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飛也不管了?真不搭理了?直接往裡沖?
豹女徹底破防。
「你大爹都不管你了!你個四級機器人,跟我裝什麼大爺?!」
她直接切人形態,一標貼臉甩出!
可吳文飛反應快得不像人!
W技能猛開,人像滑溜的泥鰍,原地一個側身,那標貼著鼻尖飛過去!
他連頭都不回,扭頭就往塔下沖!
你一個五級豹女帶紅Buff,我四級機器人,跟你貼臉拼?腦子進水了?
眼看吳文飛準備撤,小昭突然吼起來:
「殺!殺!殺!!幹掉豹女!!」
這一嗓子,吳文飛眼神一凜。
他剛才怕小昭不敢打,才撤。
現在小昭喊了,他立刻不退了。
滿血機器人,怕你一個殘血豹女?
小昭雖絲血,但只要別被鉤到,反打綽綽有餘!
念頭一通,鐵拳狂砸!
砰!砰!砰!
豹女被揍得滿地滾。
同時,豹女不甘心,原地甩了個夾子。
吳文飛踩中了,但沒事,皮厚扛得住。
她變成豹形,瘋狂撕咬,一邊找機會偷襲小昭。
解說席上,海爾兄弟和管澤元嗓音飆高:
「廠長這波太狠了!不猶豫!直接救輔助!」
「阿光也果斷!放棄追擊,立刻加入主戰場!」
「這一波要是EDG能贏,C9這局基本就沒了!」
「這已經是他們最後的翻盤機會了!」
豹女還在找機會,可吳文飛像塊牛皮糖,死死纏著她。
小昭?走位像跳舞!
進退如風,卡距離卡得爐火純青,豹女連個鉤子都甩不准!
「太恐怖了——這反應!這走位!年輕一代,真是妖啊!!」
但他們的對話,清清楚楚砸進每個觀眾耳朵里。
同一秒。
屏幕里,小昭那門小炮,距離拿捏得跟刻了尺子似的血條快見底了,才二百出頭,硬是圍著豹女轉圈圈,寸步不退!
525碼!
小炮本來就是525碼普攻,升一級漲9碼。
現在五級,多出45碼,總共570碼。
可豹女呢?基礎攻擊距離才550。
差的那20碼,就成了小昭的命門,也是豹女的噩夢。
他往左一探,豹女扭頭;他往後一退,豹女撲空;他 sideways一閃,豹女又愣住四次!整整四次!豹女抬手就A,結果全A了個寂寞!
只要有一次A中,帶著紅buff的減速,小昭當場暴斃。
可他偏不讓你打中。
這哪是打團?這分明是拿命在跳貼面舞,跳得豹女眼花繚亂、節奏全亂。
彈幕炸了:
「我艹,這豹女是腦子進水了?A啊!你怎麼不A?!」
「卡距啊大哥!你連卡距都不會?你是野區土狗嗎?!」
「還變人?變你媽!這波GANK連個影子都沒蹭到,也配叫北美第一豹女?北美打野是不是都睡死了?」
「我家表哥打野都比這強!」
休息室里,UZI盯著屏幕,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眼皮都在打顫。
這種拉扯,三年前他就玩得爐火純青了。
但——那是你血多、CD好、有裝備的時候。
現在?血皮+沒大招,敢這麼搞?
換他,早躲塔里了。
吳文飛那機器人明明躲掉了豹女的Q,根本不用硬剛,走人就完事。
他非得賴在這兒秀?!
不怕死?
「C位就得有C位的樣子。」UZI低聲道。
「這小子……真長本事了。」
「哈哈哈哈!」
「小虎你這話說得我牙酸,你會講人話?」
「但小昭這波直接把豹女干心理崩潰了。
對了,那個豹女,真叫北美第一?」
香鍋突然插嘴。
「真·官方認證的。」Letme低頭刷了兩下手機,頭也不抬。
「就這?」
香鍋一拍大腿:「這也叫第一?北美打野是不是都吃土長大的?」
他腦子裡立刻過了一遍——換成他,早跳到石頭人後頭繞背了。
A,Q,夾子,三個技能隨便中一個,小昭就沒了。
可現在?豹女倒好,一邊追著吳文飛亂竄,一邊還想著A小昭?
分心兩用?你當吳文飛是空氣?
「C9真是菜得摳腳。」香鍋搖頭。
「這場EDG贏定了,沒啥懸念。
不過……吳文飛這機器人中單,簡直打開了新次元。」香鍋眼睛發亮,扭頭看小虎,「咱下一把,搞野核?」
「滾。」小虎翻白眼,「我自己能C。」
「切!吳文飛能玩,你咋不能?廠長的千珏,全場跟在他屁股後頭撿人頭,你去玩?十個頭我分分鐘給你打出來!」
「你會玩機器人?」小虎冷笑,「你鉤得住誰?你連線都補不准,還玩盲鉤?吳文飛這鉤子跟開了透視一樣,我他媽連空氣都鉤不中!」
小虎想想C9那會兒喊暫停,都快笑出聲。
——那傢伙,盲視野鉤人,一次沒空。
別說眼位,連個影子都沒有。
他鉤的那倆人,一個在紅BUFF牆後,一個躲在草叢,視野全黑。
可他就是鉤中了。
機器人鉤子的判定範圍,本來就沒多少。
差半厘米,就是空氣。
這玩意兒,不是意識能解釋的。
這叫……玄學。
「你們真以為,他是靠運氣?」狐鬧突然插話,雙臂抱胸,慢悠悠。
一屋子人,全愣了。
「不是運氣,那是什麼?」
「有眼嗎?!中間哪怕有個眼,都算他運氣好!可EDG有?!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這能是運氣?!那他怎麼每次都能鉤中?」
「呵。」狐鬧嗤笑,「真覺得是運氣,那你們也太天真了。」
他頓了頓:
「還記得德萊文那把嗎?他三個眼,直接把香鍋的挖掘機插崩了。」
話音一落。
香鍋臉瞬間垮了。
那把……他記得太清楚。
他蹲草里,等吳文飛上線。
他以為這人會猥瑣,會等。
結果吳文飛追一半,突然往自己腳下——插了個真眼!
不是假眼。
是真眼!
就差把腦門刻上:「我知道你在這兒,別裝了,走吧。」
香鍋當時就炸了:「這TM是人幹的事?」
這不是明擺著嘲諷?你演我,我信了,你反而告訴我——你早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