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觀眾集體窒息。
這一套操作,傻得像在亂舞,可下一秒,馬爾扎哈腳下才放沉默,眼前卻空空如也!
「龜龜!!!這什麼神仙走位?!」
二段Q接閃現,就打了一次傷害,根本不像打團——倒像在雜耍!
但就是這零點幾秒,躲掉了沉默!
否則,他必死塔下!
同時,瞎子裝備碾壓爆發!二段Q一踹,馬爾扎哈血條直接砍掉一大截!
兵線已進塔,吳文飛的妖姬一個普攻,主動扛塔!
下一秒,瞎子W貼身,兩人一左一右狂毆馬爾扎哈——血條瞬間歸零!
「EDG吳文飛擊殺了SSG皇冠!」
妖姬殘血,塔傷炸裂,兩人踉踉蹌蹌往外撤,血皮全剩一絲。
全場五棵松場館轟然炸響!
「太帥了——!!!」
大多數人壓根沒看清盲僧剛才那一套連招,但鏡頭一放慢,全場都傻了——這哪是打野,分明是雜技團請來走穴的!塔底下,馬爾扎哈血條呼呼掉,硬是沒放一個技能,活活被玩成了屍體!
吳文飛那妖姬,跟盲僧簡直是心有靈犀,一個閃現,一個E過去,跟打籃球里那記背後擊地傳球似的,絲滑到離譜。
「我操……皇冠真被EDG中野聯手幹掉了??」
「666666!這瞎子是開了掛吧!」
「哇靠!這波操作細節拉滿!」米勒嗓子都喊劈了,娃娃也在邊上接話:「他那閃現躲沉默,真要是皇冠沒放技能,這波就是純純莽夫操作!但他偏就掐著CD躲過去了——這哪是手速,這是腦子在跑馬拉松!」
「廠長穩得一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這一波配合直接把SSG的反撲節奏砸了個稀碎!剛想喘口氣,又被摁回了地板上。
「今天這局真是絕了!最後一把生死戰,你來我往,跟拍武俠片似的!EDG打野今天簡直封神,SSG也硬氣,咬著牙不放,現在勝負還難說。
EDG前十分鐘領先快三千經濟,這已經不是優勢了,是斷臂求生的資本。」米勒邊說邊壓著嗓子,「我本來想說三七開……但話到嘴邊還是咽回去了,怕打臉。」
「這波結束,SSG真哭都沒地兒哭了。
拿了條火龍,中路上路各死一次,皇冠TP早用沒了,這波血虧!」
盲僧從開局就沒歇過,滿地圖刷怪帶節奏,EDG其他四個隊友現在舒服得像坐沙發——只要贏下這把,就能衝進賽季總決賽!
優勢是有了,可離贏還差一截。
隊裡大半經濟都壓在瞎子身上——這情況,EDG隊史都沒遇過。
以前是吳文飛扛C,現在倒好,打野成了核彈頭。
SSG這邊全員沉默。
「這人……真不是年輕人?」皇冠盯著屏幕,瞳孔都在抖,「我打職業三年,都沒見過這種反應速度,年輕人都沒他快!」
安掌門低頭不語,心裡跟壓了塊石頭。
CUVEE和皇冠線被壓得抬不起頭,他自己還在找節奏,一局沒緩過來。
SSG唯一還有光的,就剩下下路。
但光有下路,撐不住全場崩盤。
可今年SSG確實狠,線上打不過,立馬換策略。
十二分鐘,專盯EDG最弱環節——嘉文四世和下路組合,一抓一個準!
人頭故意讓給霞,就是為了讓這小祖宗發育到爆炸。
ADC版本一開,SSG下路直接肥成豬,跟盲僧一樣,成了經濟怪物。
EDG這邊反其道而行——不救脆皮,只保資源。
廠長滿地圖飛,中路馬爾扎哈被打怕了,縮塔不敢動,靠著魔抗盾硬撐。
亞索就不一樣了,三死兩殘,再靈活也扛不住廠長手速開掛啊!
納爾越打越肥,中路妖姬壓著馬爾扎哈打得跟練級一樣。
十三分鐘,廠長拿峽谷先鋒,一推,中一塔轟然倒塌。
經濟差直接拉到五千!
這一塔炸了,不是拆了塔那麼簡單——吳文飛,徹底放飛了!
妖姬一出塔,SSG的噩夢才剛開場!
LPL全場炸了,國外戰隊直播間彈幕刷屏——這局,決定了誰去S7決賽,誰去面對SKT,爭奪最後的王座!
先拔一塔,EDG直接站上高地。
吳文飛終於能浪了,整個戰場風格瞬間逆轉。
SSG五人心裡一涼——職業選手,哪能不懂這個意思?
皇冠當場嘶吼:「撤!妖姬和瞎子沖你們來了!」
下路雙人組臉色瞬間白了,撒腿就往後跑。
維魯斯和風女趁機清線,直接衝到塔前。
「這要四包二?走不走?」Ruler捏著滑鼠,牙都快咬碎了。
他們中上野全啞火,中塔一丟,下路成了唯一指望。
可要是被四人圍點,就算牛頭有護盾,也扛不住這波節奏!
安掌門猛吸一口氣,盯著小地圖,眼睛一眯:「不對勁。
他們未必真奔下路——很可能去偷上路!」
剛才牛頭在石像鬼草里放的眼,到現在都沒亮過。
「穩一手,先退。」他沉聲說。
Ruler一聽,差點把鍵盤砸了。
穩?你上路差點被一套帶走的時候怎麼不穩?
可話歸話,對方ADC已經貼臉,這波真打不過。
無奈,兩人只能狼狽撤向二塔。
可就在這時——
吳文飛在野區繞到石頭人正前方,手指輕輕一按S鍵,停住了。
他站著的位置,簡直像劇本寫好的——眼位打不到,技能剛夠到,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猛地喊:「明凱!走!」
維魯斯和風女秒懂!
兩個輸出,如猛虎出籠,齊齊突進!
這波,不講道理,只講效率。
Ruleri兩人正拼命往後撤,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身後那瞎子咋就突然冒出來了?!倆人臉色唰一下白了,顧不上一塔,扭頭就往二塔狂奔。
再不跑,四個人圍上來,他們倆就是盤菜,連肉帶骨頭都得被嚼碎了。
妖姬和瞎子手裡的優勢,加上風女那盾牌,真要硬剛,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
唯一的活路,就是往二塔跑。
只要牛頭能頂住瞎子,哪怕吳文飛再蹦出來,也不一定能把人抓死。
可現實,從來不聽人做夢。
他們壓根不知道,吳文飛早就在右前方的草叢裡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