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桶在高地邊緣連蹦帶跳,E技能連點,瘋子般衝進前場,大招"哐"地砸在小炮腳邊。
Ruler差點嚇出心臟病——扇子媽跑得飛快,再前半步就得進火坑。兩人猛地急剎,側身挪了半步,險險躲過。
還沒鬆口氣,盧錫安和阿卡麗已從側翼殺到。
剛才扇子媽跑太快,深海衝擊差點夠不著。可這頓停頓,藍光"啪"地追到屁股後頭。扇子媽被掀飛半空,下意識QR全交,想反手打阿卡麗。
問題在於——這阿卡麗發育得像開掛,三段大招齊活,走位比鬼還飄。
射手見她頭都大,位移最多一兩個,她三個來回亂竄,影子都摸不著。
被她纏上,除非鐵人,否則跑不掉。
可現在是四打二!
反打?拿頭反?
Ruler掃了眼血條和隊友站位,嘆氣:"算了,認了。"
果斷賣掉扇子媽,W一跳,瞬間拉遠距離。
他跳出去一秒後,吳文飛那半血阿卡麗已殺到!Q技能甩出,紅光炸開,傷害打穿扇子媽護盾。
他才吸血杖加五速鞋,爆發卻不含糊——一套下來,扇子媽血量掉近三分之一。
盧錫安緊跟兩發普攻,精準補刀,扇子媽倒地。
兵線就在腳邊,四人直接推塔。下路一塔血量唰唰掉,轉眼過半。
就在這節骨眼,石頭人後冒出個綠皮身影——扎克!發條緊跟著跑來,後方"唰"地金光劈下,凱南TP到了!
SSG拼了,要跟EDG硬剛這波塔。
吳文飛隨意地瞄了一眼屏幕,嘴角不禁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並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打什麼啊打,局勢這麼緊張,趕緊撤退吧!」
話音未落,只見 EDG 毫不遲疑,像一陣疾風般迅速轉過身去,拔腿狂奔起來,動作乾脆利索、一氣呵成,仿佛連自己的影子都來不及留下。
此時此刻,凱南正站在防禦塔上方,臉色陰沉得如同鍋底一般難看,他憤怒地質問道:「我剛剛才用傳送技能傳送到這裡,你們怎麼跑得比那狡猾的野兔還要快呢?」
白送一個傳送,浪費得明明白白。他心裡憋火,但沒轍。
之前阿卡麗蹲草,泰坦早清光視野;酒桶一來,順手拔了三角草的眼。他想傳送打只能沖塔,可隊友沒準備好,開大也沒用。
結果?TP剛亮,吳文飛扭頭就撤,連塔都不拆,擺明釣魚。
凱南心裡罵了句娘,默默清完兵線回城。
吳文飛回城,順手拿兩個人頭,直接出倆科技槍小件,然後在小地圖上猛戳小龍——示意廠長來。
廠長一看,嘴角翹起來:"哈,這貨又要搞事!"
打龍?他倆誰都能單搞,叫上我?沒那麼簡單。
果然,小龍一拿,吳文飛立馬打手勢:酒桶,跟我拿藍!
兩人走中路,一邊清兵一邊壓線,把發條逼得不敢動彈,拐個彎直衝野區。
安掌門盯著屏幕,手僵了:"他們……奔我藍來了?!"
上一局他就因被反野蹲草,差點心態爆炸。這次見這倆殺氣騰騰衝來,心裡咯噔一下。
這局他想選皇子或酒桶,結果自家藍方一樓凱南,對面直接鎖死皇子,他連搶都搶不過。只好憋著選扎克。
可這英雄gank有勁,爆發真拉胯。跟對面酒桶阿卡麗比,簡直就是脆皮拖拉機。
藍BUFF剛刷新,他就知道——完了。
"他們來搶藍了!"他趕緊喊。
SSG幾人一聽,全皺眉。這兩波團都沒打贏,現在阿卡麗滿血帶三個人頭,狀態像開掛。他們自己發育雖好,但誰也不想被突臉一套帶走。
"……要不……讓給他?"皇冠試探道。
安掌門咬牙,憋出一句:"……讓吧。"
他剛一退,吳文飛大笑一聲,跟廠長一擁而上,藍BUFF眨眼被收。
表面占了便宜,壓了氣勢,可這波其實……屁用沒有。
搶了藍BUFF,吳文飛照樣沒找到下手干安掌門的機會。剛才那波團戰打完,對面全明白了——這人真不是好惹的,誰還敢湊前頭?
"不打是吧?那我們主動找!"
"明凱,咱倆去上路宰凱南!看他敢不敢不回防!"
廠長一聽,嘴角直接揚起。
兩人邊說邊往上路挪,嘴裡不閒著。
「好!我躲進這茂密的草叢裡,你則沿著河道迂迴到敵人後方,然後我們來個前後包抄,讓那傢伙無處可逃!」吳文飛毫不猶豫地應道,並迅速行動起來。
只見他敏捷地繞過河道,躡手躡腳地朝著對岸靠近,仿佛一隻潛伏著等待獵物上鉤的猛獸一般。
此時此刻,凱南正在專心致志地補兵,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即將降臨。
正當他全神貫注於遊戲時,突然抬起頭,目光恰好與悄然逼近的阿卡麗相遇。
剎那間,時間似乎凝固了,凱南的步伐猛地一頓,臉上露出驚愕之色。
他這會兒手握三個人頭——中路偷一個,野區跟廠長干一架又撈一個,前面還順手幹掉納爾。
裝備也硬,海克斯腰帶剛做出來,法抗鞋穿得溜,閃現還捏著。
單挑?他真不虛阿卡麗。
這一猶豫,吳文飛直接貼臉。
凱南索性不跑,反手一套——Q技能千鳥飛鏢甩出,吳文飛腳下一滑,輕巧躲開。可下一秒,電刃被動炸身上,噼啪響。
Cuvee見勢不妙,立馬往塔下撤。吳文飛哪給機會,直接開大招,一腳踹過去!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凱南瞬間切E形態,像塊板磚撞上來,把吳文飛撞得後退半步。
緊接著取消形態,反手平A補上。
原來,他剛才清兵時,電能剛好攢滿!
這一撞一打,只要再甩W,吳文飛立馬變雕塑!
這下,安掌門瞬間翻盤在望。雖吳文飛剛拿人頭,血量回了不少,可阿卡麗本就脆皮,魔抗又低,被這連招暈住,簡直就是活靶子。
EDG全隊心提到嗓子眼。
但沒人注意,蹲在塔後草叢裡的廠長,笑得比誰都深。
他跟吳文飛打過幾百場,早信了:只要他說要抓,肯定有後手。
"這波,安掌門是要硬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