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G四選鱷魚。
「鱷魚還不錯。」
米勒豎起大拇指:
「打鐵男是優勢的。」
T1反手拿下岩雀+波比。
「但這兩個東西一拿鱷魚就很難受了啊!」
管澤元強調:
「TheShy打團根本沒辦法切進去。」
IG最後一選。
亮起潘森。
「潘森嗎?」
米勒有些不滿意:
「是不是有點被波比克啊?」
稍稍猶豫。
IG又亮起大樹。
「大樹感覺也差點意思。」
米勒還是有些不滿意:
「雖然W不會被波比的W擋。」
「但打團還是會被鐵男關。」
「而且他單挑還打不過鐵男!」
「其實IG這把選什麼打野都很難受。」
管澤元接話說道:
「除了被BAN的奧拉夫。」
「我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麼打野。」
「打團能完全不被鐵男、波比和岩雀影響的。」
「確實如此啊。」
王多多附和:
「現在就只能看IG和岑算的選擇了。」
一番討論。
IG鎖下潘森。
王多多:「這樣IG還是拿下潘森。」
米勒:「但真感覺挺難受的。」
「那也沒辦法。」
管澤元開脫道:
「現在就只能看岑算發揮了。」
「看他能不能利用操作和意識。」
「去彌補BP和英雄上不足。」
稍稍調整。
雙方陣容出爐。
T1:鐵男、波比、岩雀、金克絲、巴德
IG:鱷魚、潘森、瑞茲、女警、妮蔻
「這麼攤開一看的話.....」
米勒摸了摸下巴:
「感覺IG這邊陣容好熟悉啊。」
「這就是他們的老一套啊。」
王多多提醒:
「三線+打野都帶控制。」
「這使得岑算會有很多GANK機會。」
「而他往往也能利用自身超強的意識。」
「在前中期就把節奏給拉滿。」
米勒一臉期待:「那就看岑算這把能不能做到了!」
「以及!」
管澤元補充道:
「江蒙這邊的狀態如何。」
「因為這個版本的基調還是野輔聯動。」
「而且潘森和妮蔻也有聯動的畫面。」
「確實。」
米勒贊同:
「江蒙也要有聲音的。」
雙方教練碰拳。
比賽開始。
進入遊戲。
帶著一絲僥倖心理。
岑算瞥了眼小地圖。
依舊是一片漆黑。
沒事。
沒事。
小問題。
有沒有全圖視野問題都不大。
自己已經把T1研究透了。
簡單的自我安慰後。
岑算又在腦中預測T1眾人的動向。
沒有特殊情況的話。
他們一級是不會入侵的。
頂多就是在河道和野區插插眼。
做點小設計。
然後常規上線。
而且在拿到波比的情況下。
Oner很大概率是下半區F6開。
那自己也下半區開吧。
這樣的話可以......
一邊在心裡計劃前期節奏。
岑算一邊朝藍BUFF走去。
片刻後。
野怪出生。
「那這樣兩邊打野是同半區開。」
米勒總結道:
「岑算是下半區藍開。」
「Oner是下半區F6開。」
隨著兵線交匯。
畫面切到下路。
Uzi在補刀。
江蒙占據中草。
找准機會出Q。
「好Q!」
管澤元跟上解說:
「妮蔻一個Q命中巴德和金克絲。」
「彗星砸的是巴德。」
「但巴德這把帶的是守護者。」
「守護者+骸骨擋了妮蔻Q和彗星的部分傷害。」
「巴德反手一個眼插到中草。」
「Q減速妮蔻。」
「妮蔻開掃描屏蔽視野後撤。」
「那這樣T1下路僅僅損失了一點點血。」
「就成功把中草視野奪回來了。」
全場歡呼。
彈幕議論紛紛。
【跑了?】
【慫?】
【媽的干啊!】
【2B啊,沒技能了怎麼幹!】
【對面不也沒技能了?】
......
王多多:「江蒙這波處理是不是有點問題呢?」
「這問題太大了啊!」
管澤元吐槽道:
「江蒙這波中草放的也太簡單了!」
「要知道小組賽在面對BLG的時候。」
「同樣的妮蔻打巴德。」
「甚至BLG下路還是飛機。」
「就那種情況。」
「江蒙在面對ON要搶中草的時候。」
「是一步都沒退的。」
「兩個人直接在中草打起來了!」
「而且就算是後面IG打T1那場。」
「在主動放棄中草的情況下。」
「江蒙好歹也和Keria有過短暫碰撞。」
「可剛才呢?」
「江蒙是純零接觸。」
「Keria連中草都還沒進。」
「只是插了個眼,丟了個Q。」
「江蒙就直接放了。」
「江蒙這波放的確實有點簡單。」
米勒點了點頭:
「感覺還是狀態欠佳。」
「我感覺不太像狀態問題。」
管澤元否認:
「因為江蒙剛才那個Q放的真的不錯。」
「雖然沒消耗多少血。」
「但那是人家Keria天賦帶的好。」
「和江蒙操作沒有任何關係。」
「還有!」
「就是江蒙後續那個掃描開的也很快。」
「愣是沒讓Keria A出那一下被動。」
「從這兩波操作可以看出來。」
「江蒙狀態還是在的。」
「他應該是心態有問題。」
「從零接觸放中草的行為來看。」
「江蒙今天策略就是穩。」
「我不和你拼。」
「不拼那就不會出事。」
「中草你要就給。」
「反正這版本丟了中草下路又不是不能玩了。」
「讓你這麼一說.....」
米勒一臉凝重:
「江蒙這是害怕犯錯啊。」
「更確切的說.....」
管澤元解釋:
「江蒙是怕自己的問題影響到隊伍。」
此話一出。
彈幕瞬間爆炸。
【暗示睡粉?】
【不是早影響了麼!】
【知道會影響隊伍當初還睡粉?】
【場下睡粉,場上裝死是吧?】
【看來是場下還沒睡夠啊。】
【待會兒回後台趕緊安排上啊!】
【你們這群黑子夠了,江蒙這不是明顯怕被噴?】
【江蒙就是被你們噴得不敢操作了。】
【噴他不是應該的麼?】
【就是!在這維護什麼呢?】
【睡粉的人還有道理了?】
......
Uzi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但他沒有吭聲。
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對線上。
過了一會兒。
畫面一分為二。
岑算已經打完藍BUFF和蛤蟆。
正在打三狼。
Oner也清完了F6和紅BUFF。
正朝著石甲蟲走去。
米勒揚起嘴角:「岑算刷的好像要比Oner快一點。」
王多多:「看來岑算今天狀態不錯。」
「那就看他待會兒能不能帶江蒙做點事了。」
管澤元一臉期待:
「多起一些節奏。」
「讓江蒙參與到遊戲當中。」
「多立立功什麼的。」
「這樣說不定能讓他在心態上有轉變。」
又過了一會兒。
畫面又切到上路。
TheShy和Zeus大打出手。
「上路打的很兇啊!」
米勒緊盯屏幕:
「兩級就打那麼激烈!」
「鐵男一捶。」
「鱷魚E技能拉開。」
「然後反手A鐵男。」
「鐵男也開始A鱷魚。」
「這樣A下去鱷魚是不是有點虧啊?」
「鐵男是有被動的。」
A出紅怒。
TheShy放Q。
Zeus提前放W抵消傷害。
TheShy二段E後拉。
Zeus A兵升三。
秒學E釋放。
「被拉回去啦!」
管澤元哀嚎:
「鐵男E技能拉斷了鱷魚的二段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