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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我真的懂了!

2026-09-07 12:13:15 作者: 歲辭青松

  可正因為太猛,才最容易飄。

  太順,就容易忘形。

  Faker走這一趟,不是來聊天的。

  是來告訴他:天才多得是,外卡隊都能蹦出個打野天才——就像那個越南的Yuu。

  但能活下來的,從不是最牛的那一個。

  是能一直活著的。

  但會飄。



  高手嘛,都是孤家寡人。

  現在的吳文飛,也懂了。

  中路沒人能跟他硬剛。

  有那系統掛撐腰,他更是連自己都信了——誰上來都得跪。

  不是吹,是真沒人能擋他。

  寂寞啊,像大雪封山。

  強者這條路,從來沒人陪你走。

  吳文飛有時候真想靠自己,一刀一槍把Faker摁在地上摩擦,而不是靠這個系統開天眼。

  用系統贏,總讓他心裡發毛。

  尤其是【迷霧之瞳】一開,整個地圖都亮得跟白晝似的。

  敵人走哪、草里藏幾個、藍buff動沒動,全在眼前晃。

  網上那堆帖子,誇他意識驚天動地,像什麼「神級視野」、「上帝視角」、「團戰指揮之神」。

  他一看,臉都燙得能煎雞蛋。

  

  丟人啊!

  這哪是靠腦子?這是開掛啊!他自己都清楚,要沒那玩意兒,他連個E閃都閃不明白。

  敢在全圖黑屏的節骨眼上,指揮阿光沖A,那得多大的膽子?一錯全網罵,直播切腹都嫌慢。

  小組賽第二輪,安排在10月15號,最後一天打完。

  打完這輪,八支隊伍直接打包回家,剩下四支蹲著等決賽。

  誰敢鬆氣?全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第一輪全勝的,勉強能喘口氣。

  全敗的?那只能指望地球突然停轉,再倒退三天。

  四天,轉眼就過。

  小組賽第二輪第一天,到了。

  這四天裡,RNG、WE、EDG三家天天開訓練賽,打得天昏地暗,贏一場輸一場,誰也沒壓住誰。

  可兮夜和小虎,都覺出味兒來了——

  吳文飛在訓練賽里的表現,跟正式比賽根本不是一個人!

  有時候甚至爛到離譜。

  「臥槽,你他媽打世界賽還藏一手?」兮夜抓狂,「能揍西門夜說、能單挑Faker的中單,居然被我打得滿地找頭?你當我傻?」

  可奇怪的是——這一把,他真被兮夜壓爆了。

  辛德拉對發條,線上的操作,完爆。

  發育全斷,死了六次,裝備落後一大截,還非要去單挑。

  每次都衝上去,想靠走位躲技能。

  一次都沒躲成。

  全死了。

  EDG輸,就是因為這個。

  「他真不會玩發條?」WE的教練忍不住問。

  兮夜攤手:「我也懷疑啊!你見過誰拿發條跟無雙戰士一樣往前沖的?那不是打野的活兒嗎?」

  教練皺眉:「中單不會發條?你開國際玩笑呢?」

  「我說真的!」兮夜翻白眼,「我殺他六次,一次沒漏。

  教練,換你,你信不?」

  沒人信。

  誰信?

  吳文飛在賽場上那叫一個天神下凡,訓練賽里卻像個剛上分的萌新,瞎打亂秀?

  那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在藏。

  故意不發力。

  「總不能一直這麼拖著吧?」EDG的經理揉太陽穴,「有沒有辦法,逼他把底牌掏出來?」

  兮夜嘆氣:「除非Faker上場。」

  「他要是真怕加賽,那就只能拼了。


  打加賽?贏面五五開,還不如直接小組第一穩穩出線。」

  WE教練點頭:「誰都想避開加賽。」

  「但我覺得……」兮夜苦笑,「能逼他全力的,可能真就Faker一個。」

  為什麼?

  因為跟他對線的時候,吳文飛整個人松得跟遛狗似的,懶洋洋的,連眼神都沒聚焦。

  這种放松,讓兮夜心裡空落落的。

  好像——他根本沒被當成對手。

  可事實是,吳文飛每一場訓練賽,都卯足了勁兒。

  只是……沒系統,他就是個普通頂尖玩家。

  和兮夜差不多,甚至還有點不夠穩。

  每次想秀操作,手一快,就上頭。

  被殺,是因為太莽,不是太水。

  另一邊,RNG宿舍里,小虎快哭了。

  「他真不認真打啊!我咋知道他怎麼走位?他玩卡牌的時候,疾走貼臉跟我互換,我辛德拉都懵了!」

  「上次打AHQ,西門夜說隨便抓了他三次,他倒好,像在網吧打娛樂局!」

  小虎癱在椅子上,手指抓頭髮:「卡牌開著疾走,騎在我臉上按頭打!我一技能剛交,他一個E轉角,我就沒了!香鍋蹲在草里笑出聲!這TM是職業比賽?」

  那一局,他單殺卡牌五次。

  全靠運氣,全靠對方犯病。

  「他是不是真的不會玩英雄?」UZI不死心,「再牛的選手,總有個習慣吧?比如喜歡走左邊?喜歡後撤?補刀愛收小兵前搖?」

  「我找不出啊!」小虎一拍桌子,「他就沒個正經套路!你以為他要打?他突然跳後頭。

  你以為他要撤?他直接沖你臉上。

  我一個辛德拉,被個卡牌當沙包揍!」

  他聲音都破了:「這根本不是技術問題,這是心理問題!」

  「……我懂了。」

  小虎忽然閉上嘴,盯著天花板,眼睛亮了。

  「他不是在藏。」

  「他……是不敢。」

  吳文飛打訓練賽為啥這麼瘋?

  不是為了練團戰,也不是為了跑位——他就是在給自己找罪受。

  哪怕只是練兵,他也非要把自己逼到牆角,逼到沒路可走,然後在刀尖上跳舞。

  「我懂了!我真的懂了!」

  UZ1突然從椅子上彈起來,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鍵盤都跳了。

  「你懂個啥?」

  Letme一臉懵。

  「我也懂了!」香鍋猛一抬頭,眼睛發亮。

  「你們倆到底懂啥了?!」Letme快瘋了。

  「我以前以為,只有被逼到絕境了,我才敢拼、敢秀。」UZ1聲音低了點,「我以為,那是勇氣。」

  「可吳文飛呢?」

  「他沒被人逼到絕路,他硬是自己挖了個坑,跳下去,然後在坑底翻跟頭、放煙花。」

  「他不是等機會——他是自己造機會!不是等死,是主動找死,然後在死前多秀幾下!」

  「這他媽才叫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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