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悅也很想拿人頭,可人頭都在他倆身上。
這倆原初印記都疊到四成了,要是對面誰拿下他們一次,怕不是要直接起飛。
兩個人看了一眼經濟面板,倒是同時冷靜下來。
季北衍/段嶼:壞了,暗自較勁差點都要忘了照顧悅悅的遊戲體驗了!
季北衍率先表示:「寶寶,等下我的人頭都給你。」
「不用等了,悅悅快來對面紅區,這有一隻野生的殘血打野和紅buff。」
段嶼打殘娜可露露,呼叫時悅前去收割。
本局最受傷的應該就是對面的娜可露露。
不僅野區成為段嶼和季北衍的後花園了。
自己也被他倆當野怪刷!
時悅一扇子拿下娜可露露人頭和紅buff,可算消了點氣。
「你倆這局不能再吵架了,給我好好打,知道不?」
「嗯嗯!」×2
後面兩個人除了呼叫時悅前去收割人頭外,基本零交流。
只靠著互點頭像相互問候。
畢竟時悅只說了不能吵架,「關心隊友狀態」應該不包含在內吧!
這局很快結束,在結算頁面,季北衍看著自己全隊一半的人頭,而段嶼的人頭還沒時悅多,忍不住嘚瑟:
「這局到底誰拖後腿啊~,好難猜呀!」
「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的輸出和參團呢? 說你搶人頭還不認!」
季北衍點進數據一看,自己的輸出和參團確實不如段嶼。
「切,人頭是我憑本事拿到的好嘛!」
「對對對,都是憑本事搶的,就等著我和悅悅給你打工,你好留著大招收割搶人頭是吧。」
「段嶼,你不要污衊我!我絕對沒有搶悅悅的人頭!你菜還不讓我說是吧!」
「呵呵,季北衍你家那邊的天是不是一直都是黑著的? 」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 我可不信你是在關心我。」季北衍疑惑不解,段嶼突然問這幹啥。
「天不一直黑著,你這吸血鬼能活到現在? 」
「段嶼你——************!」
「*******季北衍你*****!」
看著隊內頻道里互飆的垃圾話,時悅默默嘆了口氣。
說了句「沒意思,我走了,你倆安心吵吧!」,便直接退了房間單排去了。
她倒要看看,騰出空間給這兩個人自己吵吵,能不能吵出個名堂來!
時悅一走,這下壞了!
「好了好了,這下好了!悅悅都被你氣走了!」
「你挺會倒打一耙的,不是你先說髒話才氣走了她? 」
「混蛋!你還好意思說,要不說你攪局,我倆早甜蜜雙排上了!」
「還甜蜜雙排? 沒我悅悅估計能被你氣死,好奇你上過九年義務教育沒?有沒有一點素質和情商啊。」
要不是隔著空間距離,兩個估計已經打上了。
吵來吵去誰也不服誰,最後不歡而散,各自退了隊。
遊戲的事,時悅沒往心裡去。
可段嶼,卻上了心。
退隊之後他也沒去守榜,而是前往三樓陽台外待著。
望著遠處的燈火,心裡那股危機感,越來越重。
季北衍都能與時悅一起玩遊戲,看來他們已經破冰和好。
自己好像真的錯過了一次機會。
段嶼眼底的溫柔悄然沉澱,多了幾分克制和落寞。
清清在房間沒有找到人,跑了好幾個地方才發現段嶼。
不需要看段嶼的臉就知道,他藏著心事。
「嶼哥,大晚上的來陽台幹嘛?要下雨了這風得我涼嗖嗖的,咱們進去吧!」
段嶼忍不住向清清傾訴。
清清聽完他吞吞吐吐的表述,差點笑出聲。
「嶼哥,你終於知道急了?可以啊,算開竅了!我等這個時刻等好久了。」
「你有什麼辦法?」段嶼認真求教。
「辦法多的是。」清清的語氣一下子認真起來。
「聽我說,你不能再這麼溫吞下去了。時差姐這個人,你對她好她會記著,但你不主動往前走一步,她永遠不會往你這邊靠,你得給她一個明確的信號。」
「你也知道他倆和好了,再不表白,時悅姐真的就要被季北辰那混蛋搶走了。」
清清忍不住攛掇:
「喜歡就去告白啊!約她出去啊!單獨!找個浪漫點的地方!表白!」
幾番勸說之下,向來沉穩克制的段嶼,終究動了心。
「你說我約在哪裡呢?」
「嗯……你就約她山頂看夜景,正好出去透透氣,且氛圍感直接拉滿,爭取一舉成功!」
說干就干,段嶼立刻給時悅發去信息。
「悅悅在幹嘛?現在有空嗎?」
此時的時悅剛剛解脫,剛才被被季北衍纏著看他發的「小作文」。
裡面都是表忠心和控訴段嶼的話。
不僅如此,還被季北衍追問「讀後感」!
搞得時悅一個頭兩個大!
好不容易敷衍完季北衍,段嶼又來了。
時悅真怕段嶼也是來打小報告的,對「悅悅在幹嘛」這幾個字有後遺症了!
但她還是回答了他,「準備休息了,阿嶼有事嗎?」
段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詢問:
「這幾天有空嗎?想約你去登晚風山,山頂夜景不錯,能看見整個S市最棒的風景。」
時悅之前每天對著電腦和手機,頸椎和眼睛都在抗議。
最近難得清閒,且晚風山不高,兩個小時就能登頂。
也的確該放鬆一下,親近親近自然。
時悅幾乎沒有猶豫,欣然應允。
「好呀好呀,就後天周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