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第一個開口:「好,比賽繼續,咱們看下波操作。」
「哎喲我去!SKT這波真不講武德啊!」米勒嗓門都拔高了,「AD一個人孤零零在下路,其他四個全偷偷摸摸摸上路草叢了!EDG這下可真懸了,能發現嗎?」
卡牌+蜘蛛,兩個控得住的,再加上牛頭那大錘一撞,巨魔還能砸一片。
反觀EDG,中路發條加盲僧,上路慎,控制技能少得可憐。
寶石前期連個屁都放不出來,根本沒得玩。
遊戲一開,吳文飛眼神一沉:「阿光,別出塔!他們八成就在上路等你。」
阿光點頭如搗蒜:「懂懂懂,我蹲死塔里,你們穩住,我死都不挪窩!」
兩邊的意圖清清楚楚——藍方全員往下半區溜,上路只留慎一個,孤零零杵在塔前。
吳文飛也不敢往上晃,生怕撞進陷阱。
米勒小聲嘀咕:「還好EDG沒沖,這會兒一級敢上頭,等於把命送人手裡。」
娃娃接話:「嗯,至少開局這波,他們穩得住。」
「咦?等等——什麼情況?!」米勒突然一拍大腿。
只見蜘蛛和輔助直接衝進了EDG上半野區!巨魔倒是老老實實在線上晃蕩,卡牌則在中路河道來回踱步,像在釣魚。
「果然!他們就是要拿上路當突破口。」米勒語速加快,「就看阿光能不能察覺不對勁了。」
開局明擺著:換野區。
但遠不止這麼簡單。
因為EDG根本不知道上路藏了幾個人。
盲僧不敢動,野區摸黑進,怕一腳踩進鬼窩。
打野刷新,牛頭和蜘蛛節奏拉滿,刷得飛快。
卡牌在中路不慌不忙補刀。
下路,Bang的女槍更是賊得很——壓根不露頭,直接蹲草叢裡,一聲不吭。
這招太損了。
阿光忍不住皺眉:「下路人呢?牛頭和女槍怎麼沒影?」
「不知道啊……怕不是蹲誰呢?」隊友也懵。
吳文飛壓低聲音:「都別亂動,兵線可以漏,人絕不能出!出一個,全盤完蛋。」
「明白!」
解說席上,手心全是汗。
誰都沒想到——牛頭和蜘蛛刷完藍buff,居然不回野區,直接往上路埋伏去了。
這是要死蹲!
阿光再慫,也不敢吃線了,躲在遠處眼觀六路,光靠經驗條慢慢爬。
「阿光!千萬別動啊!你一動,人頭就沒了!」
解說們都快跪了。
可下一秒——
阿光長嘆一聲:「不行了,真頂不住了。
慎打巨魔本來就難,他不補刀,我連兵都吃不上,等級直接掉一截,後期怎麼打?LCK的節奏一開,咱連翻盤的門都摸不著。」
他咬牙,往前湊了兩步,想撈兩個遠程兵升級。
——就這一瞬!
蜘蛛從草叢裡蹦出來!盲E精準命中,慎直接被定在原地,兩秒動彈不得!
牛頭緊跟著閃現,一鉤撞出,把慎整個人頂到了巨魔面前!
「啊——!!!」米勒吼得破音,「完了!阿光沒忍住!」
娃娃閉眼搖頭:「這一下,真沒救了。」
慎連閃現都沒時間交,交了也白搭。
三個人圍上來,蜘蛛技能不斷,牛頭越塔猛砸,巨魔平A連點——
人頭到手!
400塊到手。
而下路,一直縮在草叢裡的女槍,這時候才慢悠悠現身。
下路boy和妹扣當場拍桌:「臥槽!這人是屬老鼠的?一直藏草里嗑經驗!」
一個人吃經驗,等級直接升二,傷害拉滿!
女槍二級打一級,根本不用靠經濟,光等級就壓得對面抬不起頭。
復仇之矛加寶石想反打?根本沒戲。
上路,阿光癱了:「兄弟們……我好像涼了。」
「輔助和打野怎麼蹲這麼久啊?!」
沒人接話。
全場沉默。
一血送出去了,雪球已經開始滾。
遊戲才剛開始,上路就已經瘸了一條腿。
這就是職業賽——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是送人頭,還是天降神兵。
吳文飛深吸一口氣:「沒事,別慌。
接下來每一步都得踩穩,再浪一次,咱們就真回不了家了。」
這一血後,SKT確實謹慎了點,沒急著沖,因為他們想要的——已經拿到了。
上路優勢,就是命脈。
慎補刀更難了,被壓著打,經濟越拉越大。
米勒無奈搖頭:「真不怪他。
下路沒視野,他不出塔,經驗也吃不上。
對上單來說,缺一波兵,就是斷了一條命。」
娃娃趕緊補台:「對,這一波雖然死了,但經驗他撈到了,還逼得牛頭交了閃現,不算全虧。」
話是這麼說,可誰都懂。
牛頭交個閃現算什麼?人家卡牌沒動,女槍沒露,蜘蛛沒吃線,SKT幾乎零成本,收割了一個上單一血。
血虧,血到骨髓里了。
米勒一拍大腿:「好傢夥,總算有個能扛事的了——咱廠長直接摸進對面上野區,把人家老家給掀了!」
蜘蛛那頭?算了,這波沒怎麼吃虧,藍條都沒掉,穩得很。
「打野這活兒,就得靠廠長啊!」娃娃一拍桌子,「盲僧這英雄,簡直就是個玄學!你壓根猜不准他下一步往哪兒蹦!」
「對對對!」娃娃連連點頭,「他不殺人,光是晃兩下,對面就得慌!」
接下來幾分鐘,兩邊都憋著勁兒發育,誰也不輕易開團。
上路巨魔那傢伙,跟慎黏得像狗皮膏藥,一下都不讓他舒坦。
中路呢?吳文飛帶的是淨化,控技能砸身上跟撓痒痒似的,兵線穩得一批,一點不慌。
下路?就不提了。
三級一到,女槍+寶石立馬壓爆了iboy的復仇之矛。
人家兩人才剛站穩腳跟,iboy已經被逼得縮回塔下,補刀都快斷了。
不過……這小子還真行。
二十多分鐘了,補刀還領先對面十個!年輕就是有衝勁兒,哪怕被壓著,也沒崩!
三分鐘一到,兵線一推,廠長眼一眯:「吳文飛,盯緊我,我要去動點真格的。」
他繞到六鳥草叢蹲著,紅Buff剛刷新,可蜘蛛連個影子都沒見。
「不急。」廠長心裡有譜,「我不殺你,但我得知道你躲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