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賽上,這根本不是「誰先手」的問題。
武器能拉挖掘機一起上路搞事,純純的壓制流。
你發育慢,他們就等你升級,等你絕望。
黃子也懂,但他現在在下路,離上路隔著半張地圖。
他只能朝中路喊:「小虎,你往上靠一靠!別讓對面這麼肆無忌憚越塔,哪怕就壓一壓線,不讓他們卡船長兵線也好。」
小虎一聽就急了:「大哥,你當我不想幫?我這線都被吸血鬼按在地上摩擦了!賽恩手短、清線慢,藍量跟紙糊的一樣。
我敢動,吸血鬼秒殺推線,直奔下路或者反上,咱仨湊一塊也打不過他啊!」
「你想想,他六級了,我還沒六。
你在塔下,他倆大招全開,你怎麼打?硬剛?送人頭?」
小虎真不是不想幫。
是線權壓死人了。
本來這局吸血鬼該去上路和船長互刷,結果他偏偏跑中路來找小虎麻煩。
賽恩清線靠藍,吸血鬼技能不要錢,線權一丟,小虎連補刀都難。
他心裡也憋屈——
船長和武器這倆英雄,前期本該船長壓制的。
你手長、爆發高,開局別浪,慢慢發育不香嗎?
可你呢?一上來就跟武器拼換血,閃現都交了,還被越塔幹掉。
現在倒好,隊友要來救你,結果你隊友自己快被吸血鬼打成殘血了。
船長聽了小虎那語氣,心裡一陣發涼。
他低頭看了眼屏幕,默默握緊了滑鼠。
他不是沒想過收斂,可開局太急,手太快。
這一波,他真活該。
說白了,就是他開局沒穩住,光想著上去換血賺便宜,結果人頭沒拿住,閃現還用沒了,直接把自己送進塔底的鬼門關。
要真留著閃現,對面敢這麼沖?早該掂量掂量了。
可偏偏這時候,武器六級了,線也控得死死的,兩波兵全攢在那兒,連廠長的挖掘機都跟過來壓陣,明晃晃地擺開陣勢:老子今兒就拆你家門,看你護不護得了。
船長還沒六,大招放不出來。
要是能放,他大可蹲塔底下哐當一甩,轉身溜到二塔邊,兵線全收,白嫖經濟。
可問題是——這是兩波兵!不是一條小魚乾,是兩大筐金疙瘩!放了這波,等級差一下拉開,等武器八級,他才五級?那還打個屁線?直接躺平等發育算了。
船長心裡門兒清,只能硬著頭皮先丟個桶在塔下,準備二連清兵。
可吳文飛壓根不給他這機會,挖掘機閃現直接衝進塔里,一撞把船長頂在牆上,桶都來不及放!
武器更狠,先一技能把兵線里那桶點掉,然後Q技能飛臉就上,壓根不給你喘氣兒。
船長前前後後兩個桶,一個塔下,一個兵堆,全被清了。
現在手上就剩最後一個,跟兜里最後一張救命牌似的。
是留著這桶拼一把,靠塔傷害換掉一個?還是乾脆砸進兵堆里,撈點回本?
其實他早就知道答案——兩個都不敢選。
兵線清一色滿血,一個桶炸不死幾個,塔下又不是能秒人的環境。
更別說廠長剛才一撞,騙掉了他的閃現,人早就溜了,現在只剩武器孤零零一個,站塔下猛砍。
可別忘了,塔的傷害是會重置的!剛才打挖掘機那幾下,累積到兩百多,一換目標,唰——全歸零,重新算起。
這就好比你打怪攢了十層DEBUFF,結果怪一換人,你那十層瞬間歸零,重新來過。
更要命的是,武器開大招了。
六級大招加的雙抗,比穿了兩件防裝還硬。
船長這貨,打的是混合傷害,物理帶點魔法,本來專治各種脆皮,現在碰到個開了護盾的鐵王八,拳頭打棉花——全他媽沒勁。
輸出全靠塔,塔剛重置,武器血量卻快滿,這波哪是越塔?根本是單方面處刑!
船長咬牙,最後把桶砸進兵堆里,指望能炸死兩個補點本。
可兩波兵線,你死一次,等級差拉成三級,經濟差拉成兩個半人頭。
三波兵啊!等於白送他三個野怪外加一條龍!復活上線,對面是四殺武器,你連個一血都沒撈著。
他下意識點開積分榜,想看看對面回沒回城——結果好傢夥,武器頭像還亮著。
沒回城。
他剛殺完你,連血都沒回,直接蹲在你塔後面斷兵線!
這操作太他媽絕了。
你越塔的時候,他血量明明見底,按常理早該撤了,可他不走,反而賴在這兒,說明啥?說明他有底牌——那張底牌,就是你再也追不上的發育,和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的劣勢。
船長剛復活,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見武器和挖掘機倆人蹲在自家一塔後頭的草叢邊,像倆門神似的,就等著他送上門來。
他不敢動。
一動,倆人就撲過來,一套技能糊臉上,直接白給。
他連個位移都沒有,想衝過去吃兵線?門都沒有。
傳送早用掉了,下個傳送還得等三分鐘,這三分鐘裡,兵線嘩啦啦全被對面吃光,等級和經濟全被武器甩開十幾條街。
「兄弟們,我真的快崩了!」船長在公屏上打了三個字——求放過。
他不是求饒,是真沒招了。
再這麼卡著線,他等級掉成0,後期團戰連個炮灰都算不上。
武器單帶起來,誰能管?賽恩?沒人幫,他就是個活靶子。
吳文飛和廠長看著屏幕,樂得直拍大腿。
真別說,這操作有點損,但太爽了。
武器補完最後一波兵,乾脆回城了——不是心軟,是裝備該買了。
補刀打滿,符文大燈也快耗光,再不回城,真要被船長反殺。
船長終於爬回塔下,眼淚差點掉下來。
可剛補了兩下兵,武器又蹦出來了!一個Q閃,直接跳到臉前,平A三下,爆炸傷害拉滿。
船長血條咔咔掉,連躲都躲不開。
現在他裝備比船長厚兩層,這傷害打在身上,跟拿電鑽鑿腦殼一樣。
打完就跑,躲回草里,船長連個反擊的機會都沒有。