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清歡還沒下台之前,周雨就已經偷摸從嘉賓席溜到了休息區了。
簡清歡踏進休息區就看見坐在那裡等著她的周雨。
周雨招手,然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她快過來坐下。
剛一坐下,周雨便問了。
「打懵了?」
簡清歡看向說話的人,然後點頭回應,「有一點。」
周雨安慰道:「沒事的歡寶,就輸一局而已啦,不是說的是七局四勝嗎?這才打了兩局,一比一平了。」
簡清歡想這不是輸一局的事,按照她們現在的狀態來看,下一局一樣會輸。
周雨聽不到局內對話,自然不知道她們的情況。
簡清歡沒說剛才那一局發生的事情,只是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
「好,下一局就贏了。」
話音剛落,林嶼來了。
他去任靜靜那邊待了不到兩分鐘就過來了。
跟林嶼一起進來的還有小酒。
小酒抄著手,半眯著眼睛看向林嶼,「你過來做什麼?來偷聽的?」
林嶼接過他話,「這邊的沙發軟一點,坐著舒服。」
小酒半信半疑,「是嗎?」
林嶼給了他一個不信你自己試試的眼神。
小酒坐下去後,又用手壓了壓。
好像是感覺軟一點,他眼睛一亮,「是真的也!」
隨即起身坐在了連城旁邊,一副做賊的姿態,壓低聲音問:「你是不是偷偷給嫂子整的?」
連城:「……」
見連城沒搭理自己,小酒摸了摸鼻尖回到原位置坐上準備問問上一局的情況。
也不知怎麼打成了那個鬼樣子。
小酒坐直了身體,招呼那邊的三人過來。
「都過來。」
肖甜和簡清歡兩人挨著坐的,小酒也坐的她倆這邊。
另外三人各坐在一邊,中間隔了好幾個位置。
小酒招呼三人過來時,簡清歡才注意到三人的距離。
心想,她們三人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怎麼打了兩局遊戲下來就鬧崩了?
看來關係也不是很好。
直到人朝著這邊過來,簡清歡才收回思緒。
三人順手拉了椅子圍成一圈坐下。
坐下後,小酒收起笑臉,平等的看了五人一眼。
「你們五個人怎麼回事?」他聲音一沉,語速放緩,每一個字都咬的清晰有力。
簡清歡心想,就這是每一個職業選手認真時的壓迫力嗎?
她上次就見識到了林嶼的生氣的模樣,雖然不是對她,但那種壓迫力就連她都清晰感受到了。
簡清歡也沒想到就連一向嘻嘻哈哈的小酒在此刻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靜止了般,他的語速和表情被無限放大。
過了好一會兒,肖甜自嘲般笑了一下,「可能是我太菜了吧。」
小酒看向了簡清歡。
簡清歡思忖後說:「我們磨合可能太短了,沒那麼默契。」
小酒視線掃過另外兩人,那兩人沒說話只是低下了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這時的射手掃視過五人,最後落在沙發上的兩人,手指指著肖甜和簡清歡兩人。
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嗤笑,一聲「呵」從嘴邊哼出來。
「她們倆不聽指揮,那還怎麼打?」
簡清歡腦子裡冒出一堆問號,主要指令該是肖甜發出。
但是射手的指令也是在聽的,怎麼從她嘴裡說出來就成了她倆不聽指揮了?
「就拿你每次進攻這事來說,哪一次我沒上?哪一次你被抓了我沒去保護你?就剛才那一局我都給你視野了,讓你撤退,撤退鍵都按爛了你都不走,那能怪誰?」
「怪我嗎?還是怪甜姐?」
簡清歡指著另外兩人說:「是怪她?還是怪她?」
一口氣說完,簡清歡嘴巴都幹了,林嶼見狀將手中的水遞給她。
簡清歡習慣性的接過水,正想喝時看見對面的三人正直愣愣的看著自己。
她趕緊把水從嘴邊移開對著林嶼說了一聲「謝謝」後才繼續喝水的動作。
一旁的周雨拉著陳家佑的手,一臉欣慰的看著簡清歡。
「佑子,我家歡寶長大了,居然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還說的挺好。」
陳家佑一手攬著周雨的肩膀,一手牽著她手,輕聲回應著她,但說出來的話卻很欠揍。
「她都快二十歲了,要是只能活四十歲,這都過一半了,再不成長就該入土了。」
聽得周雨眼皮一抽,心想他這話幸虧說的小聲,要是被她歡寶聽見了,仇恨值得加一萬點。
到時候天天在她耳朵邊鬧著讓她分手,他家佑子就自己找地方哭去吧。
周雨扶額,回頭制止他,「你別說話了。」
陳家佑抿著唇點頭。
……
小酒聽完幾人解釋後眉頭緊緊擰了擰,「上場之前說的戈婭為什麼不選?最後選了百里守約是怎麼回事?」
不提簡清歡都快忘記了射手秒鎖百里守約這事了。
「我……」射手支支吾吾的半天才吐出一個字。
在座的人都在等著她的回答。
射手像是豁出去一般,別開頭說:「我不會。」
這話說出來,簡清歡是信的,畢竟她每個英雄都打的一般。
說不會也算不會。
簡清歡心想,要是像她甜姐一樣打野的英雄都厲害才能算得上會吧。
這時,三人其中一人,也就是玩中路的沈夢溪突然出聲。
「上場之前她跟我說讓我選一個不會玩的英雄,我想著在場的好多粉絲都和我們一樣從外地來的,我肯定要對來看我們比賽的觀眾負責,所以我就沒敢聽她的話。」
這話一出,射手被當場拆穿她會玩戈婭,不會玩百里守約。
而正好可以刷一波好感度。
射手被指控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站起身來指著她,露出惡狠狠的眼神。
「你胡說!我沒有!」
這話幾分真幾分假只有她們兩人知道,但射手的人品在上一局開局之後就已經被她自己敗的乾乾淨淨。
現在沒人會相信她的話。
射手錶情猙獰的怒瞪著她,隨即大吼一聲,「你這個賤人!」
話落射手一手抓住了她的頭髮,頭皮被扯的生疼。
被抓住頭髮的女人也伸出手想用指甲去抓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