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姐,暖陽剛剛跟你說什麼了?」
任靜靜:「他說我們會贏。」
見她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己給賣了,暖陽無奈的扶額。
心想,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自己胡說八道的話。
這時,黎菲菲扯了扯任靜靜的裙邊,聲音放低,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
「暖陽這話是什麼意思?下一局穩贏局?是我理解的這樣嗎?」
任靜靜抿著唇沉思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她眼神直直的盯著對面的暖陽,隨後動了動唇,「不知道,問他不就知道了。」
話落,幾道目光落在暖陽臉上。
暖陽:「……」
打野位的女人看了看一旁對準她們的攝像頭。
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現在還在直播中,說話肯定是會被線上的網友聽見的。
於是,她從一旁的助理手中拿過手機,解鎖後打開備忘錄在上面打出一串字來。
「是不是節目組想要巔峰對決的熱度,所以你說第六局我們會贏?」
暖陽連忙搖頭。
早知道,不胡說八道了。
「別看我,我都說了胡說的,我一個牛馬哪裡知道。」
突然腦中靈光一閃,「要不,你們問連隊去。」
這話一出五人都呆愣住了,那個往她們面前一站就壓迫力十足的男人,誰敢去問呀!
就連任靜靜都擺擺手說:「算了,打完就知道了。」
……
林嶼並沒有去簡清歡那邊,而是回到了嘉賓席上。
休息區的簡清歡時不時的朝著進來的方向看去。
從第一局到第四局的小局休息林嶼都會過來坐上幾分鐘。
怎麼第五局結束不過來了……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簡清歡的思緒慢慢飄遠了,就連陳家佑從她面前走過都沒反應。
陳家佑過來坐下後,伸出手在她眼睛前面晃了晃。
然後對周雨說:「寶貝,學妹打遊戲打傻了?」
周雨一眼就看出簡清歡心中所想,她拍開了陳家佑的手。
「應該在想嶼神,你老實坐著別動。」
陳家佑露出委屈的表情看向周雨,「寶貝,我都沒做什麼你就打我!」
周雨白了他一眼,還不忘提醒讓他別打擾到她歡寶了。
說完就自顧自的玩手機,也不搭理自己。
在她心裡簡清歡排第一,手機第二,他排第三!
陳家佑收回委屈,心中只想做一件事。
他寶貝讓他別打擾,那他就偏要去打擾。
於是,陳家佑掏出手機將聽筒放在了簡清歡耳朵旁。
緊接著按下播放後一首經典的老歌響起,激昂的旋律在簡清歡的耳朵邊迴蕩。
聲音大到刺耳,聽得簡清歡眉頭一皺,隨即轉過頭。
氣狠狠的看著陳家佑。
「學長,趕緊把你手機從我耳朵旁拿開!」
陳家佑移開手機,扯了扯嘴角,「學妹,你聽見了啊。」
簡清歡一陣無語。
她是出神,又不是聾子,他倆在自己旁邊嘰嘰喳喳說的話她可是都聽見了的。
等等……
他該不會因為雨寶對自己好,吃醋了吧?
都是女孩子,不至於吧!
簡清歡剛動了一下唇,聲音還沒發出來,耳邊又傳來陳家佑欠欠的語氣。
「等我哥呢?別等了,我哥肯定不會過來了。」
「說不定又被熱情的粉絲纏著要聯繫方式了,我……啊……疼!」
話還未說完,周雨就揪住了他的耳朵,停頓一秒就鬆開了。
這架勢……
簡清歡起身給他們騰出位置,最主要的還是怕被誤傷了。
她雨寶這手勁一看就很大,萬一不小心落在自己身上那不得青一塊的紫一塊。
簡清歡坐到了離他們兩個位置的地方,既能不被誤傷,還能看戲。
是個好位置。
陳家佑捂住了被周雨揪了的那隻耳朵。
「寶貝,錄節目呢……」
他語氣好的不像話,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就連簡清歡見了都不得不承認,學長的情緒是真穩定。
要是換個人,不說打回去,但面上肯定會不高興。
周雨摸了摸陳家佑的耳朵,語調放軟,聲音放輕。
「就是錄節目才給你留了點面子。」
不然,此刻已經上演一場大戰了。
周雨隨後扯著嘴角,露出笑來。
這笑,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陳家佑咽了咽口水。
雖然他家寶貝凶了點,但是……
這樣的她,他也好愛啊!
陳家佑抓住她手指,「回家了給你揪多久都可以。」
不遠處的小酒嘖了一聲,這傢伙是欠虐屬性的嗎?
「我第一次見這樣的人,哪有上趕著讓人打的道理。」
澄澄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動了幾下,「不不不,這是我第二次見。」
小酒快速在腦子裡搜索了一圈都沒找到相似的記憶。
按理說這種八卦澄澄應該會跟他說的。
怎麼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小酒皺了皺眉問:「第一個是誰?」
見他問自己,澄澄憋了好久的笑還是沒能憋住。
隨即大笑出聲,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離他們不遠的粉絲也聽見了。
他趕緊抿住唇將聲音收回,但嘴角的弧度還在繼續往上揚。
他這樣,小酒就更加好奇了。
「到底是誰呀?我認識嗎?」
澄澄給了他一個肯定的點頭,「你認識,而且還很熟悉。」
這提示,但凡動動腦子都能想得到。
小酒摸了摸頭,「我認識的就那麼幾個,沒你說的那個。」
見小酒傻乎乎的模樣,一旁的肖甜捂著嘴輕咳了一聲。
然後委婉的提醒道:「除了工作時間,你和誰在一起的。」
「靜……」
剛冒出一個字就戛然而止。
小酒一拳打在澄澄的手膀子上,「你說我呢?」
澄澄回了他一個笑。
「我才不是。」
陳家佑看向小酒,「兄弟,你這思想覺悟沒我高啊。」
從對話中陳家佑就已經聽出來了,加上小酒不經意說的那個「靜」,讓他更加確定了。
澄澄還不忘繼續調侃,「你跟人家多學著點。」
小酒:「你還是我兄弟嗎?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澄澄擺了擺手,「是你非要問,而且我可沒說是誰。」
小酒:「……」
他說不過澄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