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st坐在momo旁邊，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開口：「momo，你現在的表情很陌生。」
momo看了他一眼：「？」
平時笑容燦爛、陽光開朗的momo，現在眉頭緊鎖，能夾死蒼蠅。
Frost認真地思考一會兒，接著說：「你現在看起來很……」
他卡住了。
momo疑惑：「很什麼？」
Frost中文不算流利，他在腦子裡想了半天，拼命搜索合適的詞彙，最後憋出一句：「很陰險。」
momo：「？」
「很險惡，很驚悚，很反派……」Frost絞盡腦汁，幾乎把腦子裡的詞都用光了。
momo：「……」
他低頭瞥了眼手機，微信界面亮著。
「Flicker拍了拍你」
momo發出一個問號。
【momo：？】
【火火火：[握手]】
momo看著這emoji，瞬間就明白了程熠的來意。
果然，程熠很快發了消息過來，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
【火火火：冒昧打擾，（我不是故意噁心你的，我只是好奇，當然，你可以當做沒看見這條消息，你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也沒關係……）你和uu什麼情況[耳朵]，你怎麼突然和他[握手]了？】
【momo：[嘔吐]】
【momo：沒和好，謝謝關心。我就是噁心他一下。】
【momo：傷敵八百，自損一千那種。】
【momo：這都是我的手段。】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
程熠暗暗惋惜，他還以為兩個人要破冰了呢，結果還是老樣子。
另一邊，此時OVO戰隊沉浸在戰勝LX的喜悅之中。
大巴上一片歡聲笑語，打野小徑開心地攬住uu的肩膀：「uu，你今天太帥了！把momo都打懵了！」
uu淡淡「嗯」了一聲。贏了LX，他的心情也挺愉快的。
不過他一向冷淡，此刻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太多興奮。
他低頭劃開手機，微博熱搜上還掛著那條#uu&momo世紀握手
uu看著屏幕，不自覺想到了台上momo忽然抓住他手的那一瞬間。
主動握他的手……是什麼意思？
挑釁？噁心他？還是……想破冰？
他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做事乾脆，想問就問了。
他劃開微信，向下滑動列表，找到了那個被壓到最底下的對話框。
點開。
備註名是momo，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兩年前，那會兒兩個人在青訓隊，還沒鬧掰。
uu發的那句「幫我帶瓶水」下面，跟著的是momo回答的「OK」的手勢。
uu想了一下，在輸入框裡編輯了一句話：「你什麼意思？」
剛要發送，卻又感覺和momo那個SB費這麼多字實在不值。
於是一字一字地刪除，接著扣了一個問號，發送。
消息發送失敗，回應他的是紅色感嘆號。
從來沒有被人單刪過的uu第一反應是自己網不好。
他愣了一下，幾秒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早就被momo刪掉了。
uu不悅地皺起了眉，心裡有些煩躁。
他都沒刪momo，對方居然先把他刪了？
氣不打一處來，uu煩躁地點開添加好友界面，給momo發送了好友申請。
momo並沒有拉黑他，好友申請很快就被通過了。
【momo：？】
【uu：傻逼】
【momo：你有病吧】
【uu：菜雞閉嘴】
【momo：你等著下次】
【uu：傻逼誰等你】
【uu：今天誰讓你碰我手的，晦氣】
【uu：菜就多練】
momo急了，嗡嗡嗡發過來一堆消息。uu直接鎖上屏幕，往座椅里一靠，緊閉雙眼，全當看不見。
等momo消停了，uu慢悠悠地解鎖，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個「中指」。
momo又炸了，直接發來一串語音。
……
momo平時總是笑容燦爛，脾氣好得沒話說。
現在卻面色陰沉地看著手機，寒氣逼人。
Frost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小聲問：「你還好嗎。」
momo咬牙切齒：「不好。」
「是因為uu嗎？」Frost明知故問，「下次比賽打爆他就好了。」
回想起uu三番五次的挑釁，momo只覺得就算在賽場上打爆他，也難解心頭之恨。
明明兩年前，兩個人在青訓隊時相處的還行，關係甚至稱得上不錯。
兩個年齡相仿、天賦很高的少年，難免有些惺惺相惜。
那時兩個人訓練時拼盡全力廝殺，訓練結束之後還能一起聊天吃飯開玩笑。說實話，那時momo還挺喜歡和uu相處的。
雖然話少臉又冷，但人挺不錯的，而且不管momo說什麼他都會認真聽，給出簡短又準確的回應。
兩個人性格天差地別，但是又剛好互補，非常融洽。
轉折發生在某一天中午。
momo記得那天自己從網上刷到了一個笑話，超級好笑，他笑得肚子疼。
uu用疑惑的眼神看他，momo索性也把這個笑話講給了uu。
令他沒想到的是，uu居然也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轉瞬即逝的弧度，而是真切地揚起嘴角——甚至露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
看著uu的笑容，momo特別驚訝。
平時朝夕相處，uu本來就不愛笑，淺笑都很少，momo還以為他不會笑呢！
現在不但笑了，還笑得有點可愛。
momo像發現了新大陸，驚喜道：「uu，你居然有酒窩誒！」
uu笑容一下就消失了。
「好可愛啊！」momo眨眨眼。
uu冷著臉不理。
「你沒聽到嗎？我說你的酒窩好可愛！」momo露出小虎牙笑道，「以後多笑一笑嘛。」
uu的臉色沉了下來，聲音冰冷：「不許說了。」
momo：？
momo一時沒反應過來。他不知道，uu有多討厭他自己的這一對酒窩。
作為一個男生，他從小就覺得這對酒窩讓自己顯得稚氣可笑，笑起來特別奇怪，甚至曾經沒少被別人嘲笑。
久而久之，uu越來越不喜歡笑，更不願讓任何人發現這個缺點。
而momo那句「可愛」，恰好戳到了他的痛處。
可是momo渾然不覺，反覆在uu雷點上蹦迪，一直重複著「你好可愛呀」。
uu被momo弄得不太開心，但更深的矛盾爆發在幾天後。
一個隊員偷偷找到uu，認真地對他說：「uu你能笑一個嗎？momo說你笑起來很可愛，還有一對酒窩……」
uu徹底生氣了，momo居然還把這件事告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