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是——小昭連W都不敢用!
一旦小昭跑了,他和田野全得躺!誰也救不了!
局面,僵死了。
打不過,跑不掉。
這就是An的恐怖——二級學了E和Q,線上誰敢硬剛?沒人!ADC全得跪!
沒有一個人,能頂得住他這一波爆發!
而且An的反應快得離譜!淨化直接秒解田野的擊飛,跟huangzi配合得像長了心電感應,EDG瞬間被摁在牆上揍,進退兩難!
下一秒——
「行!我成全你!」
小昭眼睛紅了,喉嚨里擠出沙啞的嘶吼:「殺!殺!殺!殺!」
「宰了復仇之矛!」
他不懂,為什麼這次吳文飛沒喊?
以前,只要有人埋伏,吳文飛總能提前警告,像一台精準到毫秒的戰爭機器,什麼都看得清。
可這一次——
沒提醒。
甚至,吳文飛還在中路點了信號:推測huangzi會幫魚人推線!
放屁!
這次吳文飛算錯了!
「死!」
廠長咆哮著,鐵錘掄圓了砸向An!
同一秒,田野的點燃已經砸下!
三個人,沒人吃藥。
全靠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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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磕到底!
誰都不退!
小昭甚至W直接跳臉,不是為了跑,是為了多打一擊傷害,多控一秒——只要慢一秒,An就飛不出去!
娜美的氣泡緩緩飄下,小昭根本來不及走位躲開——他直接閃現挪位,換了個角度,繼續輸出!
沒路了,只有往前殺!
解說室炸了!
管澤元舌頭打結,話都說不利索:「這……這……這哪是打比賽!這是搏命啊!!!」
米勒嗓子快撕了:「二級跳臉!不跑!不躲!就是硬剛!這他媽是屠神!屠的是版本之神啊!!!」
他們沒見過這種場面——世界賽上都沒見過!
三分鐘!
從上路打到下路,全員閃現全用在進攻上!一個逃的都沒有!
什麼叫狠?
這才叫狠!
「殺光!一個不留!」
台島解說席,人全站起來了!
所有彎彎粉絲瘋狂刷屏,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AHQ?那個被閃電狼淘汰後只剩一口氣的隊?
現在,它就是台島最後的旗子!
是他們最後一口喘氣的氣!
他們輸定了——但至少,他們還在場上!還在搏!
「AHQ加油!!你們是我們的驕傲!!」
「西門!幹掉吳文飛!替我們爭口氣!!」
「下路!!An神了!!淨化秒解!閃現貼臉!這才是台島ADC!!!」
「Mountain太頂了!反蹲太及時!!」
「Ziv殺瘋了!上路單殺阿光!牛逼!!!」
台島這邊炸成煙花。
八PL解說席也嘶吼得像破了音的喇叭:
「差一點!差一點啊!!再A一下!!!」
「A啊!你再A一下!!!」
「廠長沒三級!沒被動!完了!要是三級,這波他就能壓死!」
所有人都看懂了。
小炮最先倒地,身上插滿了長矛,血條只剩五十多——不是傷害沒打夠,是騙的!
小昭的W火花炸完,第二個W剛好轉好!
An拔矛的一瞬間——
小昭猛地跳了出去!
五十點血,治療一用,小昭徹底沒戲了。
復仇之矛也只剩個血皮,廠長一刀就能收他命——可偏偏,這刀沒砍下去。
小昭腦子一熱,直接火箭跳!
可就在他飛起的那瞬間,那杆矛,動了!
咔嚓——
空氣里炸開一聲脆響,人還沒落地,矛尖已經從胸口穿了過去。
秒殺。
全場LPL解說集體捂眼,連喊「別看了別看了」,手都抖了。
誰都知道,復仇之矛那會兒邊打邊跑,根本沒停過。
廠長牛頭剛貼上去,他立馬開跳,風箏得那叫一個溜。
田野W都交了,想拉人?拉個寂寞!人沒拽住,自己反而被帶飛。
小昭一死,廠長追出去,沒追兩步,腿一軟,栽了。
田野想反打?衝上去就是個死。
一個都沒換掉!
這還只是前期!復仇之矛才四級!他帶的還是淨化!腳下踩著風箏,手上甩著減速,娜美站他後頭跟保鏢似的,huangzi的減速一貼,你連衣角都碰不到!
就算他血量比蚊子還少,你都摸不到他一下!
四分鐘不到,四殺!
下路徹底崩成渣。
小炮雙召沒了,六級一到,對面直接越塔,跟撿錢一樣簡單。
直播彈幕瞬間炸了。
「昭皇就這?笑死我了!豬隊友還敢選小炮?腦子進水了?」
「放復仇之矛是天才決策?放個錘子!SKT贏了一場就覺得自己能屠神?你配嗎?」
「卡牌打魚人?笑到我打鳴!那個兩分鐘被單殺的阿光還在?哈哈哈哈哈!」
「別看了,這局結束。
AHQ贏定了。」
「RNG才是真王者,EDG算個啥?」
直播間觀眾關得一個比一個快。
米勒和娃娃直接癱在椅子上,臉都埋進手裡。
「完了……這局真完了。」
廠長護得再嚴,也扛不住對方玩命反蹲。
Mountain連上路都不要了,直接衝下路埋伏,就賭廠長不在!
他賭對了。
廠長沒蹲下,結果呢?小昭當場暴斃。
這一波,簡直是各種巧合堆出來的災難。
上路青鋼影拿線權,阿光被壓得喘不過氣;中路吳文飛能撐住,可huangzi比廠長還肥,只要他一來,廠長露頭就送。
豬妹加卡牌,怎麼打小魚人加huangzi?人家兩個打你一個,你連技能都交不全!
最要命的是——你根本抓不住復仇之矛。
他帶淨化,你控他,他反打;你不上,他繼續推塔。
哪怕你四個人包抄,他都能靠位移和走位秀到你心慌。
卡牌手短、輸出低,根本打不出爆發。
這就是EDG的陣容——空有控制,全是軟刀子。
「真難了……」
娃娃盯著屏幕里吳文飛的額頭,汗珠一粒一粒往下滾。
那張臉,冷靜得像塊冰。
解說們已經好久沒見過他這樣了——不是憤怒,不是焦慮,而是……死盯著目標,一動不動,仿佛在等一個奇蹟。
他沒說話。
但他眼神,像是在說:「別放棄,還能拼。」
另一邊,An翹著二郎腿,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