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爾再能抗,也扛不住五打二的陣勢。兩人邊打邊退,往塔後狂撤。
牛頭CD一好,W接Q衝上來,直奔吳文飛。他咬牙按下魔影迷蹤,閃回原地——離霞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好歹躲過了擊飛。靠著危險遊戲回血,他硬吃兩下普攻,貼到牛頭身邊。納爾怒氣攢夠,二技能"痛毆"砸出,砰一聲,牛頭原地暈倒!
這一暈是救命符。吳文飛趕緊後撤。剛才那波團,牛頭替塔扛了太多傷害,塔血掉了一半,自己也半殘。兩人立馬往後縮。
SSG不肯放過,亞索E技能切兵線猛衝。納爾石頭砸中,減了速。吳文飛E技能甩出,cuvee風牆啪地豎起,擋得死死的。
與此同時,小龍被廠長悄悄收了。
這一仗,EDG死了ADC和輔助,拿了一條小龍;SSG拿了兩個人頭,拆了上路一塔,丟了龍。算下來EDG虧了點,但沒崩,經濟差追回一截,沒被拉開。
iboy低著頭,聲音壓得極輕:"對不起……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輔助也縮著脖子,滿臉愧疚。他沒保好人,還先手開團送頭,把上路塔送了出去,差點讓經濟崩盤。
吳文飛擺擺手:"不怪你們,是我傻了。馬爾扎哈露視野,我真以為他失誤,結果是詐我。人家真正的目標是你們上路。五打三,能活一個算硬氣了。"
"再說,安掌門那一手是真的牛。大招一開,把我們全擋在圈外,退路都堵死了。就算你沒被霞A死,被隔那麼遠也跑不了。換我站塔下,一樣完蛋。"
他頓了頓:"但沒關係,現在不是輸定了。咱們都2比0了,哪怕這把輸了,下一把還來得及。別慌,穩住。"
話雖如此,效果有限。SSG剛剛打出氣勢,全員嗷嗷叫。EDG這邊像霜打的茄子。
廠長偷完龍去下路清線,還沒推兩下,對方回防卡住兵線。他鬱悶,但也懶得生氣。本職是偷龍,任務完成,偷塔是順手,沒成也不算掉鏈子。
他瞥了眼下路兩人和納爾,蔫蔫的,轉頭問吳文飛:"下步咋搞?強開還是再等?"
"先發育,維魯斯和風女狀態不行,等他們出完大件。你盯一下野區,待會陪我去偷對面藍。"
廠長眼睛一亮:"成!"
刷完一波野,SSG藍剛好刷新。兩人直奔藍BUFF。剛到草叢外,吳文飛插眼——眼一亮,藍不見了。
他臉色驟變:"明凱!快!他們在藍草叢!正在打!不確定幾人!"
廠長應了一聲,立馬往那邊趕。可他剛才在上半野區清石頭,離得有點遠。
安掌門心裡猛地一沉。他清楚——吳文飛不可能猜不到他在打藍。藍剛刷新,動手再快也不可能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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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剛才團戰打得還行,但整體局勢SSG仍被壓得喘不過氣。最讓他頭大的,就是2/0的廠長和吳文飛那條妖姬。這倆人像長了命,到現在一次沒死。要是再讓他們把藍搶走,這局真要玩完。
皇子藍耗沒那麼凶,可妖姬靠藍吃飯。之前廠長几次來偷藍,EDG自家藍也快見底。現在再讓妖姬拿走這波藍,她根本不用回家,藍條能一直飄滿!
就算沒搶,讓給瞎子也不好受。瞎子雖不靠藍刷野,但回藍加減CD,對這兩個肥成狗的爹來說,簡直是白送的外掛。管誰拿到,都難受。
安掌門清楚:瞎子這時候衝上來,自己連藍buff血皮都打不完就得被秒。命和BUFF,只能選一個。
他嘆氣,心裡憋得慌——只能放棄。
可真不甘心。吳文飛就在附近轉悠,藏得跟鬼似的,不出來。他到底想幹啥?難道覺得廠長太遠,自己一個人就敢來搶?
想到這兒,安掌門暗罵:這孫子,太狡猾!
要是單挑,他不慌。手裡攥著懲戒,搶BUFF把握比妖姬大得多。但吳文飛這操作太騷——明明沒動,偏偏演得像廠長下一秒就殺到,硬是把他拖在原地。換別人早開buff跑路了,可他偏偏被這假動作牽著走,一猶豫,浪費了整整五秒。
廠長,真到了。
沒招了。安掌門一咬牙,EQ穿牆——走!
剛從蛤蟆背後翻過牆,視野還沒完全消失,一道藍光砸在剛才的地面上——天音波!
"臥槽,果然埋伏!"
他心裡一涼,連拉扯的念頭都沒了。下一秒,瞎子一腳飛踹,直接把殘血藍buff搶走。吳文飛跟在後頭,法球"啪"地收掉人頭。
倆人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順手清了三狼,大搖大擺揚長而去。
安掌門攥著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想追?追不上。想打?打不過。
隊友呢?上路瞎子剛打完,下路霞和牛頭還在刷兵,沒空。中路瑪爾扎哈想來?別鬧了。維魯斯和風女那倆陰人正在中路轉悠,風女手裡兩個控制隨時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