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到啦!」
管澤元驚呼:
「狗熊一波超細的E懲拿到紅BUFF。」
「同時利用Q的加速來到皇子身邊。」
「一巴掌拍暈皇子。」
「皇子EQ控制抵消過牆。」
「狗熊也很理智沒有追。」
「雙方應該就此作罷。」
「那這樣的話.....」
記得總結道:
「岑算這波很賺哦。」
「簡直是賺翻了啊!」
管澤元強調:
「這版本打野本來就窮。」
「你前期被反兩組野的話。」
「那就更窮了。」
「而且!」
「我不得不夸一下。」
「岑算剛才處理真的完美!」
「尤其他這個E啊。」
「放的時機實在是太好了。」
記得搭腔問:「這個怎麼說呢?」
「眾所周知啊。」
管澤元解釋道:
「狗熊這個E不僅傷害高。」
「還可以開視野。」
「但缺點也非常明顯。」
「那就是延遲也高。」
「這裡的延遲不僅是傷害延遲。」
「開視野也有延遲。」
「大概要等一秒多才能看到視野。」
「兩秒多才有傷害。」
「所以剛才岑算提前放E肯定不行。」
「比如說1000血的時候放E。」
「Oner肯定不會打紅。」
「直接上來打你了。」
「岑算到時候是打紅也不是。」
「打人也不是。」
「因為他剛才是有等級落後的。」
「而太遲放E也不行!」
「比如700血的時候放。」
「很可能這個E還沒落下來。」
「Oner一個QA懲就把紅拿下了。」
「但剛才岑算放E的時候。」
「紅BUFF差不多是800血。」
「這個血量就很曖昧了。」
「不帶被動那一下的話。」
「皇子QA懲應該是不夠收掉紅的。」
「要是再A一下的話。」
「那誰都說不準是你先A出來。」
「還是狗熊E先落下來。」
「而且Oner也不能上去打岑算。」
「因為狗熊E懲的斬殺線。」
「差不多就是700多接近800的樣子。」
「當然Oner剛才處理也很好。」
「他選擇先停手往後拉。」
「這麼做雖然不能把紅拉出E的範圍。」
「但可以讓自己走出去。」
「以及讓紅BUFF距離岑算遠一點。」
「這樣懲戒距離就會不夠。」
「可岑算明顯算到了這一點。」
「他E放完就提前開Q加速了。」
「Oner往後拉的時候。」
「岑算也加速上去了。」
「而在最關鍵的拼懲環節!」
「岑算手也很硬啊。」
「Oner是懲戒都沒放出來的!」
「再加上.....」
管澤元一番誇讚。
彈幕開始爭論。
【臥槽!岑算這麼細?】
【這麼說狀態回來了?】
【拉倒吧,耍陰招搶個紅就回來了?】
【搶個紅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把Oner單殺了呢。】
【岑算粉絲是這樣的,占點便宜就上嘴臉。】
......
「這麼看岑算剛才的處理確實是不錯。」
記得點了點頭:
「現在就看Oner會不會有回擊惹。」
「我感覺不太會有。」
管澤元分析道:
「至少短時間內是不會有的。」
「因為Oner剛才的反應很明顯。」
「被暈的時候。」
「他是選擇EQ穿牆後撤。」
「而不是進攻。」
「這就代表。」
「Oner其實是不太想和岑算在野區打的。」
「確實哦。」
記得附和:
「看來岑算今天在野區是占到優勢惹。」
「那就看能不能把野區優勢帶到線上了啊!」
管澤元期望道:
「因為從現在的情況來看。」
「IG線上並沒有多大優勢。」
話音剛落。
First Blood......
畫面一切。
Keria倒地。
「IG下路線殺惹!」
記得驚呼:
「巴德拿到了露露的人頭。」
「但巴德血量也不多。」
「金克絲切炮形態A巴德。」
「巴德進草拉扯。」
「吃了一口提前放的W加速跑。」
「金克絲閃現進草繼續A。」
「可是草里還有女警的夾子!」
「金克絲被夾住惹!」
「巴德趁機跑到中草。」
「金克絲放W。」
「巴德一個小走位躲過。」
「再撿一個小木靈。」
「加速朝塔下跑。」
「這樣金克絲A不到巴德惹。」
「他只能A女警。」
「可是女警血量非常健康。」
「金克絲根本A不死!」
「兩邊互A幾下選擇拉開。」
全場歡呼。
彈幕沸騰。
【臥槽!】
【線殺?】
【江蒙這麼有畫面?】
【這小巴德這麼能扭?】
【真練出來了?】
【媽的練出來不早說!】
......
管澤元懵了:「這下路怎麼殺的啊?」
記得:「那就看導播老師能不能來波回放惹。」
幾秒後。
回放開始。
下路。
四人混戰。
雙方輔助都是半血。
找准角度。
江蒙一個Q暈住Keria。
A+點燃觸發電刑。
Uzi先放夾子後放Q。
一槍爆頭後。
Keria殘血交治療。
套盾閃現後撤。
Uzi跟閃一槍。
Keria盾破。
江蒙再跟閃平A。
配合點燃的傷害。
燙死了Keria。
拿到一血。
「這死的也太簡單了吧!」
管澤元吐槽:
「Keria完全就是浪死的啊!」
「一個半血不到的露露。」
「敢在電刑+點燃的巴德面前浪。」
記得開脫道:「他可能覺得新版本變肉惹。」
管澤元:「那新版本也只是變肉啊!又不是無敵了!」
「那也有可能是管哥奶了一口。」
記得調侃道:
「你剛說IG線上沒優勢。」
「T1下路就送一個。」
「你這沒道理的。」
管澤元笑了笑:
「那我現在要說T1線上劣勢。」
「難不成IG還能送一個?」
突然!
畫面切到上路。
TheShy已經變大。
朝著Zeus丟出一發Q。
穩穩命中。
觸發減速。
見狀。
TheShy直接E臉。
對著Zeus放W。
Zeus交Q扭掉W。
然後反手一個E。
把TheShy定到了牆上。
A出三環。
控制結束。
TheShy後撤。
Zeus開始追。
一番追逐。
TheShy閃現回塔下。
Zeus跟閃平A。
觸發三環。
TheShy倒地。
「......」
管澤元笑容凝固。
全場譁然。
彈幕狂噴。
【????】
【單殺?】
【送?】
【及時雨!】
【管澤元能不能閉嘴啊?】
【這能怪管澤元?】
【這不是TheShy主動跳上去送的?】
【納爾打VN能跳臉的?】
【TheShy是不是還以為在打GAM呢?】
【真以為Zeus像那個Kiaya一樣好欺負呢?】
......
「但IG上路確實很難受哦。」
記得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就看岑算待會兒能不能去幫一波了。」
幾分鐘後。
岑算到6。
他第一時間叫上江蒙。
徑直朝著上路趕去。
過了一會兒。
兩人來到上路一塔後斷線。
TheShy推線進塔。
「IG看樣子是要越塔惹!」
記得緊盯屏幕:
「他們已經把Zeus圍在了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