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2章 再抵天妖,閨中密友(4k2,求訂閱)
「與我數百年前離開時相差不大,只有三尊魔祖佇世————只是其中一人,替換為了從紫宸界倉皇逃離、重傷未愈的冥鷹魔祖」————」
數日後,勝光界中。憑藉對此界的了解,短短時間內,借空間界壁遁往此界的衛圖分身,便已輕而易舉地打聽到了,有關此界古魔的大體戰力。
他自光微閃,不難猜出,勝光界的這一戰力安排,也應該是古魔界的魔神精心計劃過的。
兩尊魔祖,加上一尊重傷未愈的冥鷹魔祖」,在勝光界內進取或許不足————但絕對足夠防備他們這些趁機侵占勝光界的靈界大乘了。
「這亦是一件好事,戰力平衡才有能在這勝光界韜光養晦的機會————」
衛圖心中暗暗冷笑,身上的魔氣的一涌,便在這頃刻間,從這一打聽情報的黑市脫身,瞬間消失不見。
兩界大戰的勝負,儘管亦與他息息相關,但對他而言,就此持平、戰事僵滯才是最為有利。
反之,到了那時,他這新晉大乘」的重要性,亦就忽略不計了,甚至極有可能因為那《星符仙體》,亦或羽龍族的未來安危等等之事————遭遇卸磨殺驢的危機。
如今,就此僵持————
時間無疑是站在他這境界更易突破的後來者」這裡。
「此地,就是那「葉島主」此前所闖的「血煉之地」了。」
從黑市」脫身後,衛圖亦隨之馬不停蹄地,趕來了數百年前、從葉島主身上搜魂所知的,這一可以直接通往天妖界的血煉之地」。
他神識一動,掃了一眼這藏於虛空之中,與紫宸界血煉之地」布置極為相似的勝光界血煉之地」。
一樣的半空間秘境,以及依照妖修血脈」的強弱所設的各種險關。
片刻後,他也似打定了主意一般,深吸了一口氣,向自己的臉上打了數道法訣。
下一刻,便見他的模樣隨之大變,從一個皮膚黝黑的枯瘦漢子,變成了一個樣貌俊美、不陰不陽、看不清具體男女身份的白衣修士。
「這魔祖魔軀」僅是我的一具分身,況且,我還與那七寶魔祖的一世身」有著兩千年之約,單是為此,其就不太可能在此事上欺騙於我————」
衛圖目光微閃,以所化的這一白衣修士」從虛空中緩緩現身。
接著,他亦毫不遲疑,散露出魔祖的氣息後,便大袖一揮,打開這血煉之地」的秘境大門,在身影一晃後,瞬間遁入其中。
不錯!此刻他所偽裝的這一白衣修士」,正是從七寶魔祖一世身」那裡,所尋得的、安全通過這血煉之地」、前往天妖界的最佳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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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借古魔界的魔祖」之名,強闖天妖界。
固然,以他作為命修收斂氣息的手段,是不難再如往昔那般,偽裝為低境界的妖修,按照天妖界吸納外修」的流程,闖入這血煉之地————
但此法用以隱世修行」還可,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闖丘青鳳,並順利將其帶走,阻力就太大太大了。
唯有這等不受天妖界約束的古魔界魔祖,才有在天妖界內橫行無忌、不怕他人阻攔的底氣。
而恰恰,作為多次轉世、古魔界活化石」的七寶魔祖,在古魔界內時有著數之不盡的馬甲」。
此刻,他所偽裝的這一白衣修士」,也正是此女多年前行走古魔界」,所用的一個魔祖馬甲。
除非此女自己揭發」,不然絕難在古魔界、天妖界內,突然暴露。
不過對於此事————
衛圖也是不虞擔心的。
先不說七寶魔祖的本體」,按照天易子的說法,此刻還躲藏在遠離天妖界的雲渺界」————
哪怕其本體得知,亦是不敢輕易向他人揭露此事。
反之,為了安全,為了這一世身」的安危,其會反過頭來,盡力隱瞞此事,並尋機向他求和」。
退一萬步來說。
哪怕真有危險,他左右也只是捨棄一個血鬼分魂」,以及這具從龍君處所借的魔祖魔軀」罷了。
在衛圖強闖勝光界血煉之地」的同時。
天妖界內,血煉大殿」殿中所懸掛的金鐘,亦在這一刻,忽的鐘音響動,驚動了在此駐守的數名天妖界長老。
「有人強闖我界的血煉之地?」
「是————何界妖修?可曾獲得我族所賜的血煉之機?」
這幾名天妖界長老對視一眼後,亦是訝然了一下,忙不迭的祭起那直通血煉之地」的傳影靈陣。
無它,天妖界這些設在各界的血煉之地」,一般情況下,除了一些雜血妖修會闖之外,也再無他人了。
畢竟,那些根骨奇佳、資質不錯的修士,亦早早的就被他們贈予接引名額」,帶至天妖界修行了。
只是,待這傳影靈陣」亮起,投射出衛圖所化白衣修士」的身影,以及氣息這幾名天妖界的長老,神色亦是瞬間微變。
「魔祖?古魔界的魔祖?」
幾人對視一眼,驚疑不定。
因為,按照常理,古魔界的魔祖前往他們天妖界————似乎無需用到假借這血煉之地」的辦法。
「是兩界大戰————」但轉瞬間,幾人便也隨之明白了,如今諸界環境的特殊之處。
在兩界之戰爆發後。
不止紫宸界與勝光界、靈溪界、雲渺界、始魔源界等界的空間法橋」被斬斷。
包括其它界面的空間法橋」,也在諸界自保的緊張氛圍之下,或被斬斷、或被嚴加監管————
其次,兩界大戰」,不止靈界大乘被霸族渡劫直接征了徭役,包括古魔界的這些魔祖,也是難免這一戰爭之苦————
那麼,從勝光界的血煉之地」前往他們天妖界」,也似乎就成了一個不錯的偷渡法門了。
「只是,即便此魔是躲避災劫、偷渡來到我界————以我界之力,也難直接將此魔送走————」這幾名天妖界長老對視了一眼後,臉上隱隱多出了一些難看之色。
古魔界的神族」可怕。
但不代表,這些古魔魔祖就不可怕了。
一旦貿然將其得罪,對他們整個天妖界都是大為不利。
那是直接可以顛覆一界的毀滅力量。
「先請金蛟前輩裁決————」
遲疑片刻,這幾個天妖界長老中的為首之人做出決定。
其手掌一翻,取出一枚似是蛇鱗的金色鱗片,嘴唇微動的對其耳語了數句。
下一刻,伴隨著一道恐怖氣息的降臨,大殿內,也瞬間浮現出了一個身披金衣、額生獨角的中年男子。
不過此修也形似虛幻,更像是分魂來此,而非本體。
「魔祖擅闖?竟有這等奇事?」
金衣男子神色微訝,掃了一眼在此刻施禮的一眾天妖界長老,目光向殿中傳影靈陣」的方向望去。
然而,這一看,此修的臉上便瞬間多了一絲驚愕之色。
「血雲子?此魔竟然未死,還活於世間?」金衣男子喃喃自語,神色透露著一絲不敢置信。
「什麼?此魔竟是那傳說中的血雲子?」
一聽此話,殿內的幾名天妖界長老也是為之譁然。
他們對這名為血雲子」的古魔魔祖了解儘管並不深厚,但卻清楚,其活躍的年份,距離今時到底有多麼的遙遠」。
那可是數十萬年前,就已在古魔界內有著赫赫魔威的強大魔祖了。
「而且此魔的可怕之處,不止那一魔祖之境,傳聞————此魔也曾被古魔界的那幾尊僅在魔神之下的老魔看重、青睞有加,想要納為道侶————」金衣男子冷冷說道,說出了這一隱藏極深、不為人知的隱秘。
話音落下。
這幾名天妖界長老徹底愕然,頓時慶幸起了自己的清醒」,並未動用血煉之地的禁陣」攔截這血雲子」,而是及時請來了金衣男子這大乘前輩用以防備此事。
無它,那些想要納此魔為道侶」的強大魔祖,亦是等同於此魔背後的人脈————
哪怕此刻難以利用,但到了形勢危急之時,那亦是足可對他們、對整個天妖界產生致命的威脅。
「只是,這血雲子」竟是女修?」隱隱意識到了這一點的天妖界長老,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傳音靈陣」內所投射而出的那一白衣修士的面容。
其清麗如妖,難以看出具體的性別,但此刻先入為主」之下,亦是能從此女的纖細柔美的身段、以及眉眼中的幾分柔韻————能夠看出,此女那獨屬於女修的驚人美態。
「而且,此刻也正值靈溪界戰起————此魔能夠突然至此,來我天妖界避禍————看來,亦是和那幾尊老魔的聯繫不淺————」金衣男子思索片刻,再依據此時的形勢,暗暗推敲道。
念及此,他頓時神色一厲地看向這幾個天妖界長老,提醒這幾人,勿要將今日之事,泄於外界。
顯然,亦是知道此事泄露之後的風險了。
一屆時,他們天妖界不見得,會以此舉報」,從古魔界的神族」那裡獲得好處,但絕對,會立刻與血雲子」背後的強大背景所交惡。
這些,都是可預料的事。
「此魔————我等尚且得罪不起,又怎敢得罪此女背後的老魔————」
聞言,這幾個天妖界長老立刻發誓做出保證,但發完誓言之後,其亦不乏苦笑地說出了這一句話。
「事涉我界安危,本座不得不多些小心————」
「爾等亦隨本座一同前去迎接「血雲道友」的到來。」
淡淡解釋了一句後,金衣男子亦不再遲疑,一揮袖袍,便立刻化作了一道遁光,向血煉之地」的出口而出了。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衛圖,在看到血煉之地」的險關,並未因他的擅闖而禁陣大起,亦不難猜到,此刻主管天妖界的大乘修士心中的想法了。
——
「看來——七寶魔祖所提供的這一身份,在天妖界、古魔界內,確實大有用處————」
想到這裡,衛圖亦不禁以神識打量了一眼自己此刻所偽裝的血雲子」樣貌,心中頓時大為滿意。
「只是,唯一的不足,就是此模樣太過秀氣————」衛圖暗暗搖頭。
不過這也正常。
七寶魔祖的本體,本就是具有驚人美貌的女修,其以化身行走古魔界,自是免不了在易容之時,偏好於美男子。
而相較於此身份的種種好處,這一不陰不陽」的樣貌,自是不值一提了。
「金蛟聖主,是此修前來迎接?」
半日後,在趕至血煉之地出口處的衛圖,亦立刻感知到了,在出口處正在耐心等待、
呈歡迎姿態的金衣男子、以及其身後的幾名天妖界長老。
而恰恰,作為曾在天妖界隱姓埋名、暗中修煉的他,對這一站在天妖界頂端的大乘仙人自不會陌生。
「只是,此舉亦不免太過諂媚了一些————」衛圖目光微閃,心中忖道。
顯然,作為古魔界附庸的天妖界,儘管保持了自己作為靈修的自由」,不至於淪為靈奴,但在面對同階古魔之時,亦大多以恭順為主。
而這一點,在他當年被萬妙夫人跨界通緝之時,亦彰顯得淋漓盡致。
天妖界這裡,可是自上到下、都遍布著搜捕他的通緝文書。
如今,他以魔祖之身降臨,其自不會對他進行慢待——————
「血雲道友突然降臨我界,不知因何緣故————」
見衛圖目光望來,金蛟聖主立刻上前拱手一禮,笑容滿面道。
「這————」聽得此話,衛圖聲音微是一滯,但他亦不慌亂,頓了頓聲,便準備用早就準備好的腹稿解釋這一緣由。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
金蛟聖主便忽地再道:「如果金某沒有猜錯,血雲道友應是來找我界的花翎道友————
也是,血雲道友和花翎道友的閨中交情,也是由來已久————」
此話一落。
衛圖的臉色頓時稍有色變。
無它此刻的他並不知道,七寶魔祖的這一馬甲和天妖界的花翎老祖」是所謂的閨中密友!
「是七寶騙我?」衛圖眸光微是一冷,脊背暗暗發寒。
但也在此刻,金蛟聖主的傳音之聲亦立刻到了他的耳邊。
「擅自編織血雲道友和我界花翎道友的關係,雖是金某不對————但唯有此舉,才可解釋血雲道友為何突至我界————」
金蛟聖主滿是歉意道。
不過聽此,衛圖心中卻是驀地一松,大鬆了一口氣。
只是,轉瞬間,他便似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又是微的一變。
「閨中密友?血雲子,莫非是女修不成?」他心神一揪,背後愈發感覺寒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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