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算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一開始覺得安妮有點蠻不講理。
但轉念一想。
對方說得好像也對。
自己和安妮本來就是兩個地方的人。
既然雙方都不願意永遠出國陪著對方。
那除了分手還有什麼選擇呢?
見岑算不說話。
安妮也沒有再說什麼。
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
岑算明白。
安妮雖然沒說出那兩個字。
但兩個人已經分手了。
理智也告訴岑算。
當下分手是最好的選擇。
可從感性上來說。
他還是有些捨不得。
這畢竟是他的初戀。
岑算很想再回個電話和安妮聊聊。
但又不知道說什麼。
該說什麼呢?
還能說什麼呢?
他閉上雙眼。
腦中不斷閃過和安妮在一起的畫面。
眼淚不自覺地掉了下來。
這一刻。
岑算終於懂了Rookie當初說的那句話。
女朋友千萬別找國外的。
與此同時。
安妮也哭了。
一旁的莉娜急忙安撫。
又陪著安妮大喝了一場。
晚上。
安妮醉了。
岑算失眠了。
只要一閉上雙眼。
腦中就浮現和安妮過往的種種。
第二天中午。
心理診所。
「你最近來的有點勤快啊。」
張醫生調侃道:
「是不是因為辦了卡?」
「不是。」
聽到岑算那沙啞還帶哭腔的聲音。
張醫生察覺了一絲不對勁:
「怎麼了?和女朋友吵架了?」
「分手了。」
聽到這話。
張醫生站起身。
「張醫生你怎麼站起來了?」岑算懵了。
「突然肚子疼。」
張醫生朝門口走去:
「你等我一下。」
半個小時後。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岑算下意識看向門口。
一個蘑菇頭走了進來。
仔細一看。
「初雪!」
岑算驚了:
「你怎麼來了?」
雖然就是奔著岑算來的。
但初雪還是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
「岑算!你怎麼在這呢?」
搪塞了一句後,岑算反問道:
「你呢?你怎麼來了?」
「我也是隨便看看。」
初雪快步上前:
「岑算我們真有緣,在這都能碰見。」
「確實挺有緣的。」
岑算撓了撓頭:
「初雪你最近還好嗎?」
「你看我好嗎?」
脫掉外套。
初雪原地轉了一圈。
「挺好的。」
岑算點了點頭:
「看上去比之前胖了。」
初雪坐了下來:「那你會不會覺得我太胖了?」
「不會,肉肉的挺好。」
「那你摸摸我的手。」
初雪伸出手:
「感覺一下有沒有肉肉的。」
「呃...要不還是.....」
沒等岑算把話說完。
初雪直接把手放到對方的手上:「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挺好的。」
岑算縮回手。
初雪沒有介意。
自顧自繼續說道:
「岑算你.....」
兩人聊了一會兒。
張醫生推門走了進來。
坐到座位上後。
他先是看向岑算:
「不好意思啊。」
「年紀大了廁所上的比較久。」
緊接著。
張醫生又看向初雪:
「要不你先出去等一下?我先幫岑算看?」
「不用。」
岑算急忙站起身:
「你還是幫初雪看吧,我又沒病。」
「沒事的。」
初雪跟著起身:
「岑算你和張醫生聊吧,我在外面等你。」
拿上外套。
初雪轉身離去。
辦公室門被關上的那一刻。
岑算又坐了下來。
低聲問道:「張醫生,初雪為什麼會在你這啊?」
張醫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撓了撓太陽穴反問道:
「你剛才說你怎麼了來著?」
「我年紀大了有點記不清。」
「是分手還是吵架?」
岑算:「分手啊。」
張醫生詢問:「那分手後的症狀是什麼?」
「腦子裡都是前女友。」
「那你有想過找她複合嗎?」
「沒有。」
「為什麼?」
「我們不可能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想她?」
「我也不想去想啊!」
岑算強調:
「可就是控制不住。」
「那你剛才想了嗎?」
「剛才?」
「就是和初雪聊天的時候。」
認真地想了想。
岑算搖搖頭:「好像還真沒想。」
「那這件事就好解決了。」
張醫生端起茶杯:
「以後你和女孩子多聊天就行,這樣就能慢慢忘記前女友。」
「呃.....」
岑算試探道:
「張醫生,這樣會不會不合適啊?」
「不合適嗎?」
「我覺得不合適。」
岑算解釋道:
「如果我為了不想前女友。」
「去和別的女孩子聊天。」
「那不是傷害了她們嗎?」
「對別人可能是傷害,不過.....」
喝了口茶,張醫生繼續說道:
「對初雪不會。」
「這是為什麼啊?」岑算不解。
「因為她和你的症狀一樣。」
「她也失戀了?」岑算不自覺提高音調。
「她表白被人拒絕了。」
「.....」
岑算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
之前和初雪說自己談戀愛的事。
想不到當時對方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
結果都要嚴重到來看心理醫生了。
相比較之下。
好像還是岑裊心理素質更好一些。
雖然當時看上去都要哭了。
但現在都已經談戀愛了。
不對。
怎麼會突然想起岑裊呢?
「所以說.....」
張醫生放下茶杯:
「你倆可以時不時的聊聊天。」
「就當是失戀聯盟。」
「互相安慰了。」
「呃.....」
岑算有些為難。
一方面他覺得這樣還是不合適。
另一方面。
他又有點害怕。
萬一聊著聊著。
初雪又表白了怎麼辦?
經歷了和安妮的感情後。
岑算已經不想再談戀愛了。
張醫生看出了對方的糾結。
但他不準備繼續開導下去。
而是擺了擺手:
「行了就這樣,你幫我把初雪叫進來。」
「哦。」岑算起身朝門口走去。
出門之後。
初雪第一時間迎了上來:「岑算你出來了啊?」
「嗯。」
岑算朝辦公室里指了指:
「張醫生叫你進去。」
「我不去了。」
初雪直接關上辦公室的門:
「岑算我們吃飯去吧。」
「吃飯?」
「對啊,你吃過午飯了嗎?」
「還真沒有。」
岑算誠實說道。
更確切的說。
他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吃。
「那我們去吃飯吧,正好我也沒吃。」
拉過岑算的手。
初雪朝門口走去。
半個小時後。
飯店。
包廂。
「就這些了吧。」
蓋上菜單,初雪又對著服務員補充道:
「然後再給我們來四杯可樂。」
岑算小聲提醒:「初雪我喝不下四杯可樂。」
初雪看向岑算:「那你喝的下幾杯?」
「兩杯。」
「那正好啊。」
初雪笑了笑:
「你兩杯,我兩杯。」
「不對吧。」
岑算回憶道:
「我記得你好像不愛喝可樂。」
「人都是會變的嘛。」
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初雪又拉著椅子往岑算身邊靠了靠:
「現在我特別喜歡喝可樂。」
「好吧。」
岑算沒有再問為什麼。
因為他大概能猜到原因。
見對方沒有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走。
初雪也沒有硬聊。
而是轉移話題問:「岑算,你有好的房子推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