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0NESY信心滿滿地拿起一個10磅的球，模仿電視裡職業選手的動作，大步助走，用力一甩。
球直接滾進了溝里，一個瓶都沒碰到。
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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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館裡安靜了一秒，然後所有人都笑了。
幾個人中，林燁笑得最大聲。
連旁邊球道的陌生人都忍不住笑出聲。
m0NESY的臉漲得通紅：「這球有問題！它自己拐彎的！」
「對，球自己拐彎的。」hunter一本正經地點頭。
「拐的好，下次你讓它別拐了。」
NiKo是五人里打得最好的。他的動作算不上標準，但勝在穩定，每一球都能打到七八個瓶，偶爾還能補中。
JACKZ也不錯，力量很大，但準頭差點，經常打偏。
hunter打得很隨意，邊打邊喝水，成績中等偏上。
打了兩局之後，m0NESY終於放棄了保齡球，拉著林燁去打旁邊的街機。
街機區有一台老式的《街頭霸王》格鬥遊戲，m0NESY眼睛一亮：「這個我會！我在家打online的！」
林燁看了看搖杆和按鍵，想起小時候在遊戲廳的時光。
「來，我選隆。」m0NESY選好角色，信心十足。
林燁隨便選了一個角色——春麗。
「那我選成龍吧，啊不，春麗。」
對局開始。m0NESY的隆打得有模有樣，波動拳、升龍拳輪番上陣。
但林燁的春麗靈活得像條泥鰍，左閃右避，抓住空檔就是一通連招。
第一局，林燁勝。
第二局，林燁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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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局，林燁還是勝。
m0NESY把搖杆一推，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滿臉懷疑人生：「你運氣也太好了吧，你以前打過？」
「小時候在街機廳打過。」林燁說。
「那時候五毛錢兩個幣，我能打一下午。」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m0NESY哀嚎。
「打CS你指揮我，打保齡球你嘲笑我，打格鬥你還虐我？」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這就是愚人節的專屬快樂。」林燁賤兮兮的說。
「小mo啊，不是我說你，格局太小了。」
林燁淡淡一笑，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語氣淡然又囂張：
「你好好琢磨琢磨。」
「哥這不叫運氣，這叫天賦。」
隨即又慢悠悠補了一句：
「認命吧，孩子。」
就在這時NiKo和hunter走了過來，在看到m0NESY的表情，已經猜到這場比賽的結果了。
「又被虐了？」hunter笑著問。
「他不是人。」m0NESY指著林燁。
「他肯定偷偷練過。」
「我作證，他沒練過。」JACKZ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過來了，手裡拿著一瓶可樂。
「但他小時候玩過街機這事我不知道，不算數。」
幾人又玩了會兒投籃機、賽車模擬器，最後在一台老式彈珠機前耗了半小時。
m0NESY在彈珠機上終於贏了一次林燁，興奮得像個孩子，舉著雙手在場館裡跑了一圈。
傍晚，五人找了一家咖啡館坐下。
落地窗外的街道上，行人三三兩兩，夕陽把整條街染成金色。
「明天開始要好好訓練了。」林燁端著剛買來的水，語氣突然認真起來。
「八強的對手還沒確定吧？」m0NESY問。
「還沒。」NiKo說，「要等最後一場淘汰賽打完才知道。但大概率是B或者C組，可能是Team Liquid或者Vitality。」
m0NESY聽到Vitality，眉頭皺了一下：「ZywOo不好打。」
「誰好打？」林燁反問。
m0NESY想了想，搖頭：「沒有好打的。但我不怕他。」
「不怕就對了。」hunter說。
「我們又不是沒贏過。」
林燁喝著咖啡，看著窗外的夕陽，心裡默默盤算著未來可能的對手。
FaZe，銀河戰艦，Karrigan指揮，戰術多變，個人能力爆炸。
Vitality，法國雄獅，ZywOo坐鎮，apEX指揮激進，打法兇狠凌厲。
NAVI，傳奇豪門，s1mple坐鎮，紀律嚴明，槍法統治賽場。
Team Liquid，北美猛禽，打法奔放，節奏迅猛，全員正面硬剛。
不管是哪個，都不好打。
但林燁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種隱隱的興奮。
就像小時候站在街機前，投下最後一個幣時的感覺。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林。」NiKo突然叫他。
「嗯？」
「你在想什麼？」
林燁回過神，笑了笑：「在想八強怎麼打。」
「今天就別想了。」NiKo舉起咖啡杯，「今天休息。明天開始，再燒腦子。」
hunter也舉起杯：「放鬆。」
m0NESY和JACKZ跟著舉杯。
五隻杯子在空中輕輕碰在一起。
「Cheers。」
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了。
林燁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手機。
蘇曉發來一張照片，是她今天在圖書館拍的。
書桌上放著一堆論文資料，旁邊放著一杯已經空了的咖啡。
配文：「你放假我寫論文，世界太不公平了。」
林燁笑了笑，回她：「那等我拿了冠軍請你吃飯怎樣。」
蘇曉秒回：「你說的，我截圖了。不許反悔。」
緊接著又發了一條：「不過你真的要注意身體，別太累。看你比賽的時候嘴唇都是乾的，多喝水。」
林燁心裡一暖，打字：「知道了，媽。」
「你叫誰媽呢？？？」
「叫錯了，學姐。」
「這還差不多。早點睡，晚安。」
林燁放下手機，翻了個身。
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周才發來的。
「燁子，今天玩得開心不？我看了hunter的ins，你們去打保齡球了？」
「嗯，m0NESY打了零分。」
「哈哈哈哈哈哈操，我要發朋友圈。」
「可以啊，我還有贏的照片，我發給你。」
過了半分鐘，周才又發了一條：「對了，你爸媽今天跟我爸吃飯來著，我爸說你媽問了好幾次你的比賽什麼時候打，說想看來著。你回頭把無解說流的直播連結發你媽手機上唄。」
林燁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
然後他打開和媽媽的聊天窗口，上一條消息還是昨天的「嗯」。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媽，4月5號晚上有比賽，我到時候把直播連結發你，點開就能看。不用翻牆。」
發完，他又加了一句：
「八強了，贏了就進四強。」
這次回復來得很快。
媽媽：「好，我讓你爸給你加油。」
停了一下，又來一條：「你爸說嗯，好好打。」
林燁笑了。
「嗯」這個字，從他爸嘴裡說出來，已經是最高評價了。
他回了句「知道了」，然後把手機放到枕頭邊，關了燈。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遠處隱約傳來車輛駛過的聲音。
明天開始訓練。
八強，四強，決賽。
路還長，但他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