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技能雖說距離不遠,但傷害高,減速猛,拉扯起來誰追誰是傻子。
W技能一開,血條唰唰回,半血變滿血,簡直是個法師里的坦克。
你不打他,他把你後排當零食啃;你打他?他能一邊跑一邊反打,你還打不中。
1G的人當場懵了——不是說好佐伊能管他嗎?怎麼這塞拉斯,像是開了掛?
這不是操作,這是劇本外掛。
團戰剛結束,1G的心,已經涼了半截。
塞拉斯的E技能能控能打,兩段傷害疊上被動,平A自帶特效,簡直像個人形永動機,清線、換血、開團全都能扛。
但這英雄也不是神仙,前期肉得像塊磚,手又短,遇上佐伊、辛德拉這種風箏流,打起來真能被磨到懷疑人生。
偏偏IG這邊還真沒人拿盧錫安來壓他——雖然盧錫安那套poke組合拳放這兒剛好克他,可IG從來就不愛玩這種操作流,寧願硬拼也不願繞彎子。
可現在說啥都晚了。
團戰剛輸,IG全隊像被抽了魂,節奏崩得連鞋帶都系不起來了。
他們這陣容,前期不打出來,後期就全是空氣。
現在要是還這麼任由對面搓扁揉圓,比賽真要直接提前結束。
EDG那邊呢?吳文飛的塞拉斯簡直不是人在打,是鬼在飄。
一個沒防住的前期英雄,愣是讓他打成了核彈級中單。
剛團戰又收一個人頭,現在裝備跟開了掛似的,經濟快追上打野帶的buff了。
團戰一完,全場都能看出來:IG,崩了。
可吳文飛還不打算收手——他盯上了上路的劍魔。
只要把劍魔也搞死,這局就沒了懸念。
下路的蘿莉?沒人在意。
後期英雄沒發育,就是個擺設。
你隊友不給你開空間,你站出來就是送菜。
而現在,IG的三條線全被壓爆,連打野野區都快成EDG的後花園了。
吳文飛壓根不回中路,滿地圖亂竄,上路吃線,中路薅光,連小野都不放過。
大樹都主動讓路了——你讓?我吃!經濟直接起飛,連魔抗鞋都提前出,擺明了要當坦克用。
對面沒重傷,他回血比大樹還猛,站著就能扛三刀。
劍魔被他抓了兩回,徹底廢了。
等級一上來,連走位都不敢靠前,再操作也沒用,大樹一開大,直接原地表演人間蒸發。
IG現在連喘氣都費勁。
野區丟光,防禦塔殘血,經濟差距拉到快五千。
而最要命的是——下路的蘿莉,連補刀都跟不上。
他連線都不敢壓,一出去就被塞拉斯單殺。
一個打不出傷害的射手,在這局就是個移動靶。
別說輸出了,連活著都算贏。
最後IG拼了最後一口氣,想團最後一把,死也得死得像點樣子。
可經濟差擺在那兒,吳文飛一人站中,全隊連前排都打不動。
水晶在眾人眼前一點一點碎裂。
安靜。
沒人說話。
只有基地爆炸的音效在響。
EDG全員同時鬆了口氣,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他們做到了——讓二追三,殺進四強。
決賽門檻,就差一腳了。
賽後採訪,吳文飛被叫上台。
閃光燈噼里啪啦,主持人笑得像中了彩票:「吳文飛,前面兩局你坐板凳,後面三局你直接掀翻了整個賽場!你這一套塞拉斯,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絕地翻盤。
現在,說說你的感想?」
吳文飛上了台,撓了撓頭,笑了笑,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懶樣子。
「贏了唄,該慶祝。」他頓了頓,語氣沒變,卻認真了幾分,「IG打得真的挺拼,五局下來,誰都沒放棄,值得敬佩。
他們不是輸給了我們,是輸給了運氣和那一秒沒躲開的E技能。」
「至於我?」他看了眼鏡頭,眼神不躲不閃,「我只是……沒放棄而已。」
台下掌聲雷動。
沒人知道,他半夜三點還在訓練室里,一個人練E技能的命中率,練到凌晨四點,眼睛發酸,手指發抖。
他不是天才。
他只是,比誰都更不想輸。
「連續兩場崩了,臨場換人,這壓力誰扛得住?你咋挺過來的?後面的三場,心裡咋想的?」記者話一出口,場內空調都像涼了兩度。
吳文飛笑了,笑得特別實在:「說真話?我壓根沒想那麼多。
能站上舞台,我就覺得跟中了彩票一樣。
比賽?打一場少一場,我得珍惜。
不管輸贏,我都是拼到底的——沒別的,就圖個對得起自己。」
他頓了頓,眼神突然亮了:「其實大家上場,不都是為了爽一把、贏一把、拿屬於自己的那點光嗎?壓力?那玩意兒不是壓人的,是推人的。
你把它當磚頭,它就砸你;你當踏板,它就能把你托到天上去。」
全場安靜了兩秒,連快門聲都停了。
「我們這些打比賽的,背的不光是自己的夢,還有成千上萬網友的期待。
求你們了,再給我們一點信心,別棄賽,別退坑——S賽,我們一定得衝進去!」
記者趕緊記下,順口補了一句:「恭喜進四強!不過……你瞅瞅台下那些舉燈牌、喊『吳神』的,還有直播間裡刷『飛哥加油』的觀眾,想跟他們說點啥?」
吳文飛深吸一口氣,聲音突然軟了下來:「謝了,真的謝謝你們。
我不聰明,也不厲害,但你們一喊,我就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在打。
下一場,我一定打得更狠、更穩,不讓你們失望。」
鏡頭一轉,到了IG那邊。
雖然輸了,可IG的人氣根本沒掉。
採訪組照舊擠了過去。
教練臉沉得像塊鐵:「今天……沒打好。
不是一個人的問題,是全隊都不在狀態。
該出的活沒出,該控的節奏沒控住。
沒晉級,我難受。
但咱隊還沒死。
我們1G,是挑戰者,不是淘汰者。
下一次,我帶你們捲土重來——回來的時候,讓他們哭著喊『IG牛逼』。」
他沒多說,鞠了個躬就走了。
記者心裡清楚:輸了比賽,選手根本沒法採訪。
情緒都炸了,心理輔導都來不及,誰敢再戳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