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僧的台詞剛炸響,Faker整個人就被踹得飛出去,結結實實撞在Bang臉上!
Bang抬頭,寒冰箭就在眼前,寒光閃閃,快得連呼吸都來不及。
他想閃現,想逃,想喊救命——可身體還在半空,控制狀態卡得死死的,技能根本按不出!
兩道大招對撞,冰箭瞬間命中金克斯!
爆炸的傷害炸得金克斯血條像被颳了層皮,直接掉到一半!
Wolf想丟燈籠,手都抬起來了——結果一拍腦門,操,燈籠早被騙掉了!
Faker的RE也早被吳文飛用得一乾二淨!
現在,什麼底牌都沒了。
Faker眼珠子瞪得快裂開,眼睜睜看著吳文飛一個E閃,從天而降,直踩金克斯腦門!
「咚!」
腳踩臉,拳轟身,拳拳打肉,連聲怒吼:「別想活!」
Faker最後一搏,趕緊給金克斯套上護盾,鏈子鎖住盲僧——想拉回來,想保命。
可有用嗎?
吳文飛手裡有追蹤者,背上背了黑切,等級比金克斯高兩級!脆皮AD,怎麼扛得住這種輸出?
三秒內,金克斯血條直接從一半砍到只剩三分之一!
眩暈結束的瞬間,Bang瘋狂閃現拉開!
可晚了。
吳文飛的天音波已經貼在他後背上!
下一秒——
「砰!」
最後一腳凌空踢出!
「暴力不是為了玩,是為了終結。」
話音剛落,吳文飛一腳踩在Bang屍體上,轉頭盯住Wolf和Faker,嘴角咧得像刀子。
Huni還在邊路帶線。
他不敢回。
他一回來,EDG四人立馬丟大龍,SKT當場團滅——這帳,沒人敢算。
可眼前這倆,一個像廢了的輔助,一個像被掏空的玩具。
吳文飛笑得有點邪:「戰爭熱誠疊滿了。」
他血量還剩七成。
對面卡爾瑪和錘石?呵,他一個人就能拆了。
Faker癱在椅子裡,沒再按鍵,輕輕嘆了口氣,看了眼手腕上那塊表——是吳文飛賽前送的。
他笑了,笑得有點發冷。
「小組賽……給我這麼大禮?」
「鈴鐺哥,你這番心意,我收下了。」
「不用打第三局了。」
他心裡清楚——那天亞索、盲僧、青鋼影,全是他。
而且,那會兒,吳文飛根本沒認真。
「為了搞崩我心態,你真下血本啊。」
「吳文飛?鈴鐺哥?還是Nofe給你出的餿主意?」
他喝了口礦泉水,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
「小組賽?對我來說,不過是去決賽路上的一道小門檻。
第一、第二,誰在乎?沒本事橫掃,出線也是送人頭。」
「你送我大禮,我收了。」
「不過……」
他頓了頓,眼神一沉。
「我也給你準備了點回禮。」
話音剛落,耳邊傳來「Triple Kill!」的音效。
金克斯死了。
Faker知道,這局沒救了。
Wolf也完了。
這一波,基本結束了。
全場轟然炸開!
「臥槽!盲僧開掛了吧?!」
「他剛剛殺了三個人!就十五秒!」
「別殺Faker了!求你了!給 Faker留口氣吧!」
「這人太瘋了!殺西門夜說,現在殺Faker,他還想殺誰?!」
「我滴神啊,李青什麼時候出削弱?現在根本沒法打!」
「箭來!!那一箭,經典到我想跪著看回放!」
「盲僧三殺封神!先斬Bang,再吞Wolf,最後連Faker一起收掉!全程沒喘氣!」
此刻吳文飛的戰績:8殺2死8助攻。
還沒死,就已經超神了。
就在他完成三殺的同一秒——
大龍吼聲響徹全場。
小花生剛想搶,被廠長一斧子按進泥里。
「你也配搶龍?」
廠長拍拍手,笑得賊爽:「我打野那會兒,你還在玩手機呢。」
大龍穩了。
EDG五人不回城,直接推中!
第一座中路高地塔,爆!
第二座下路二塔,碎!
三座塔,齊刷刷倒下,這才回泉水補裝備。
可經濟差?已經拉開七千七!
SKT根本翻不了身。
只剩Huni,縮在塔下,連兵都不敢補。
「哎喲,剛才壓我們阿光的時候,不是挺威風嗎?」
「來啊!繼續壓!我們五個人,打你一下,輕點!」
「放心,大龍他吃了,沒大招,殺你不用動真格。」
彈幕笑瘋了。
與此同時,吳文飛出了第四件裝備。
夢之靈。
三殺、三塔、大龍賞金,他幾乎沒補一個刀,經濟已經是全場第一。
二十四分鐘,四件套。
這樣的盲僧,誰擋得住?
EDG五人碾壓推進,下路高地塔「哐當」一聲,直接被撞塌。
而吳文飛一個人分帶,繞到上路,兩座防禦塔,連拆帶拆,直接壓上高地。
塔倒了。
SKT的家門,徹底敞開。
SKT完了,徹底沒戲了。
最後一波團戰,他們的水晶「嘩啦」一聲炸成渣,連個響兒都沒蹦出來。
「草!吳文飛你小子是想送我進太平間嗎?!」
Nofe癱在休息室沙發上,一手按著心口,另一手還在發抖,呼吸像拖拉機拉風箱。
中場那會兒他直接眼前一黑,衝去醫務室躺了十分鐘。
醫生說:「血壓爆表了,再玩下去你得當場去世。」
「你才多大?心臟就成紙糊的了?」
布姐抱著胳膊,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我還能活幾年?全看吳文飛今天手抖沒抖。」Nofe咬牙,「他不是贏,他是要我命!」
「他就是衝著我來的!」
他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震得奶茶杯都晃了。
「你笑什麼?」Nofe猛地扭頭,瞪著旁邊憋笑的Scout。
「沒、沒笑啊,哥你聽錯了!」Scout立馬擺手,臉都快埋進褲襠里。
「喝杯奶茶,消消氣。」
徐形遞過來一杯熱騰騰的奶茶,表情比受氣包還委屈。
她男朋友在賽場上炸裂全場,拿了雙殺、三個助攻,怎麼自家男人一贏,Nofe反而氣得像被踩了尾巴?
Nofe長長嘆口氣,搖頭:「這小子……要不是有徐形罩著,我早抄椅子把他掄出峽谷了。」
但……
「這盲僧,真他媽狠。」他語氣一沉,「手法、節奏、意識——簡直像從Faker年鑑里抄出來的劇本。」
「可你能不能別這麼玩命?這哪是打比賽,這是上高空走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