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石頭人位移炸開,人影借著牆翻過去兩堵,像一陣風颳過SKT防線,直接溜沒影了。
SKT全員,當場石化。
他怎麼敢?!
「砰——!」
小花生一拳砸在桌上,拳頭砸得咔咔響,表情和香鍋一模一樣。
「시발!」
「騎我頭上拉屎?!這中單是神經病吧?!哈哈哈!!」
他盯著空蕩蕩的紅Buff位置,眼睛都紅了。
自己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耍過?
丟一兩波兵線?
能抵得了這口氣?!
升級慢,野區節奏全崩。
廠長趁機控河蟹、控龍、壓野,全盤接管。
「這口氣……」
「老子咽不下去!!!」
他拳頭捏得發白。
世界賽上,他竟犯下這種低級失誤——懲戒之後,紅Buff還剩血!
他自認懲戒手速世界第一,怎麼可能出這種錯?!
Wolf一言不發,低頭:「抱歉,我的。」
他本該補一記平A。
看到吳文飛閃現下來那一秒,他腦子短路了,愣了一拍。
就那一拍,錯過了關鍵輸出。
要是那下平A打了,小花生先收懲戒,紅Buff根本跑不掉。
不是小花生菜。
是Wolf,慢了那一幀。
人嘛,總會有失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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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這失手,讓SKT野區,三分鐘內直接被掏空。
「他……怎麼敢?!」
還是這句。
一個連野區都不放眼的人,
憑什麼敢用閃現,
在三大高手眼皮底下,
單刀直入,偷走紅Buff,
還順帶嘲諷了一整支戰隊?
沒人懂。
但沒人能不心悸。
這波閃現衝進紅區,根本不是什麼精妙操作,純粹是不要命了!只要小花生懲戒一丟,吳文飛當場原地升天。
絕對活不了。
「冷靜點!」
faker猛地壓低嗓音,聲音像刀子一樣刮過耳機。
他不想看到小花生重蹈香鍋的覆轍——那傢伙就是太沖,把LPL冠軍硬是作沒了。
sKT不是RNG!不能走老路!
「一個紅BUFF,讓了就讓了!換盲僧去中路,他搶野有他的道理。」
「錯的是你。」
「記住,對手怎麼搞,都不算錯。」
「你該想的,是自己哪兒沒做到位。」
「贏比賽,別講道德,只講結果!!」
話音剛落,小花生的瞳孔驟然一縮。
牙關咬得咔咔響,可他還是從喉嚨里擠出一句:「……我懂了。」
「贏比賽,別講道德,只講結果!!」
「吳文飛!你瘋了?!」
廠長在隊麥里炸了。
剛才那一幕,他心跳差點停了——差半秒,人就沒了!
沒人能救他。
一個都幫不了!
聽見這聲吼,EDG全員都啞了。
就連iboy,也沒敢說一句「幹得漂亮」。
太嚇人了。
那一下,直接把全場人的魂都嚇飛了。
「對我?」
吳文飛聲音輕得像風吹過樹葉,「真沒好處。」
他沒辯解。
廠長說的對——搶這個紅,經濟還倒貼,兵線全丟,純屬賠本買賣。
贏了,白忙活。
輸了,團滅收工。
「那你……」
廠長正要開罵,整個房間卻突然死寂。
連他自己,都愣住了,眼神飄忽了一瞬。
「……對不起。」
他忽然低聲道,「我不該發火。」
其實,從吳文飛說出「我懂了」的那一刻,不止是他明白了。
廠長也懂了。
謝謝。
這話他憋在心裡,沒說出口。
現在的自己,早不是那個踩著巔峰喊「世界第一打野」的男人了。
曾經以為能用操作碾壓所有人,現在?寡婦、盲僧、蜘蛛……全打不動了。
最後剩下的,就只剩一個冠軍夢,一堆爛攤子,還有4396個瞎子。
他不再是豬仔廠長了。
他是LPLO 001號選手,Clearlove。
可現在的新打野,一個個跟火箭似的,他連背影都追不上。
可那又怎樣?
廠長輕聲念:「吳文飛……謝了。」
他終於明白——這波閃現,不是為了顯擺,不是想當英雄。
是為了他。
「加油,世界賽,咱們沖!」
——就在吳文飛搶下紅Buff的瞬間,全網炸了。
「臥槽!!!他每次比賽都在玩命嗎?!剛才我手裡的奶茶都灑了!!」
「我蹲廁所刷手機,看到他衝進去的瞬間,直接從馬桶上蹦起來!屎都卡肛里了!!」
「想治好便秘?看EDG直播,比吃瀉藥還快!」
「全體起立!聖僧復活了!!」
「但這一波不賺啊!中路線全沒了,紅Buff能換幾個錢?回去打faker,有勝算?」
網上吵翻了天。
虧,是真的虧。
帥,也是真的帥!
「我不懂,他咋就死磕紅Buff?
打RNG用盲僧盲搶,現在打SKT又來一套?
玩心跳上癮了?!」
「稍一失誤,小花生懲戒一丟,EDG直接崩盤!這能扛得住?!」
管澤元癱在解說台,手哆嗦著摸出一顆救心丸,塞嘴裡嚼了。
「這操作……太離譜了!」
「吳文飛每場比賽都像在電線桿上走平衡木,一歪,就得粉身碎骨!」
他就不怕嗎?
現在全網盯著他呢!
稍有點閃失,熱搜第一就是「EDG神棍」「新人自爆」。
再強也是新人!
跟UZ、廠長、faker那種根深葉茂的頂流,差著十條街。
連faker補個刀失誤,都能被罵三天三夜,更別說他了。
「只能……希望他命硬了。」
娃娃和米勒對視一眼,默默在心裡念叨。
他們不希望他每次都這麼賭。
贏了是運氣,輸了呢?
今天能活,明天呢?
但你猜怎麼著?
小花生懲戒交了之後,紅Buff只剩13點血!
這不是運氣,是什麼?!
難道他每次搶,都靠撞大運?!
「你這小祖宗!!!」
Nofe一把拍碎椅子,「阿布!!快打120!!救護車在門口候著!我怕自己撐不到決賽!」
三顆救心丸,五分鐘吃完了。
他感覺心臟快成紙糊的了。
「教練,別慌。」
Scout窩在沙發上,喝了口咖啡,「吳文飛,不是那種一碰就碎的人。」
「彆氣了。」
徐雨薇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袋奶茶,「我順路買的,熱的。」
她一進門,看見Nofe鐵青的臉,下意識以為吳文飛又搞砸了,趕緊補了句:「我給你們帶了甜的,解解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