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文哥這是直接開掛了吧?!」
「戰神歸位!兄弟們沖啊!今晚就給EDG買十箱啤酒慶祝!!」
小昭和阿光恨不得把臉貼到屏幕上狂拍馬屁,口水都快濺鍵盤上了。
廠長那張繃了一路的死人臉,瞬間就鬆了,嘴角一咧,連眼角的皺紋都笑開了花。
與此同時——
下路!AHQ的輪子媽剛想躲牛頭的二連,結果酒桶一個橫衝直撞,直接把她像皮球一樣掀飛,撞在塔下連翻三個跟頭!
兩路全炸!
「穩了穩了!這局真穩了!」
「這要是現場直播,我現在就衝上去給EDG跪下磕頭了!!」
米勒激動得聲音劈了叉,連詞兒都顧不上挑了。
太狠了!
這亞索簡直不是人,是風裡游的魂!
「御劍破空,斬盡八荒!這才是真正的峽谷浪人!」
「人影一晃,風過無痕!我懷疑他根本沒按W鍵!」
娃娃邊喊邊把話筒都快攥變形了。
全場掌聲炸了,屋頂都快被掀飛,連空調都在跟著打拍子。
「牛啊!」
「這小子,藏得夠深啊!我還以為他亞索是練著玩的,結果直接一招秒了全場!」
「我吃四顆救心丸都壓不住這心跳!這哪是比賽,這是單方面處刑!」
Nofe盯著屏幕里那個站在小魚人屍體邊、一臉淡定按B回城的背影,眼眶都濕了。
他記得那個畫面——
巔峰Faker,雙劫戰岳倫,殘血反殺,一戰封神。
岳倫後來成了集錦里的背景板,剪一百次視頻,就鞭屍一百次。
而現在——
「吳文飛,你是不是想踩著Faker的腦袋,站上LPL的王座?」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
「我們LPL,又要多一個傳奇了。」
UZI沒拿過冠軍,但誰敢說他不是神?他一個人撐起整個下路,把ADC打出了T0的節奏。
可問題來了——
中單贏,整支戰隊才叫贏。
ADC能改一局,但改不了一個時代。
為什麼UZI空有封神之力,卻抱不到獎盃?
就因為——
他不是中單!
可現在,比賽還在繼續。
吳文飛第一波回家,出的是狂戰士脛甲,加了仨血瓶,魔抗?連影子都沒見。
別人第一件不是小飲魔刀就是面具,他倒好,直接全套輸出,恨不得把裝備欄焊死在輸出模式。
西門夜說看著自己屏幕上孤零零的「黑暗封印」,手心全是汗。
他本來想買個多蘭戒,錢不夠,硬著頭皮點了黑暗封印——這玩意兒,沒殺人就和廢鐵一樣。
但……
這破玩意兒連回血都救不了他的命。
對面那亞索,正在中路犁地,線都推到塔底了,他連兵都不敢收。
「完了……真打不過了。」
他第一次,不敢動了。
以前,哪怕是Faker,他也敢跳臉。
可現在?
他連技能都不敢開。
開了,被一套秒。
不開?
看著對方把線推成牆,然後轉身去上路抓人?
「我真不是不想贏……」
「我是……真的手抖啊!!」
最要命的是——
導播居然切了個特寫!
鏡頭對準了他慘白的臉,滿腦門汗,眼神發直,像被抽了魂。
彈幕直接爆炸:
「草!又一個被干到手抖的?!」
「懂了!小虎當年就是這種表情,教練你聽到了嗎?我手在抖啊!!」
「西門三抖名場面:先打哭香鍋,再整崩小虎,現在輪到他自己了?!」
「吳文飛:聽說Faker比我高兩名?別急,我馬上讓他也抖成帕金森!」
全網刷屏,連直播間都快擠崩了。
徐雨薇坐在電腦前,盯著屏幕里的吳文飛,指尖輕輕敲了敲手機:
「喂,告訴你啊,西門剛才抖得跟篩糠似的,導播還特意給鏡頭,笑死我了。」
「等總決賽……我一定要親眼看你怎麼捧杯。」
沒提一個「想」字。
可每個字,都像在心裡刻了一刀。
她托著下巴,盯著那道背影,愣了好久。
與此同時——
吳文飛推完最後一波線,升到了六級。
對面小魚人,還是四級。
就算西門把塔下所有兵都吞了,最多也就五級。
「阿光,還有多久到六?」
隊麥里,他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吃什麼。
「兩兵!馬上!!」阿光嗓門都飆了。
「好,等我兩秒。」
吳文飛沒急著回線上。
他盯著上路。
慎,還沒回城。
AHQ靠他來支援中路。
那就——
斷他後路。
他直接拐了視野,繞草叢狂奔上路。
石頭人還在那兒蹲著,只要配合一波,慎必死。
但他要的,不止是慎。
慎?只是個開胃菜。
他目標是——
全場的節奏。
對面西門夜說,第一時間掃了眼下路——
完了,下路被壓在塔里快成醃菜了。
他猛地吼:「2wf!去上路堵他!Mountain!你去河道等!吃完這波線我馬上來!!」
喊完,他直接開啟E技能清線,兵線直接漏掉一大半。
補刀?現在哪還在乎這個?
活命要緊!
「可……我真打不過他啊!」
那頭,Mountain的聲音顫巍巍傳回來。
「沒事。」
吳文飛嘴角一勾。
風,已經吹起來了。
「Ziv的慎在又怎樣?Mouse也在線上,這波真接不了!」
Mountain心裡門兒清。
就算三打二,可2wf那手操作,壓根不是人能擋的!
「堵死他!別放他走!」
「我從上路壓過來了!!」
「廠長在下路蹲著呢!別慌!上次是六鳥拿的人頭,這次河道沒兵,看他怎麼飛!」
西門夜的聲音像從冰窟里撈出來的,字字帶刺。
話音剛落,他的小魚人就直接衝進上路河道草叢,刀尖直指吳文飛的背影。
「AHQ打野皇子鼻子真靈,一聞就嗅到味了。」
「可裝備差太多了。」
「等團一開,石頭人加亞索,只要控住倆,AHQ鐵定扛不住。」
米勒話沒說完,吳文飛已經一頭扎進了河道草堆。
呵。
老子打團的時候,腦子比你們加起來都清醒,真當我不知道你們埋伏在哪兒?
這一波,Ziv的慎鐵了心卡兵線,壓根沒讓阿光的石頭人過來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