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看著格瑞里安,「吃飯了嗎?」
過了三秒都沒有聽到對面的回覆,司辰疑惑的看著他,就見軍雌盯著眼前的桌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司辰愣了下,覺察自己可能嚇到他了,無奈嘆了一口氣,伸手在格瑞里安面前揮了揮,「回神了元帥大人。」
格瑞里安嚇了一跳,抬眼看著司辰,「抱歉冕下,我剛剛走神了,您可以再說一遍嗎?」
司辰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飯,「你吃完飯了嗎?說實話,我不希望元帥大人騙我。」
格瑞里安頓了下緩緩搖了搖頭,「沒有。」
司辰嘆了口氣看向身旁的小優,「去給元帥大人弄一份早飯。」
小優應了一聲就往廚房去,格瑞里安連忙站起身,「不,不用了冕下,我帶了營養劑在車上,待會就喝,不用麻煩您專門為我做一份。」
司辰淡淡抬眸看著他,「坐。」
生怕再惹他不快,格瑞里安抿了抿唇坐了下來。
不到十分鐘小優就端了一份早飯出來,輕輕放在格瑞里安面前,「元帥,祝你用餐愉快。」
格瑞里安侷促的應了一聲,「謝謝你,謝謝冕下。」
格瑞里安點點頭,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司辰吃完飯就在一旁等他,小優看他吃完就收了盤子。
格瑞里安頓了下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一時著急噎住了。
司辰有些無奈讓小優給他倒了杯水,「慢點吃元帥大人,我不著急。」
格瑞里安從小優手中接下水仰頭飲下,慌亂的點點頭,羞紅了臉。
吃完飯,格瑞里安小心翼翼的看向對面的雄蟲,「冕下,你還在生氣嗎?」
司辰金眸直勾勾的看著他,「你覺得呢元帥大人?」
格瑞里安的手揪著自己的褲子,「冕下叫我格瑞里安就好。」
司辰點點頭,「好。」
格瑞里安看著他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我覺得冕下還在生氣,是氣我沒有遵守禮儀雙膝跪地嗎?
抱歉,我下次會注意的。」
司辰被氣笑了,「我是在氣這個嗎格瑞里安,我是在氣你沒有好好愛惜自己。
我已經說了讓你坐,你二話不說就跪下。
讓你起來,你在做什麼?」
格瑞里安張口張口,最後沒有說出一個字。
司辰認真的看著他,「格瑞里安,我不管你是如何面對其他雄蟲的,但是在和我相處的時候,我想請你忘掉,忘掉那些和雄蟲相處必須遵守的禮儀。
你是如何和雌蟲相處,就如何和我相處,把我當做你的朋友好嗎?」
格瑞里安驚訝的看著他,過了半晌才呆呆點頭,「好。」
他此刻的內心正在掀起驚濤駭浪,他從來沒有聽到任何一個雄蟲說,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不必遵守禮儀,只把他當做朋友。
從來沒有。
格瑞里安紫黑色的眼眸看著司辰,瞳孔里映出司辰金色的長髮和金色的眸子。
唇角不自覺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他想,他大概永遠都無法克制自己不喜歡面前的雄蟲了。
司辰的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格瑞里安?」
格瑞里安回神,「怎麼了冕下。」
司辰有些無奈,這蟲一動不動盯著自己看了五分鐘,還問自己怎麼了?
他站起身,「我去換身衣服,你隨便坐,有什麼需要就找小優。」
格瑞里安應了一聲,「好。」
看著司辰上樓的身影,他不禁想到,萬年前的蟲族是什麼樣子?
那時候的雄蟲會不會都和司辰一樣?
思及此,他想到那些和雄蟲結婚後,就不得不退出軍部的軍雌。
有的日日遭受鞭撻,有的被摘去蟲翅,有的甚至沒有死在戰場上,反而死在了那些心狠手辣的雄蟲手中。
若是沒有萬年前的星獸潮入侵,那些以司辰為首的高等級雄蟲是不是就不會死?雄雌比例是不是就不會越來越大?蟲族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正想著,他忽的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下意識的憑藉多年的作戰本能他就要反擊。
餘光看見一抹金色,忽的清醒,自己現在在司辰家,而他差點攻擊了冕下。
他的後背一瞬間布滿了冷汗。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雄蟲,眨了眨眼才開口,「冕下你收拾好了?」
司辰看出他的僵硬點點頭,「好了,我們出發吧。」
格瑞里安應了一聲,「好。」
上了飛船,他一邊開飛船一邊用餘光觀察著司辰。
雄蟲並沒有如其他雄蟲一樣穿著華麗的衣服,佩戴閃光的首飾,反而穿的十分簡約,如果不是他提早知道,定會以為冕下是個漂亮的亞雌呢。
察覺到他的目光,司辰衝著他笑了笑,「好好開飛船。」
格瑞里安臉上泛起紅暈,「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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