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系統到時候會讓他掏出哪些怪英雄。
說實話。
比賽就在眼前。
吳文飛有點慌。
不是想逃,而是怕——
怕自己上了場,拼盡全力,歷史卻還是重演,十六強就被淘汰出局。
到時候,網上那些風向一轉,他會成為什麼?
不堪設想。
捧得越高。
摔得越狠!!
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現在全網都在吹他,把他架到神壇上。
一旦掉下來,那就是粉身碎骨!
想到這兒。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覺地攥得死緊。
「不負青春。」
「全力以赴。」
「吳文飛,你能行的!!」
他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正如。
夏天決賽那天,沒人給他打氣,他就自己給自己鼓勁。
現在也一樣。
他還是得靠自己撐住這口氣。
只為了在世界賽上,扛起咱們的旗子,讓華夏的面孔,真真正正地站在鳥巢的舞台上!
LPL,沖就完了!
讓全世界都看看,什麼叫中國紅!
想到這兒,吳文飛腦子裡忽然蹦出徐雨薇發來的簡訊。
緊接著。
他順手摸出手機,一眼就瞄到了她的消息記錄:
凌晨00:02 「吳文飛,你能不能別對EDG那幫人那麼沖?真被隊伍開了?」
凌晨00:21 「吳文飛,睡啦?明天有空不?我想出門走走……」
凌晨01:06 「你怎麼不回我啊?平時你不都秒回的嗎?我好睏,說句晚安會死嗎?」
凌晨02:04 「哎呀,剛才眯了下,還沒等你說晚安呢……不能睡不能睡……」
凌晨02:26 「算了,不等了,我先睡了哈!明早記得回我!」
看到這裡。
吳文飛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也不曉得為啥。
心裡頭像灌了蜜似的,一股暖流來迴轉,越晃越甜,差點讓他笑出聲。
「這感覺……」
「就是心動吧?」
他輕聲嘀咕了一句。
然後,手指一動,回了條信息:「晚安,做個好夢。」
好夢裡,應該會下一場金色的雨。
S7,鳥巢,老子要站著贏到最後!
「你真的忍心讓她失望?」
吳文飛問自己。
話音剛落,他抬腳準備回房,一抬頭,冷不丁發現廠長正杵在自己身後。
「你真的忍心讓她失望?」
廠長也開口了,語氣一模一樣。
「臥槽!!」
「你幹嘛偷看我手機!?變態啊!」
吳文飛嚇得差點跳起來,拳頭都快揮出去了,幸好看清是廠長,才收住手。
「我偷看?」
「會議室燈一直亮著沒人關,我過來關燈不行?」
「結果撞見你在那傻笑,我還以為你看啥黃段子呢!」
「這姑娘挺好的。」
「心思單純,不像外面那些花里胡哨的,你要真處上了,就得踏實點。」
廠長慢悠悠地說。
「我草!」
吳文飛剛想頂嘴,又聽見廠長補了一句:
「真是個好姑娘。」
「別糟蹋人家這份心意。」
「還有啊,你喊啥喊?咱隊裡是那種沒分寸的人嗎?再嚎一聲,信不信我抽你?」
說完,廠長轉身朝門外走。
這時。
吳文飛站在門口,「啪」一下摁滅了會議室的燈。
「其實……」
「我現在還不想定下來。」
他低聲說道。
「為啥?」廠長一愣。
「因為……」
「我必須拿冠軍!等我捧杯的那天!」
「我怕輸了比賽……她會難過。」
吳文飛站在走廊里,影子拉得老長,像個披甲上陣的將軍。
「人家說不定根本不在乎你拿不拿冠。」
「行吧行吧。」
「你喜歡咋樣就咋樣。」
「那我提前給你賀個喜——」
「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好夢啊你。」
話落,廠長「咔噠」一聲關上了門。
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若真能遇上這樣一個人,這輩子也算值了!
剎那間。
吳文飛腦子像是被點亮了,眼前一片敞亮!
還剩一個月!
最多三十天,等一切都定了,他就要在那個最大的舞台——
當著全世界的面,告白!
鳥巢,必須贏!!!
就在這一刻。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聲音響起的瞬間。
吳文飛整個人怔了一下。
沒打比賽,怎麼系統冒出來了??
「叮——」
「恭喜宿主覺醒意志,獲得永久天賦:【洞察之眼】!」
聲音落定。
吳文飛短暫地懵了兩秒。
【洞察之眼】?!
這是啥玩意兒?!
他立馬調出個人面板,查看詳情。
傳說級天賦!
永久生效!!
最關鍵的是——不用進比賽也能用!
【洞察之眼】的能力,是讓他看穿所有職業選手的——
全部評分!!!
連他們此刻的狀態,是緊繃還是鬆懈,都能一清二楚!
在他面前,所有職業選手都將無所遁形,毫無秘密可言!!
唯一限制是:一天只能用一次,每次只能盯一個人,冷卻時間賊長。
但這功能太狠了。
只要掌握對手的屬性和狀態,就能精準找出弱點,逐個擊破。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一瞬間。
吳文飛來了興致,決定拿廠長開刀,試試這技能到底多牛。
「咚咚咚!」
他抬手敲響了廠長的房門。
很快。
廠長揉著眼睛開門,看見是吳文飛,頓時一臉不耐煩:「大半夜的幹嘛?不睡覺敲我門?感情問題又犯了?」
他立馬聯想到剛才的事。
【洞察之眼】。
啟動!!
就在廠長愣神的一瞬,吳文飛眼神微微一沉,眸子裡驟然閃過一道精光。
「我去!」
廠長一激靈:「你這眼神……太嚇人了!」
「跟哪本小說里寫的一樣?」
吳文飛看了眼數據,眨眨眼問。
「《斗破》!」
「斗宗強者出場,殺氣壓得人喘不過氣!恐怖如斯!!」
「……」
吳文飛:「……」
「打擾了。」
吳文飛說完就「咔」地一聲把門關上了,他該打聽的事全問完了,當然沒必要繼續陪著廠長在這兒演深情對望的戲碼。
這下可好。
廠長一個人杵在屋子中間,整個人都傻了。
「啥?」
「大半夜敲我房門,就為了瞅一眼?」
「腦子進水了吧?」
他越想越迷糊,可困勁兒一上來,也懶得琢磨了,直接一頭栽床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