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隨後緩緩地轉回了頭,乾笑了兩聲。
「哈哈,我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你們聊。」
隨後就像後面有狼追一樣,飛速的跑走了。
顧塵腦內思索,幾年前的記憶。
當初他在雲瑤宗觀賽席坐著的時候,只聽到了兩個小弟子的談話再無其他。
隨後,他意味不明的看向司辰,「阿辰,你不準備和我解釋解釋嗎?」
司辰躲避他看來的眼神,「我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就是想讓你心疼心疼我罷了。
我平白無故受那麼大的罪,你還不允許我另想辦法討回來嗎?」
顧塵笑著點了點頭,「有幾分道理確實是我當初思量不周,沒有任何舉動,就想要你原諒我。」
司辰聽他語氣里沒有半分生氣的意思,不由暗自鬆了口氣,「好了,我們也進去吧。」
顧塵應了一聲,牽起面前人的手就向宗門裡走去。
進了宗門,司辰和許昊傳訊後,直直向著宗門議事大廳而去。
兩人剛進門就收到了所有人的目光注視。
玄陽宗的宗主先是看到司辰,隨後才注意到和劍仙唯一徒弟牽著手的傢伙。
竟然能拿下劍仙唯一的徒弟,這傢伙本事不小啊。
等等,這人有點眼熟啊。
他猛地站起身,「是你!」
屋內坐著的人本來的注意力都在劍仙徒弟帶了個人回來,玄陽宗宗主這一聲一下子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連剛進門的司辰和顧塵也投去了視線。
顧塵衝著玄陽宗宗主彎了下唇,「宗主好久不見。」
玄陽宗宗主怒目而視,「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顧塵笑意吟吟的看著他,「我為什麼不敢?」
司辰捏了捏他的手給他傳音,「你不許衝著別人笑,還笑的那麼好看。」
顧塵立馬收斂了笑容。
玄陽宗宗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殺了宗門長老還如此大言不慚,就不怕我把你就地正法?」
顧塵呵了一聲,「我為什麼不能殺他,是他想要我奪舍我在前,我殺他在後,更何況如今的你,殺的了我嗎?」
隨後他便放出自己大成期的威壓。
玄陽宗宗主臉色一變,「你竟然大成期了。」
顧塵冷哼一聲沒有回話。
議事廳內各個宗門的宗主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顯然沒有要摻和的意思。
許昊給自家徒弟使了好幾個眼色,卻沒有得到絲毫反饋,不得已只能自己開口打圓場。
「行了行了,楊聰你消消氣,我徒兒第一次帶道侶回來何必鬧得這麼難看?更何況本就是你宗長老有錯在先,小顧本就沒錯,就當給我一個面子,各退一步,嗯?」
顧塵沖他拱了拱手,「好,那就聽師尊的。」
隨後就拉著司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許昊看著還行站在原地的楊聰。
楊聰冷哼一聲,十分不爽的坐了下來。
司辰並不是沒有注意到自家師尊的視線,只是他不想管,顧塵的場子當然要他自己找回來。
之後各個宗門長老關於魔宗率軍進攻修仙界,進行了一番討論和應對措施。
司辰和顧塵就靜靜聽著,時不時提出自己的意見。
因為兩人都到達了大成期,也是一個長老應有的修為了,雲瑤宗宗主很愉快的賦予了二人長老身份。
到時候帶領一些弟子在東南方應對魔族。
等結束了會議許昊就帶著二人回到了劍鋒。
剛進到屋裡許昊就迫不及待的詢問,「你們兩個的修為怎麼提升的那麼快,有什麼秘訣沒有?快和為師說說。」
司辰輕咳一聲,「師尊和你說了你也用不到啊。」
許昊眯了眯眼,「你先說說看,用不用得到是我的事。
為師卡在大成巔峰這麼多年了,也想往上長長。」
司辰和顧塵對視一眼,隨後神色十分不自然的開口,「雙修啊。
師尊難道不記得多年之前我在密境獲得的上古雙修功法?
我和道侶……咳咳,你懂的。
師尊你想試也沒有道侶不是。」
許昊聽到他的話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哦,這樣啊,那為師還是找找別的突破方法吧。」
在二人回到雲瑤宗的一個月後,魔尊對修仙界發動了攻擊,有的魔族管不住自己偷偷進入凡人城鎮燒殺搶掠。
司辰和顧塵奉命去解決那些進入凡人城鎮的魔族。
司辰和顧塵再次解決掉一個城鎮的魔族,不等那些凡人磕頭跪謝就逃之夭夭。
司辰倒是覺得沒什麼,顧塵反而覺得不自在。
他和凡人的距離只有十幾年,沒有意識修仙者和凡人的差距。
在他的心裡,自己還是十幾年前那個不受父母疼愛的小男孩。
也從來沒有接受過如此大禮,被別人跪謝,真的讓他很不自在。
司辰笑著看他,「這沒什麼的,要是你沒有幫他們除去魔族,他們可能會就此死去,他們感謝你是應該的。
在他們心裡不知道拿什麼來感謝你,平常的物件怕你覺得不好,只能用如此笨拙的辦法來表達他們對你的感激。」
顧塵摸了摸鼻尖,「除魔衛道本來就是我們這些修仙者應該做的,用不著感激吧?
這個禮確實有些大了,我怕折壽啊。」
司辰聽他這麼說,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阿塵,現在我們的壽命與我們的修為有關,哪有折壽這麼一說,修為高的活的時間就長,自然不會折壽。」
顧塵伸手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不要說了,我就是感覺不自在不行嘛。」
司辰唔唔兩聲,表示自己知道了,讓他放開自己。
顧塵輕咳一聲,放開了捂住他嘴的手,「好了好了,阿辰,我們不要再耽誤時間,趕緊去往下一個地方吧。」
司辰輕笑一聲,點點頭。
「好。」
等戰爭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十年後了。
在這十年裡,兩人殺過的魔族沒有上百萬也有上千萬了。
期間司辰忍不住詢問魔尊,「你對我們殺魔族有什麼看法嗎?」
魔尊沒什麼多餘的情緒,「殺就殺了唄,我能有什麼看法?我又不是現在的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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