開局就跟FNO硬剛。
BS全員拉高傘,看上去並不著急落地。
岑以深這邊槍都撿完了,對方三名隊員還在高空飄著。
霍貝予不解:「這是排排飛看風景呢?」
「可能吧。」岑以深在C字樓樓頂抬槍對準降落傘,一梭子掃在對方身上。
「隊長,車邊有人。」溫何在另一處樓頂提醒。
「這是什麼幼稚把戲。」岑以深有點想笑,緊接著又是一梭子打爆了一側車胎。
「啥玩意兒啊。」霍貝予忍不住笑出聲,「以為我們是憨批嗎?三個人吸引注意力就為了偷個車?」
桑歐:「我倒是有點好奇這是哪個隊伍。」
霍貝予:「我也是。」
BS負責偷車的那名隊員成功將自己暴露在了FNO的槍口之下,沒頭沒甲沒支援,左右就一輛爆了胎的車子勉強能當個掩體。
霍貝予:「怎麼說,直接給他抬走看看ID?」
「這事兒需要想?」岑以深填滿子彈,溫何也跟著瞄準同樣的方向。
一陣槍響後,FNO成功收下今年春季賽的第一個人頭。
場內瞬間亂成一團,有瘋狂喊666的,也有吐槽BS實力差勁的,甚至還有要求裁判檢查BS網絡狀況的。
「BS的?」桑歐一臉疑惑,「我是聽說他們家換教練了,但不至於這麼不專業吧?這是什麼戰術?」
「他們家什麼戰術這件事我建議你邊找車邊想。」岑以深利落的換點,「圈估計不會在機場附近,先去找車。」
「得令。」桑歐立刻前往另一刷車點。
跳機場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尋找車輛,不然安全區刷離,就百分百被堵橋隊伍堵死。
本以為前期會跟BS的三人撞上,可是一直到第一波安全區刷新都沒有遇見。
桑歐搜尋了很久只找到一輛摩托跟一輛蹦蹦,剛載上溫何一起去開蹦蹦,忽然被山坡上的槍聲嚇了一跳。
桑歐一個轉彎停車,躲到坡下:「我去,他們仨不會一直在這邊蹲著吧?」
「可能吧。」溫何也覺得有點奇怪,正式比賽這樣打難道不會被噴嗎。
「就兩個。」溫何聽聲辨位,準確的給出了大概位置,「一個在頭頂,一個在樹後,我先沖,你注意跟槍。」
「明白。」
兩人一波配合,成功連殺帶補BS二人。
桑歐打開對方背包,驚訝道:「我去,搜這麼久就搜了把UZI?他們什麼意思?還有一個人呢?」
溫何沉默不語,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
岑以深沒有接話,淡淡道:「先拿車,來接我們,這把不走橋,去海邊。」
「為……」桑歐頓了頓,岑以深是指揮,他這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好的。」
BS的最後一個人終於露頭,居然在海邊趴著。
霍貝予手快,拔槍就秒。
當淘汰播報出來的時候,溫何總覺得這波上岸會有問題。
果然,四人剛到岸邊就看見一輛轎車朝自己隊伍駛來,但轎車看見FNO上岸後沒有停,而是加速駛離。
第一局,FNO在岑以深的指揮下成功吃雞。
中場休息環節。
岑以深摘下耳機盯著屏幕中的結算圖。
「隊長?」溫何靠近岑以深,「我覺得很奇怪。」
「嗯。」岑以深點點頭,「我們應該在奇怪同一件事。」
「是我想的那樣嗎?」
「看第二局吧。」岑以深喝了口純淨水,忽然看向溫何,「你要不要喝點水?我聽你聲音有點啞。」
「哦,好。」溫何乖乖的拿起腳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殊不知台下的某位觀眾正眼都不眨的盯著自己。
第二局比賽開始。
依舊是海島圖。
航線為Z城到N港。
FNO像往常一樣選擇落R城,R城物資多還有車,所以這個點位鄰居多並不奇怪,尤其是光線跟Fruit,簡直就是把這兒當自己老家一樣。
三個戰隊幾乎臉貼臉。
大戰在即,導播直接將主畫面給到了R城,所有觀眾屏氣凝神,共同期待著這波R城之戰的贏家誕生。
溫何剛進入樓房二層,就聽見樓下傳來腳步聲,並且不止一個。
「我樓下有人。」溫何靠在角落,儘可能的躲避窗口的視野。
「有人在我附近,我架不了槍。」霍貝予所在的地方過於暴露,只能放棄瞄準尋找下一個高點。
「Wen,等我,馬上到。」
很簡單的幾個字,卻給了溫何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即使是在遊戲裡,溫何也覺得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地圖上,岑以深的移動速度非常快,像是無視了所有威脅般,只為了能夠到達溫何身邊。
休息室里,郝仁都看愣了,「岑以深瘋了?」
「嗯?」官方給休息室里都配置了點心茶水,王態正有滋有味的挖著塊奶油蛋糕吃,「什麼瘋了?」
「這他媽R城,他以為是自家後花園啊?走得這麼肆無忌憚。」郝仁把礦泉水瓶捏的卡拉響,「一會兒比賽結束他要是跟我說是為了去救Wen,我就……」
「你就怎麼著?」王態咬著蛋糕叉,笑道:「岑少打不得罵不得,萬一這是人家的戰術呢。」
郝仁指著屏幕道:「這是戰術?」
正如郝仁說的那樣,人岑以深還真是跨過萬水千山跑去解救自家隊伍的小Omega去的。
「咳……」王態不說話,低頭繼續啃蛋糕了。
郝仁:「他是不是忘了Wen的實力了?人家滅隊都不在話下的好嘛!」
溫何在樓梯邊架槍,樓下的動靜忽然消失了,安靜了兩秒鐘,溫何反應及時,起身躲進小房間。
果然,沒多久,一顆瞬爆雷就炸在了溫何原先的位置。
雷聲引起了R城存活者們的注意,越來越多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出現在四周。
溫何沒有撿到任何投擲物,就連基礎頭甲都沒有,只能拿著一把Uzi原地防守。
樓下的人大概是沒了耐心,雷炸完後就拎著槍往上沖,溫何手快先一步放倒了一人,但血量也被後一人打至極限。
對方意識也不差,知道現在溫何的狀態就如同籠中之鳥一樣,果斷選擇上前擊殺。
砰的一聲,溫何被噴子擊倒在地。
又是兩聲霰彈槍的響聲,溫何跪倒在地,看著剛才擊倒自己的人以同樣的姿勢趴在自己面前。
「差一點。」岑以深毫不猶豫的將房間裡的兩人補掉,上前扶起溫何,「還好,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