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上?我跟你換血。
你躲?我繼續騷擾。
你打得過?我英雄克制你。
你打得過?我裝備碾壓你。
你連補刀都不敢露頭——
他都快站在兵堆里,笑你連兵都吃不到了。
「靠,huni這波也太欺負人了!都快站我臉上來了!」
吳文飛咬牙——
他現在只能靠技能清兵,連普通攻擊都不敢隨便用。
一打就虧,一補就死。
打不過,逃不了,補不了,拖不起。
「廠長你咋不來?再不來我真要崩了!」
「你傻不傻?沒看見小花生蜘蛛在紅buff旁邊晃?廠長過去,直接送雙殺!」
「就是!人家就等著你急眼,你一動,他就從天而降!」
觀眾席嘆成一片:
「前面不是打得挺猛?怎麼一換線,直接從王者掉到青銅?」
「SKT明擺著告訴你:我換線,我克制你,你怎麼辦?」
「上路瑞茲已經壓出優勢,補回來了。」
「中路被死死卡死,廠長想來?死路一條。」
「換線?早過了最佳時機,兵線都丟了,現在換?送人頭+送視野+送經濟,三連送!」
管澤元輕聲說:「EDG現在,是被摁在牆上,連喘氣都費勁。」
「要麼認命被壓,要麼……賭一把。」
「可這局,已經不是賭不賭的問題了。」
「是根本沒牌了。」
現在線一回來,李哥的瑞茲總算不用被劫摁著打了——可誰料,吳文飛突然殺紅了眼。
剛跟蘭博互換過兩輪血,劫的血條早就亮紅燈了,他居然不撤,反而迎面衝上去,直接開干!
這波不是送人頭是什麼?廠長離得老遠,趕過來都得兩秒,更別說小花生就蹲在草叢裡,虎視眈眈。
「他瘋了?這時候沖?」
解說台炸了,觀眾全懵了,連蘭博本人都愣了一秒——你一個脆皮劫,跟我剛正面?
上一秒還在清兵,下一秒劫原地跳起,影子和真身兩發Q全糊在蘭博臉上!
蘭博護盾剛亮,血量唰一下掉了快三分之一。
Huni心裡一樂:喲,想跟我耗?行啊!
他W護盾一開,立馬繞過兵線,E技能甩出去,Q技能鋪路,準備一波帶走。
可他忘了,劫不是普通人。
吳文飛的劫早不是靠經濟碾壓的莽夫了。
他二段W閃身躲開蘭博的A,動作快得幾乎帶殘影。
可英雄壓制擺在這兒,操作再秀,也擋不住傷害差距。
血條飛速往下掉。
「這波真傻啊!」彈幕瘋了,「換血都吃虧了還衝?腦子進水了?」
「廠長都救不了,小花生在邊上等著收屍呢!」
米勒和娃娃對視一眼,手心全是汗。
劫現在交了W,徹底沒退路了。
「你到底圖什麼?」娃娃忍不住吼。
沒人覺得他是衝動。
吳文飛從替補坐穿板凳一路打到決賽,比誰都清醒。
他不上則已,一上就是算好了的。
就在這千鈞一髮——
「砰!」
一道冰藍色的箭矢,橫跨整個地圖,直貫中路!
寒冰大招!
全屏爆閃!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那箭明明是朝斜邊射的,離蘭博少說三尺!
可就在這箭飛到半空的瞬間,劫突然往前猛地一撞!
蘭博被他這一撞,硬生生撞進了箭的飛行軌跡上!
「啪!」
箭矢,精準砸中!
蘭博當場被凍成冰雕,動彈不得。
全場寂靜了三秒。
然後——
「臥槽!!!」
「他不是在莽!他在騙技能!!!」
「臥槽臥槽臥槽!他是在等寒冰的箭!他早就知道那箭會偏!他算好了蘭博躲的方向!故意逼他往箭上撞!!!」
解說席直接炸裂。
米勒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他不是送死,他是導火索!他是在把蘭博,送到寒冰的靶心上!!!」
廠長的蜘蛛,也在這時沖了進來!
寒冰大招持續時間長得離譜,蘭博還沒醒過來,已經被兩人一套點成灰。
小花生在旁邊看得心都涼了——上去?上去就一起死。
他瞄了眼蘭博屍體,默默退回野區,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蘭博甚至連大招都沒按出來——他本來還想等廠長一到就反打,結果等來的,是自己死前最後一秒的眩暈。
RNG休息室。
全員愣住。
有人小聲問:「如果這波你被劫這樣帶,你能躲開嗎?」
沒人回答。
沒人敢保證。
對面的Huni,回到泉水,臉黑得像鍋底。
他早料到寒冰六級要打他,可他以為那箭會射偏——誰知道,劫不只算準了箭的軌跡,連他的反應路徑,都給他鋪好了。
這根本不是操作。
這是心算。
吳文飛賭的是:他賭蘭博會躲,也賭他躲的方向,還賭寒冰的箭會在那個時間點到。
他贏了。
而且,他用命換來的。
再上線時,劫買完兩把短劍,合成考爾菲德戰錘,鞋也補了,氣勢全開。
而蘭博——
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劫,站在中路,像個幽靈。
沒人再敢挑釁。
沒人,再敢輕視。
畢竟劫手裡拿了兩個小件,傷害早就不叫事兒了,真硬剛起來,蘭博還真不一定扛得住。
十分鐘一到,雙方連假裝發育的耐心都沒了。
第一條火龍,誰都不想讓。
兩邊打野剛一碰頭,火藥味兒就炸了。
下路一堆人來回遛彎,誰都不敢先動手,但誰也沒打算撤。
「Faker走了!上路沒人了!」阿光在語音里喊了一聲,聲音都繃緊了,「流浪肯定往龍區趕,小心!這波要開大團!」
Faker沒帶傳送,只能一路走過來,但流浪大招一開,誰心裡不咯噔一下?
寒冰E技能往野區一掃——光一閃,黑暗又吞了回去。
那一瞬間,畫面清清楚楚:Faker的流浪,和Huni的蘭博,正並排往己方野區鑽。
他們像兩道影子,藏在黑暗裡,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從哪兒撲出來。
廠長的皇子正跟風女蹲在龍坑邊上放眼。
吳文飛的劫也悄悄摸到了龍口。
空氣像被擰緊的繩子,越收越緊。
雙方都在爭視野,一個假眼剛被掃掉,真眼立馬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