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晚上。
機場。
岑算一個人坐在候機室。
酒店內。
「別哭了。」
莉娜遞上一張紙:
「你自己不願意陪岑算走,有什麼好哭的。」
「我...我也沒說不願意啊。」
擦了擦眼淚,安妮帶著哭腔說道:
「就是需要一點時間考慮。」
「那就慢慢考慮唄。」
莉娜遞上一杯酒:
「有什麼好哭的。」
接過一飲而盡。
安妮站起身:
「我考慮好了!我現在就去找岑算!」
「你冷靜點!」
莉娜拉住安妮的胳膊:
「別喝點酒就上頭!」
「你現在去找岑算幹嘛?」
「難不成真陪他回去啊?」
「嗯!」安妮重重點頭。
「別傻了。」
莉娜勸說:
「就算你能陪著他回國。」
「然後呢?」
「不是遲早都是要回來。」
「到時候岑算不跟你回來怎麼辦?」
「你還能在那待一輩子?」
「難不成你要和岑算結婚啊?」
「.....」
安妮呆愣在原地。
她確實沒想那麼遠。
「再說了。」
莉娜繼續說道:
「我真搞不懂岑算有什麼好的。」
「為什麼值得你這麼去追呢?」
「以前追可以說是不死心。」
「但現在你已經擁有過岑算。」
「兩個人談了那麼久。」
「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了。」
「還有什麼遺憾呢?」
「而且你現在去追能追上嗎?」
「說不定人家都已經上飛機了。」
說到這。
莉娜又給安妮倒了一杯酒:
「當然我也不是一定要阻止你去追岑算。」
「但我真勸你不要一時衝動。」
「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岑算值得你去追嗎?」
「你真的要把最美好的幾年。」
「全浪費在他一個人身上嗎?」
接過喝了一口。
安妮坐了回去。
第二天晚上。
岑算回國了。
出了機場。
他莫名有些恍惚。
自己接下來該去哪呢?
站在路邊想了想。
岑算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讓司機帶自己去就近的酒店。
十幾分鐘後。
岑算來到酒店。
辦好入住。
一個小時不到。
這個消息就傳到了岑海耳朵里。
他將其告知鄭雲芸。
鄭雲芸又告訴了岑裊。
岑裊開心的不行。
馬上要去酒店找岑算。
「裊裊你別急!」
鄭雲芸急忙阻攔:
「你現在去見岑算,知道要說什麼嗎?」
「知道啊。」
岑裊不假思索回答:
「我就說我想他了。」
「傻瓜!」
鄭雲芸戳了戳岑裊的腦袋:
「你知道岑算分手了嗎?」
「要是沒分手你就這麼說。」
「那不成小三了嗎?」
「而且就算是分手了。」
「你這麼直接也會顯得跟舔狗一樣。」
「舔狗是沒有好結果的。」
「你難道忘記你之前的下場了?」
「.....」
岑裊沉默。
「所以說。」
鄭雲芸接著說道:
「追男孩子要有套路。」
「不能硬來。」
「也不能太被動。」
「一定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那是什麼套路嘛!」岑裊撅起嘴。
「媽媽過幾天跟你說好不?」
鄭雲芸商量道:
「這幾天我先把岑算的的行動路線摸透。」
「好吧。」岑裊應了下來。
酒店內。
簡單的洗漱後。
岑算躺在床上。
現在是回國了。
但接下去怎麼辦呢?
到底要不要復出?
安妮那邊又是什麼情況?
她到底.....
岑算腦子一片混亂。
他想抽根煙冷靜一下。
可剛點燃放到嘴裡。
又猛地想起岑裊。
這下腦子更亂了。
隔天中午。
心理診所。
張醫生和岑算面對而坐。
「回來了啊。」張醫生率先開口。
「嗯。」
「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剛回來,今天中午就來找我了?」
張醫生有些意外:
「是有什麼急事嗎?」
岑算誠實說道:「我是來找你看病的。」
「這次是什麼病啊?」
「還是腦子亂。」
「現在還亂?」
「亂!」
「哪一種亂?」
張醫生詢問道:
「能不能具體說一說?」
「就是感覺腦子裡的事情特別多,而且都沒辦法解決,有時候一件事情沒想完,另一件事又蹦出來了,再加上.....」
一番傾訴後。
岑算試探道:
「張醫生我還有救嗎?」
「別搞得跟自己有絕症一樣。」
張醫生安撫道:
「你這就是典型吃飽了撐得沒事做。」
「找點事情做就可以了。」
岑算:「可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
「不。」
張醫生搖了搖頭:
「你知道的,你只是還在糾結。」
「.....」
岑算沉默了。
他確實有想做的事。
那就是復出打職業。
但正如張醫生所說。
岑算在糾結要不要復出。
「岑算啊.....」
張醫生提醒道:
「做人謹慎一點沒有錯。」
「凡事多考慮一下也沒問題。」
「但也不能考慮太久了。」
「有些事是干出來的。」
「而不是想出來的。」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岑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就行了。」
張醫生擺了擺手:
「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
「哦。」
岑算起身離去。
出診所後。
他買了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
點燃抽了一口。
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要不回老房子看一看吧。
這次沒有糾結太久。
一根煙抽完。
岑算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不遠處。
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停著。
看到岑算坐上計程車時。
黑色轎車上下來一個人。
快步朝心理診所走去。
當計程車駛離時。
黑色轎車又馬上跟了上去。
幾天後。
別墅內。
「媽媽,我到底還要多久才能看到岑算嘛!」
「明天就可以了。」
「真噠!」岑裊眼前一亮。
「嗯。」
鄭雲芸點了點頭:
「媽媽已經摸透岑算的行動路線了。」
「他這幾天都會去之前送你的那套房子。」
「站在門口發呆。」
「明天你就去那等著。」
「你倆肯定能碰面的。」
「不過你要注意幾點!」
「碰面之後你不能太熱情。」
「而且.....」
鄭雲芸一番叮囑。
岑裊有些擔憂:
「媽媽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岑算還有抑鬱症呢。」
「萬一傷害到他怎麼辦?」
「放心吧。」
鄭雲芸安撫道:
「岑算已經沒有抑鬱症了。」
「你怎麼知道的?」
「你信不信媽媽?」
「信。」
「那你照做就可以了。」
鄭雲芸保證道:
「媽媽肯定能幫你把岑算搞到手!」
「搞字好難聽啊。」
「那就追。」
次日中午。
當岑算踏進小區的那一刻。
車上的鄭雲芸第一時間給岑裊發去語音消息。
「裊裊!」
「岑算已經進小區了。」
「估計三左右分鐘到家門口。」
「你要記得媽媽說的。」
「千萬不要著急時間開門。」
「也別太過於刻意!」
「而且見面的時候一定不能先說話!」
「這一點很重要!」
「你一定要.....」
房間內。
聽完鄭雲芸的語音。
岑裊深吸一口氣。
整理了一下髮型和衣服。
快步走到房門前。
趴在貓眼上往外看。
片刻後。
岑算走到門口。
幾乎同時。
房門被推開。
岑裊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之時。
兩人全都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