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P真敢撲霞,她一個大招落地,隊友早圍上來了,再補個倒鉤,P隊當場表演集體起飛。
就算P不敢強開霞,那也行——女坦往那一站,管你EZ有沒有位移,只要天頂之刀指過去,一套控到死,剩下就看隊友能不能跟上。
接著P鎖下嘉文四世打野,又掏了個酒桶!
啥?又是酒桶?吳文飛這是喝高了還是真上頭了?
娃娃忍不住喊:「上局393血線閃現躲酒桶大招的畫面還在眼前呢,CK教練組肯定反覆提醒過!這局再想靠酒桶一發入魂?難咯!」
米勒笑著接茬:「而且這還是他頭一回連續兩局用同一個英雄——八成是第二局打得太爽,收不住手啦!」
CK也不含糊,補一手納爾。
上路永遠是CK最穩的點,尤其957之前打得好,但這回人家根本不理他,偏挑納爾——這英雄怒氣一控住,團戰里能跳能拍能切後排,裝備一成型,打脆皮像切瓜,打坦克都不虛。
後面兩選,CK先拿盲僧打野,全場屏息,眼睛全盯著P最後一手……
有粉絲連遊戲都打開了,就等吳文飛鎖英雄,立馬進路人局復刻驗證!
P乾脆利落,亮出安妮。
957對線納爾,選安妮太正常了——上局打得猛,這局繼續用,大家心照不宣。
解說也默認:這選角純粹為了線上壓一壓,後期團戰還能補點法傷。
直到P第五個英雄跳出來,全場才反應過來:
吳文飛根本沒玩中單酒桶!他掏的是韋魯斯!
酒桶反而是小明掏來打輔助的……
這一手,直接把CK賽前所有分析全攪黃了。
韋魯斯中單?版本冷門?沒錯。
但你看P這陣容:兩肉三輸出,穩得很!
韋魯斯雖然缺法傷,可安妮在上路蹲著呢——957那套「三熊一暈一套秒」的打法,誰見了不頭皮發麻?法傷根本沒缺口。
CK也不是吃素的,最後給Faker塞了個佐伊。
佐伊,現版本Poke系天花板。
你韋魯斯靠QW慢慢刮?我佐伊一個催眠泡,睡醒直接減員——尤其你韋魯斯血量少,中一下就沒了!
Faker心裡門兒清:拼消耗?你刮半天我睡一覺,咱倆真不是一回事兒。
CK看了雙方陣容,心裡踏實不少;
P那邊解說倒挺淡定:「啥英雄沒見過?韋魯斯就韋魯斯唄,反正吳文飛幹啥都像有譜。」
兩邊選手上線,安掌門偷偷跟廠長碰了個眼神。
為啥?因為之前幾局都沒搞一級團戰術,P隊上下都默認——照常出門,安穩發育。
連勝帶來的鬆懈勁兒,悄悄鑽進了每個人心裡。
安掌門裝模作樣,先在自家藍buff野區晃了一圈,還在河道邊露了個頭,好像真要從那兒開刷似的。
結果呢?他一扭頭,繞了老遠,直接鑽進p隊的藍buff野區去了!
廠長壓根沒防這一手——人還在自家野區慢悠悠打著呢。
安掌門不慌不忙,先把藍buff收進兜里,接著馬不停蹄殺回自己紅buff那邊開工。
等於說,他開局就白嫖三個buff!
錢少賺點還能忍,關鍵是等級和經驗,嗖一下就甩開廠長一大截。
廠長打野路線是往下路走、再往上推,等他磨蹭到藍buff這邊時,早就涼透了——野怪早被清光,地上連個腳印都沒剩。
這會兒廠長野區空了,想gank只有兩條路可選:中路或上路。
中路是韋魯斯對佐伊。
韋魯斯六級前沒硬控,佐伊又滑得像條泥鰍,倆人隔著半張地圖互相扔技能刮痧,廠長蹲半天,連個進場機會都摸不著。
上路更別提——納爾懟安妮。
安妮四層被動炸一下,頂多暈人一眨眼,納爾一個跳劈加閃現,早飛出三米遠了。
你交閃,他也交閃;你撲空,他還在笑。
廠長氣得直拍大腿:「這安掌門平時悶聲不響的,咋突然玩起陰的來了?」
眼下只能硬著頭皮布眼。
盲僧不是豬妹那種笨重英雄,前期到處搞事特別順手。
再加上ck這邊線上的配合太硬了——佐伊有催眠氣泡,納爾追人跟貼膏藥似的,一點都不能大意。
視野鋪好,廠長立馬轉身往下路趕,準備抓點小動作,順便等自家野怪刷新。
下路穩得很:Uzi和小明壓著對面打,連不喜歡Uzi的觀眾都服氣——這人對線是真的猛,抬手就是消耗,節奏全在他手裡攥著。
上路957用安妮打納爾,輕車熟路,完全不用操心。
真正讓人盯住的是中路——吳文飛第一次拿出韋魯斯。
這英雄遠程poke確實凶,但前期傷害嘛……也就那樣。
吳文飛手比佐伊長那麼一丟丟,可補刀、推線效率,前期真干不過佐伊。
但他根本不急。
一二兩級,他讓佐伊推線,Q技藏得好好的,絕不亂放。
專等佐伊往前探、或者自己卡到好角度——唰一箭,兵線+人一起穿!
韋魯斯這點比佐伊強太多:技能能穿小兵!
佐伊的技能呢?碰到小兵就停。
只要佐伊離兵線近點,立馬挨打;吳文飛只管往後站,站兵堆後頭,佐伊伸長脖子也夠不著他。
一開始兵線確實被壓,韋魯斯AOE弱,清兵慢,兵越死越多。
可吳文飛壓根不在意掉幾個兵,眼睛就盯著佐伊的血條——
幾波下來,Faker藥瓶吃光光,血量岌岌可危,連推線都不敢太狠了。
吳文飛反而越打越穩,走位滴水不漏,愣是不給佐伊一點反打空間。
等技能升上來,血量又占優,兵線立刻被他一點點推回去。
好在Faker還有個催眠氣泡吊著命,吳文飛不敢貿然越塔,不然早就衝上去貼臉輸出了。
中路、下路雙雙握有主動權,廠長壓力驟減。
他一邊插眼一邊咬牙:「藍被偷了?行啊,那我反手就偷回來!」
瞄了眼中下兩路兵線,掐準時間,廠長果斷朝安掌門野區壓過去。
吳文飛正壓著線,瞥見小地圖上廠長的身影,立刻發信號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