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拉呢?就一雙法穿鞋,外加個多蘭戒和藥水——裝備差距太大了!」
「關鍵他們倆都有閃現!」
「就算2V3,也有得打!」
「其實吧……」管澤元壓低點聲音,「正常人肯定讓先鋒,2V3太冒險了,慎還沒大招……可問題是,吳文飛不是一般人。」
「他要的不是這條先鋒,是『迷霧之瞳』!」
你問那玩意兒有啥用?
每場三次,每次三秒,視野透明!敵方走位、站位、閃現CD,清清楚楚——跟開了掛一樣!
這不比啥極限操作都香?
吳文飛操作早夠用了,缺的是大局觀。
這玩意兒一開,對手在哪、準備幹啥、躲哪躲哪兒,全在眼前——這不等於手把手教你怎麼控節奏?
不讓先鋒?萬一C9拆掉一座塔,那任務直接崩盤!
他心裡算得門兒清。
可觀眾不知道,解說也不知道。
他們只看到——七殺的男人,衝進三人堆里了!
「這波真該讓啊!」
「現在C9主力都在上路,阿光也沒怎麼肥,打起來風險太高了!」
「臥槽……七殺必死的詛咒又要應驗了?差一個人頭就超神,這下完了!」
「他這不找死嗎?」
但有觀眾突然喊了一句:
「那又怎樣?我們看的不就是他這種瘋勁兒嗎?!」
「打個玲瓏塔,贏了多爽?!」
全場一靜。
沒人再罵了。
的確。
LCK就是太穩了,穩到SKT輸了。
吳文飛上路那波三殺,到現在還讓人頭皮發麻。
Faker拿卡爾瑪?誰懂啊?
人家盲僧一踢一鎖,他卡爾瑪開個護盾,這叫什麼操作?
要是他拿個男槍、劍魔、甚至是泰坦——這局得多炸?
但話沒說完。
吳文飛的青鋼影,已經踩進上路河道。
凱隱,插了眼。
Jensen,插了真眼。
可他,連停都沒停。
吳文飛剛踏進河道,C9那邊就全看見了——每一腳踩在哪,手移到哪,全在人家眼皮底下。
他們心裡門兒清:這會兒吳文飛裝備炸了,誰碰誰死。
六級鱷魚?扛不住。
別說鱷魚了,就算滿裝的坦克站那兒,他也敢直接開大劈臉。
為啥?因為鱷魚這會兒窮得叮噹響——前期被抓死一次,河道又送了一把,身上就一雙布甲鞋加個紅水晶,連個攻擊裝都沒合出來。
真要拼起來,阿光的慎都敢沖他臉上扇耳光。
「這波真懸。」Jensen一見吳文飛往河道走,直接就炸了,「打不過,絕對打不過。
他沒閃現,一套技能交完,命就沒了。
C9現在就像走鋼絲,一腳踏空,整個局就碎了。
Impact知道,凱隱也知道。
當Jensen話音剛落,兩人同時點頭——這真不是裝蒜,是真沒法剛。
「那……峽谷先鋒不要了?」有人試探著問。
「不要?就因為人家過來了,咱三個人,連個響屁都不敢放,撒腿就跑?」凱隱咬牙,「這他媽是職業賽,不是幼兒園搶玩具!人家都踩臉上了,你還不還手?那乾脆開局投降得了!」
「憋屈啊!」Jensen一拍大腿,「早知道不拿辛德拉了!青鋼影E空就無傷換血,我連招都拉不出來,真想原地退遊戲。」
「誰知道他真能玩青鋼影?說拿就拿,根本不給你禁的機會。
C9現在騎虎難下,怪誰?怪自己太自信。」
「第一局輸了,再輸EDG,兩連敗,八強?想都別想。」Impact低聲說。
「行了,就當來旅遊了。」Sneaky剛被線上秒掉,語氣蔫蔫的。
可就在這時,Impact猛地一抬頭:「不對!吳文飛過來,C9不可能跑沒影——他們在埋伏!」
他眼睛一掃上路三角草——那地方,阿光要來支援,必過這條道;吳文飛想收先鋒,也得路過。
「辛德拉只要開中他,直接秒!」
凱隱二話不說,掏出掃描,一頭扎進草里。
Jensen跟上,鱷魚也悶頭鑽進去。
三個人,悄無聲息,蹲在那片漆黑的草叢裡,連野怪都不敢動。
峽谷先鋒?不要了。
伏擊吳文飛——這才是他們的最後一搏。
直播間瞬間炸了。
解說米勒一拍桌子:「這步棋絕了!別再往前走!一走就進棺材!」
娃娃嗓子都變了調:「C9這是玩心理戰!你不碰先鋒,他們裝慫;你真去碰,直接三殺起飛!凱隱+辛德拉+鱷魚,爆發直接拉滿,鱷魚短手?伏擊里管個屁用!」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個三角草——那片漆黑的、沒人敢靠近的草叢。
而吳文飛,已經走到先鋒身邊。
空的。
沒人。
只有一個真眼孤零零地插在石頭邊上。
他皺了皺眉,沒急著動。
阿光在塔下補刀,本來想靠過來,一瞧那草里沒人,立馬縮了回去:「文哥,你先去線上清兵吧,廠長來了收先鋒,撞完中路,你就徹底自由了。」
廠長點頭:「對,你七個人頭了,等級還沒超我?你怎麼玩的?」
全場都鬆了口氣——看來C9真被嚇跑了。
但吳文飛沒笑。
他不信什麼「氣勢一震,敵軍逃竄」的鬼話。
C9不是小學生,不會因為一個名字就尿褲子。
人沒了?不是跑了,是藏了。
他閉了閉眼,意識一沉——【迷霧之瞳】,開啟!
剎那間,視野撕裂!
泉水口,Sneaky和輔助剛出,正往線上趕;三角草里,三個黑影屏息潛伏,刀尖上沾著殺意——
全在他眼裡。
吳文飛嘴角,緩緩一揚。
「喲,這三隻老鼠,藏得挺深啊。」
Jensen他們仨,縮在三角草里動都不敢動,活像三隻被凍住的王八。
吳文飛瞅了一眼,嘴角一撇,差點笑出聲:「這蹲得,是打算進化成烏龜成仙?」
C9那幫人整整齊齊蹲成一排,吳文飛心裡直接樂開了花:送人頭都送得這麼有儀式感?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他轉頭對阿光說:「待會兒,聽我口令——E閃,別卡殼,直接上。」
「他們全在你旁邊那草叢裡,一個不落。」
廠長一聽,整個人都僵了:「你……你他媽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