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里安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面前的雄蟲在和自己說話,他微微躬身,「冕下,我叫格瑞里安,在軍部任職元帥。」
司辰露出一個微笑,「格瑞里安,很好聽的名字。」
格瑞里安看著他的笑,心臟撲通撲通仿佛要跳出來。
「謝謝冕下,不知冕下可否告訴我您的名字?」
聽到他的話,周圍的雌蟲紛紛止住了呼吸。
大膽,竟然敢命令高貴的雄蟲冕下。
司辰面上笑容不變,他仰頭湊近格瑞里安,「元帥大人想知道我的名字?」
格瑞里安呼吸一滯呆呆的點了點頭,「想!」
司辰退後一步,在場眾雌蟲的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世界司辰的身高並不是很矮,有一米八八,但是和身高兩米二二的格瑞里安比較還是差了一節,所以在看雌蟲的時候不得不仰頭。
司辰看著格瑞里安,「我叫司辰,元帥大人可要記好了。」
格瑞里安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紅暈,「絕不會忘司辰冕下。」
「那就好。」司辰轉身繼續往前走,隨即和一旁的皇帝搭話。
「陛下,不知有沒有吃的,一萬年沒吃飯了,有些餓。」
皇帝連忙點頭,「有的有的,司辰冕下這邊請。」
一邊說著一邊快走幾步在前面帶路。
司辰餘光看見身後的一群蟲頓了頓,「陛下,若是沒有事了讓他們回去吧,我喜歡安靜的環境。」
皇帝愣了愣,「好。」
他轉身衝著身後的蟲擺擺手,「你們都回去吧。」
醫護蟲頓了下行禮後離開了皇宮,雖然他們還想再看冕下幾眼,但也要有命才行。
皮特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他沖身後的蟲招招手,後者很快捧上來一個盒子。
皮特拿過來雙手遞給司辰,「司辰冕下,這是最新款的光腦,您註冊帳號後和我加個好友,稍後我會給您發送您住處的地址。」
司辰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款銀色的手環,他取出來戴在手上,「多謝。」
格瑞里安趕在皇帝開口前湊到司辰身旁,「司辰冕下,我教您怎麼註冊帳號,稍後可否和我也加個好友?」
司辰笑著點頭,「沒問題。」
在格瑞里安的精心教導下,司辰很快就註冊好了帳號。
格瑞里安點開他的好友碼,打開自己的光腦掃了下,「司辰冕下您通過一下。」
在司辰退出之前,皇帝和皮特紛紛打開光腦掃了下,異口同聲道:「司辰冕下,也請通過一下我的。」
司辰有些無奈,「沒問題。」
這個和手機用起來差不多,只不過是高配版的。
於是司辰很快就熟練掌握了光腦的用法,通過了三個雌蟲的好友,並給每個蟲弄好了備註。
加上好友後皮特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皇宮。
格瑞里安轉身走了幾步回過頭,恰好和司辰對視,他愣了一下。
司辰衝著他揮揮手,「下次見元帥大人。」
格瑞里安露出笑意,「下次見司辰冕下。」
隨後轉身帶著艾米爾離開了皇宮。
待二蟲離開,皇帝帶著司辰來到招待貴客的地方,命下蟲去備吃的,隨即和司辰聊起天來。
大多都是皇帝詢問萬年前的事,司辰按照記憶回復他。
期間司辰的光腦震動了幾下,他好奇打開看了眼,是雄保會給他分配的房子,以及一些優質雌蟲的資料。
司辰看到自己的房子十分滿意,但是看到那些雌蟲資料不禁有些無語,便直接忽視了。
飯菜很快端了上來,皇帝便結束了談話,向他介紹這些菜品,推薦一些自己覺得好吃的。
另一邊,離開皇宮的格瑞里安覺得心裡空落落的,腦海里全是那隻雄蟲的樣子,揮之不去。
艾米爾看著一路上都分外沉默的元帥,小心翼翼詢問,「元帥,你咋了?還在想司辰冕下的事?」
格瑞里安愣了下才開口,「對。」
艾米爾嚇了一跳,手中方向盤一個不穩差點撞上一旁的樓。
格瑞里安差點被甩出去,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怎麼開的飛船,不行的話就我來。」
艾米爾連忙專心開飛船,但嘴上沒停。
格瑞里安此時正是上頭的時候,哪裡聽得這話,獨屬於SSS級雌蟲的精神威壓放了出來,「你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
艾米爾咽了咽口水,額頭上的冷汗都流了下來,精神威壓讓他有些不好受,但憑藉著SS級的身體素質,還能再扛一會。
他硬著頭皮開口,「我說,元帥你就放棄吧,你和司辰冕下是不可能的,你難道忘了嗎,十年前你在戰場上傷到了孕囊,不可能再有蟲崽了。
剛剛在禁地陛下和皮特的話你想必也已經聽到了,一個無法誕下蟲崽的雌蟲,他們是不會同意你和冕下在一起的。」
這句話無疑刺中了要害,對此時的格瑞里安就像是一桶冷水迎頭澆下,讓他恢復了理智。
格瑞里安的手摸上自己的小腹,是啊,他差點忘了,自己是一隻殘缺的雌蟲,無法誕下蟲崽。
他之前對傷到孕囊毫不在意,反正他又不想和雄蟲結婚,能不能懷蟲崽有什麼關係。
只要他的翅翼還在,還能在戰場上殺星獸,區區不能懷崽有什麼。
但是,此時此刻,格瑞里安無比後悔,若是十年前他小心一點,沒有傷到孕囊,他和司辰冕下是不是就能在一起?
思及此,他也無心再用精神威壓恐嚇艾米爾了。
艾米爾的話無疑是傷蟲的,但這卻是無可否認的事實,格瑞里安無論如何都無法反駁。
艾米爾也沒有辦法,總不可能等元帥和司辰冕下在一起,再讓司辰冕下知曉元帥不能懷崽的事。
到時候可想而知,元帥面對的將是雄蟲的怒火,司辰冕下和別的雄蟲閣下還不一樣,那可是有史以來唯一一隻SSS級雄蟲。
唯一且高等級就意味著雄保會重視。
到時候,元帥別提現在辛辛苦苦爬到的位置,和握在手裡的權力,能不能保下一條命都難說。
他艾米爾受一點小委屈算什麼?不就被元帥用精神威壓恐嚇了一下嘛,沒什麼的。
飛船到達軍部門口,艾米爾回頭看向格瑞里安。
對方此時正失神的窩在座位上,整隻蟲都失去了神采。
艾米爾有些心疼,他也知道自家元帥頭一回鐵樹開花不容易,但是他們兩個終究是不可能的。
與其最終落得個沒命的下場,還不如早早斬去這段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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