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柳承早就捏好在手裡的雷精準地彈進門板,滾落在敵人腳邊,瞬間爆炸。
段懷亦也將房子外緣的敵人收入囊中,一個漂亮的團滅,再次殲滅想要占據點位的敵人。
第一名的位置更加穩固。
賀義暗自鬆了口氣,表情都變得明媚起來,他扭頭沖林星笑,笑容燦爛。
接下來沒有積分壓力,破曉轉變了戰術,決定去往郊區地區苟分,也正好讓隊員少些壓力,不用在每場比賽中都繃緊神經,免得過於緊張導致操作變形。
常規賽第一天的比賽下來,破曉穩居第一名的高位,並且以35分的積分差和第二名的無敵拉開差距。
第一場比賽打完,破曉的賀義和柳承被喊去接受採訪。
賀義聽到要求時一愣,指了指自己,懵懂地問:「我嗎?」
畢竟在以前的比賽中,採訪席一貫都是林星和段懷亦的位置,比起賀義或是柳承,大家更關注、更想採訪的也都是林星或者段懷亦。
猝不及防要被採訪,賀義求助性地看向林星和段懷亦,「我要說什麼?」
「採訪員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不過關於賽內戰術,最好不要過多透露。以及如果涉及到其他戰隊和隊員,不要多嘴評價,免得生出是非。」段懷亦體貼地叮囑,把一些容易被帶節奏的問題提前預判了一遍。
林星眯著眼笑得狡黠,「你要是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可以沖採訪員笑,衝著鏡頭神秘微笑。如果還是逃不過去,你就可以說『你猜』~」
賀義「哦」了一聲,「這個聽起來挺靠譜。」
段懷亦不動聲色地瞅了林星一眼,似乎欲言又止。
但林星無辜的眼神掃過來的時候,段懷亦果斷選擇了閉嘴。
柳承在一旁雙手插兜,表情一如既往的高冷,沒有什麼變化,看起來比賀義淡定多了。
「加油。」林星沖兩人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賀義和柳承被採訪員帶到採訪席,林星和段懷亦就在一旁觀看兩人的採訪過程。
採訪員遞給兩人一人一個話筒,「今天我們邀請到的是破曉戰隊的biubiu和承天,來給大家打個招呼吧~」
賀義看向柳承,示意她先開口。
柳承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姿態帥氣,「大家好,我是承天。」
「大家好,我是破曉戰隊biubiu。」賀義羞澀地念出自己的高手名字,莫名覺得有些羞恥。
——早知道當時起名字不那麼草率了!
而且和旁邊的柳承比起來,自己就像個小卡拉米!
賀義羞恥到炸,乾脆自我介紹完就沉默下來,按照林星所說的,只需要點頭微笑,裝得神秘莫測。
殊不知他這副表情看起來不像世外高人,而像傻子。
破曉粉絲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截圖配文:我和我的學霸同桌belike。
一旁的柳承:瀟灑,帥氣,從容,淡定。
呲著大牙傻樂的賀義:沒心沒肺,傻乎乎,地主家的傻兒子。
「我們在比賽中可以看到,咱們第一局的決賽圈中,biubiu是採取了單走的策略,可以問一下當時做出決策的心態嗎?因為如果沒打好,可能會被認為是在送人頭。」
賀義捏了捏話筒,有些遲疑。
這好像是屬於戰術問題,不能回答。
於是他一本正經:「嗯……沒什麼心態啊,就是想上去干,乾死對面。」
「就,這樣啊?」採訪員疑惑。
賀義點頭,再次肯定:「對。」
「嗯~其實今天網上有一個很火的視頻,是關於破曉戰隊的採訪,標題寫的是破曉一家人,我們可以感受到戰隊內的氛圍是非常和睦的。」
賀義思索了一下,想起泡椒魚頭拍攝的那條視頻,大概今天已經發布了。
採訪員眼裡閃過一絲笑容,問出蓄謀已久的問題:「那我能代表粉絲好奇地問一下,就是破曉戰隊裡每個人扮演的家庭角色嗎?比如摘星和亦懷是什麼身份呢?」
賀義下意識舉起話筒送到嘴邊,脫口而出就想說是媽媽爸爸。
但又想起採訪時不能胡言亂語,於是他有些糾結地地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又把話筒放了下去。
他糾結的動作被鏡頭捕捉得清清楚楚,林星在旁邊也困惑地環著胳膊。她疑惑地看向段懷亦,「賀義在想什麼?」
段懷亦也搖搖頭,表示不清楚他的腦迴路。
「也是,賀義的腦迴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林星自顧自吐槽。
採訪席上的賀義沖鏡頭露出了一道神秘笑容,「你猜。」
採訪員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得到這種答案。
猜?猜什麼?
採訪員迷茫地看了賀義一眼,欲言又止。
但真讓他猜的話,他又不敢亂猜,怕被粉絲的唾沫淹死。
採訪員只好保持微笑,繞開這個話題,「那我們就不猜了,接下來還有幾個問題要問到承天……」
賀義更加茫然了。
啥意思?
又不猜了嗎?
總之賀義稀里糊塗地結束了次級聯賽中的第一次採訪,然後下台跟著隊友們高高興興地去吃了宵夜。
吃宵夜的中途賀義刷了會手機,瞬間天塌了,連手裡的宵夜都不香了。
粉絲給破曉戰隊建立了超話,每次比賽前都會有粉絲熱情加油的話語發布在超話里,在比賽結束後也會收穫粉絲美美的誇讚。
賀義對於粉絲的誇讚很受用,所以在今天打完比賽後,他立刻選擇了打開超話接受誇誇。
結果今天點進去,預期中的誇誇變少了,而是人手一張賀義在採訪席的表情包。
往下一翻,根本翻不到底。估計複製粘貼了有幾百層樓。
(感覺自己每天好呆萌好懵逼呀,怎麼就活成這樣了,好疑惑呀?我就這樣呆呆地望著這個世界,懵逼死了。)
賀義:……我求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