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看的情緒高漲,特別是小酒,臉上的笑意都沒斷過。
澄澄拉住他胳膊讓他坐下,「你注意點,你和我現在是徐知州隊的教練。」
小酒:「……」
不提,他還忘記了。
小酒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不看還好,一看還尷尬住了。
都把他盯著看,看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小酒摸了摸額頭的碎發,訕笑的說:「激動錯了,我還以為是我帶的隊拿的人頭。」
就算小酒不解釋,也沒人會把他和任靜靜綁定在一起。
大家都知道兩人見面就互掐,輕則吵一架,重則打一架。
這怎麼看都不可能是情侶。
也被列為最不可能在一起的兩人,這結論在電競圈廣為流傳。
小酒話音剛落,一聲女音傳出。
「小酒你不用說,我們都懂的。」
小酒也不知道她們懂啥,那就當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簡清歡目光從小酒身上移開,循著聲音轉過頭看去,說這話的正是聊八卦的其中一人。
有些眼熟,好像是蘇景淮隊的。
之前光在肖甜面前晃悠,叫著姐姐的蘇景淮今天倒是沒有看見。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對決時被她甜姐打懵了,躲家裡不敢來了。
……
台上的對決如火如荼,經過上官婉兒的越塔強殺,法師長了教訓,但射手沒有。
任靜靜打算給射手上一課,拉視野看了一眼位置。
接著二技能接大招衝刺兩段剎車,二技能加一技能碰撞。
血量瞬間降至半血,移動輪盤再次衝刺三段後起飛。
起飛時上官婉兒是無法選中的,射手的技能放出去自然是對她沒用。
剩絲血時,射手才想起似的點了閃現。
這時候點閃現有點浪費了,點了也跑不掉,而且還閃現撞牆。
閃到側面的牆上去的。
等上官婉兒落地時,射手已經被擊殺。
黎菲菲本來想過來幫忙,被任靜靜制止了。
她好久沒玩了,想試試自己的上官婉兒實力有沒有減退。
哪知道,射手見她過來居然還不跑,站在原地放技能。
任靜靜也不知道對面射手怎麼想的,就她這麼低的經濟,難不成還能反殺?
……
開局僅四分鐘對面陣亡總次數四次,對抗路一次,中路一次,發育路兩次。
一開始對面射手就送出一血,現在又被上官婉兒單殺。
連簡清歡都看不下去了,特別是剛才那下飯的操作。
她抿著唇笑了笑,小聲跟林嶼說:「她剛閃現到側面牆上去了。」
見過閃現撞牆,沒見過閃現撞側面牆的。
要不是礙於人多,她現在已經笑得直不起身了。
林嶼也難得的勾著唇笑了笑。
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側面撞牆的。
射手都快復活了,旁邊的女孩還在笑,身體也微微抽動。
都笑抽抽了。
林嶼看向她問:「有這麼好笑嗎?」
「好笑啊,比我被龍拍死還要好笑一百倍。」
簡清歡笑的眼睛彎彎,嘴角也露出淺淺的梨渦。
一提這事,林嶼腦海中就浮現了當時的畫面。
打龍被龍反殺,抓人技能放偏。
他將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咳一聲說:「是挺好笑的。」
簡清歡收起笑容,半眯著眼睛,「你是不是在笑我?」
林嶼笑著沒回答。
就這一個舉動,簡清歡就能確定了。
他家大神就是在笑自己!
簡清歡強調道:「那是個意外。」
「哦?」低沉的嗓音從喉間而出。
「我緊張才會那樣。」
「我相信你。」
這麼快就說相信自己,倒讓她一時沒適應。
兩人說話間對面射手已經復活了,在他到發育路一塔之前黎菲菲將塔給點掉了。
拆掉塔的瞬間,射手白依依也抵達了。
對面輔助此時正在中路被任靜靜打。
沒了輔助保護和塔的庇護,黎菲菲一個翻滾過去,哪裡亮了點哪裡。
一套技能下去,對面射手又被送回了家。
短短時間,已經回泉水再造三次了。
擊殺對面射手後,想再推一座二塔時任靜靜說:「中路集合。」
對面除了對抗路,其他三人都在中路想找機會開上官婉兒。
「等等我。」黎菲菲快速將兵線清完。
黎菲菲看了一眼中路戰況,都在來回拉扯,不敢真的往上湊。
黎菲菲和打野趕到中路時,剛好對面打野按耐不住了,率先發起了進攻。
打野目標是上官婉兒,他快速用技能突上去。
上官婉兒將筆往反方向丟,然後點大招躲開進攻。
配合剛到中路集合的兩人將對面打野留在了中路。
三人死了一人,而任靜靜這邊有四個人。
人多優勢。
對面法師和輔助見勢不對就想跑路,黎菲菲一技能翻滾上去,用二技能減速。
在剛才那波團戰時,對面兩人的血量就已經被消耗不少。
加上黎菲菲又打了兩下,血量更少了。
打野見狀趕緊上去收割。
這次配合不錯,順利將對面想逃走的兩人擊殺在他們塔下。
人殺得多,但塔卻推不了。
兵線在團戰時就已經被清光了,四人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任靜靜指揮道:「開龍吧。」
打野應聲詢問:「開大龍還是小龍?」
黎菲菲提議說:「要不開雙龍。」
輔助提醒道:「有羈絆。」
任靜靜說:「你和上單開主宰,我帶輔助和菲菲開暴君,先別急著打死,看我們這邊血量。」
這一說,幾人紛紛明白了意思。
對面射手剛復活,加上對抗路一塔和發育路一塔也掉了。
對面人也只剩兩個人,他們這邊五人,雙開還是能搏一搏的。
打野叫對抗路集合到龍坑,這邊的任靜靜帶著輔助和射手也到了暴君坑。
五人齊力將雙龍拿下。
台下的澄澄用手肘碰了碰小酒,「你家靜靜可以啊。」
小酒滿臉驕傲,「那是,你也不看看那是誰女朋友,像我這樣聰明機智,打遊戲還厲害的,怎麼也得找個同樣聰明厲害的。」
澄澄扶額,夸一下靜靜他都飄了,要是誇他,說不定人都飄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