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剛企鵝哥打了電話來，說年後會搬基地，年假從2月4到2月13，回來之後就是一些商務和轉會期、訓練賽。」
段懷亦邊同俞盛之說著，邊往訓練室里走。
瞧見林星正拆了衣服比在身前，俞盛之和段懷亦同時停下腳步，佇立在門口，目光不約而同地望向了林星。
「看起來是合身的。」林星點點頭，說著，看向了門口的兩人，目光自然地掃過俞盛之。
感受到林星的目光，俞盛之下意識地錯開了對視的眼神，落到地面，「已經要直播了嗎？」
「下午再女裝，我現在在和粉絲聊天。」林星有些奇怪地朝他走了兩步，晃了晃手裡的衣服，「怎麼啦，不好看嗎？」
「……衣服是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你穿上還能這麼好看嗎。」俞盛之故意說著反話。
林星沖他翻了個白眼，把裙子放到旁邊的椅子上，轉身同段懷亦聊天，「隊長隊長，中午要一起點外賣嗎？我想吃那個東北菜館，但我想吃的菜太多了，一個人吃不完。」
「為什麼剛才就我們兩人的時候你不問？反而捨近求遠，去問隊長。」祝甫略微拖長語調，語氣頗有些怨念。
「我……我猜你會吃過橋米線。」林星靈光一閃，補充道。
過橋米線可是祝甫的最愛，他的年度帳單里肯定全是這個。
聞言祝甫神色鬆動，「原來你還是記得我愛吃什麼的，那就原諒你了。」
林星這才鬆口氣，不對——她為什麼害怕祝甫生氣？
段懷亦在聽到林星的午飯邀請時，已經打開了手機找到那家東北菜館，「鍋包肉、醋溜白菜和醬骨棒？」
林星如小雞啄米般點著頭，「是的！還是隊長了解我~」
「好，我點了。」段懷亦聽到她夸，眉眼間染著笑意。
祝甫卻挑挑眉，「誰不知道你的口味就那幾樣。」
「你知道嗎？」林星習慣性頂嘴，張嘴反問。
「我給你點了楊枝甘露，三分糖。」祝甫懶洋洋地晃了晃手機。
林星秒切了神色，雙手合十，「你真好。」
「才意識到嗎？」祝甫輕聲問。
林星笑了笑，「當然是一直都知道啦，自從我們見第一面，你借我熱水袋的時候。」
「——對了，我還在直播。」林星坐回電腦面前，才發現直播間已經進了一萬人了。
饒是之前的江序，也沒有這麼快達到過一萬人。
那時候林星總看他的直播，知道江序一般播到兩個小時才會有一萬人。
說起來，她還進了江序的粉絲團，燈牌有16級呢……晦氣，等會下播就偷偷刪掉！
林星回過神，發現彈幕刷得飛快，各種言詞都有，只是很多她都看不懂。
[家產好多互動，誰又幸福了！？]
[擁星入懷已經悄悄幸福很久了，隊長就這個寵。]
[我們福星就這樣對對方了如指掌……熱水袋和楊枝甘露都是新磕點！]
「什麼家產、擁星入懷……福星又是什麼？」林星眼尖地盯住這幾條彈幕，念了出來。
[不講不講]
[沒什麼，星星昨天比賽好棒呀！]
彈幕又齊刷刷改了口徑，一致地誇起林星昨天的操作。
林星感到有些奇怪，但她問了幾遍都無果，只好放棄，「那干聊天也沒意思，我趁還沒吃飯，打把遊戲？」
[勞模星！]
[我看其他選手的直播間都沒打遊戲，星星也太刻苦了。]
「因為我不知道能直播什麼呢，怕你們看著無聊。」
[喜歡看星星和隊友聊天！]
「看我們聊天？可這樣就冷落你們了。」林星更奇怪了，她左右瞟了瞟，他們三人也在開電腦了，應該是要直播的吧。
「對了，我問一下江、攬月在不在，如果他在的話，可以跟他雙排。」林星忽然想起江寒，昨天吃完海底撈後她才看微信。
發現江寒給她發了恭喜的簡訊，還說要找時間請她吃飯。
等林星回復時，江寒大概又去忙工作了，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星：江寒，你打遊戲嗎？我可以來幾把。】
江寒秒回。
【抱歉，才醒。可以打，我開個電腦。】
【星：等你。】
[攬月？是誰啊，不會是星星的女朋友吧？聽起來好像情侶id啊]
直播間大部分都是新粉，聽到林星忽然提起這個名字，不免好奇。
也有幾個老粉替林星解釋，[不是哦，是星星的網友，也是直播間的管理員姐姐。]
「我是單身來著。」林星放下手機，看見彈幕後乖巧解釋，「不過前段時間我們見了個面，發現攬月其實是男生，所以這算是基友id吧。」
[原來是這樣！]
江寒很快上線，林星邀他進隊後便開了遊戲。
江寒打字：你其他隊友不來？
「我沒有問。」林星回答，「我們在自己打自己的。」
屏幕另一邊，江寒微微勾唇，修長的手指飛速地打字：那好，我們兩個人偷偷打。
想罷，他又問了一句：要不我開麥，方便些。
林星卻輕咳一聲，「但我在直播，可能不方便。」
如果江寒開麥了，大概會被很多人認出來，他就是那個歌手江寒。
知道林星在直播，江寒才歇了這心思。
但他又用手機進了林星直播間，順手刷了幾架火箭。
「謝謝攬月的火箭，老闆大氣大氣~」
榜一送禮，一般都能帶動直播間的禮物，一時間禮物刷屏。
在等待進入遊戲的功夫，林星又謝了幾個名字，「謝謝iq11寶寶的鮮花滿懷，老闆大氣~」
聽到林星的話，江寒又刷了一個火箭。
林星有些不明所以，「又刷嗎？謝謝攬月的火箭，老闆大氣。」
粉絲團高等級的彈幕，特權是從屏幕正中央飄過，攬月的彈幕醒目：
[攬月（摘星）（26級）：只是這樣嗎？]
「嗯？」林星不太明白，「你想要怎麼樣？」
[攬月（摘星）（26級）：你謝別人，喊寶寶。]
林星微微睜大雙眼，「……啊？你想聽這個？」
[攬月（摘星）（26級）：平等。而且我刷得更貴。]
也是這個道理。
攬月刷的是最貴的禮物，肯定想被多感謝幾句。
於是林星清了清嗓子，「謝謝攬月寶寶的火箭~老闆大氣大氣！」
「——這個可以嗎？」
耳機里，傳來一道充滿磁性的低沉聲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